“你好好給我躺著,別瞎叫喚了。”林暖命令。
寧時御:“OK,OK,我躺好。”
林暖的霸道,寧時御服了。
片刻后,林暖從洗手間端來了一盆溫熱水,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邊,然后搓了一個熱毛巾,快速掀開寧時御的衣服,把熱毛巾平整的敷在他的胃上。
“嗯……”寧時御曖昧的叫了一聲。
林暖臉色一沉,抬起眼眸冷不丁的看了他一眼,不就是敷個熱毛巾嗎?他至于叫的這么銷魂么?
四目相望,寧時御發(fā)出的聲音戛然而止,抿著嘴唇,忍著一抹笑,意味深長的看著林暖。
林暖見他看懂了自己的眼神,這才把冰冷的眼神收回來。
沒一會兒,她把毛巾加熱的搓了一遍敷在他的胃上,寧時御又曖昧的悶哼了一聲,哼的林暖耳朵都紅了。
如果和寧時御沒結(jié)過婚,沒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林暖定然有此反應,只是他們在一起經(jīng)歷過那檔子的事情,寧時御的每一聲呼吸,每一個叫喚,她都太熟悉,不由得想起了某些不和諧的畫面。
熱毛巾敷在寧時御的胃上,林暖沒好氣的拍了他胃一巴掌:“寧時御,你要是再瞎叫喚,你就自己照顧自己吧!”
她都已經(jīng)屈身在這里照顧她,他還想得一寸進一尺,門都沒有。
“林老板,毛巾太燙了?!睂帟r御借口道。
緊接著,他又挑著眉毛,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林暖,調(diào)侃道:“或者說,你覺得我的叫聲太誘人?你自己會獸性大發(fā)?”
林暖狂汗,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心口處:“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才獸性大發(fā)?!?br/>
寧時御連捂著自己的心口,投降的說:“林老板,你手巴掌抽人很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么特殊癡好?!?br/>
“……”林暖。
她今天晚上就不該來寧時御公寓這邊借宿的,剛才就不該留下來照顧他。
冷不丁的白了他一眼,林暖順勢掀開了寧時御的衣服。
我去,他心口處真被她拍出來了幾個指頭印。
林暖尷尬的看了他一眼,拉下他的衣服:“不想挨打就少說話?!?br/>
寧時御看著林暖的心虛,嘴角馬上勾起了一抹笑意。
隨后,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心疼了?”
林暖拿開他的手,有氣無力的說:“寧老板,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話,大半夜的,精神怎么這么好?我都要困死了?!?br/>
“行,不吵你?!?br/>
說罷,寧時御真閉嘴不說話了。
但是,眼神一刻都沒有從林暖身上挪開,那雙眼睛好像是長在了林暖的身上。
林暖換著熱毛巾敷在他的胃上,眼神偶爾落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盯著自己的眼神,林暖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好像自己在他眼里,就像沒穿衣服似的。
搓了幾回毛巾,林暖白嫩的手心發(fā)紅了,還有些微微的發(fā)腫,但她未抱怨半聲,端著盆子,又換來了一盆熱水。
“你胃痛好些了嗎?”熱毛巾再次敷在寧時御的胃上,她柔聲柔氣的詢問。
“嗯,好多了。”寧時御輕聲回答。
隨即,兩人抬起頭,眼神便撞在一起了,電光火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