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鈺在說話間,眼眸散發(fā)著一抹寒意,微微垂眸,看向懷里的女子問。云卿塵漫不經(jīng)心的說:“母子不同心,靈帝必將除掉太后安排在朝中的人,以及官場上的人,那動蕩兒必然很大,輕則國傷元氣,重則傷根基,何況外頭還有幾位帝君在看著靈武帝國,靈帝與太后若是鬧的
不愉快,只會讓有心之人抓住機會,但是這樣的話,那靈帝在短時間內(nèi),就沒有時間來應付你我二人,倒是要讓太后吃一些苦頭了?!?br/>
墨玄鈺抬眸看向了青衣,道:“按著這些名單,把消息快速的撒出去,讓靈帝最快得知太后已將五百萬兩金票,撒向了五洲六府?!?br/>
五洲六府是靈武帝國最繁榮的地段,廖太后將自己的家人安排在那些地段,可真真是好手段。
但是那些蛀米蟲也是時候該除了。
先斬了廖太后的雙臂,再慢慢來對付靈帝身邊的人。
他攥緊了另一份名單,問:“王妃還想吃嗎?”
“不想,我有點困,我想睡會,若是云家的人來了……”
“嗯,你放心,本王會讓他們在外頭候著,絕不讓他們進來打擾王妃休息?!彼鹆嗽魄鋲m,將她放落在了床榻處,溫柔的撫摸云卿塵的額說:“我就在你身邊看著你,你安心的睡會?!?br/>
在占王府待了整整五個時辰,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泛白,顯然是被累著了。
云卿塵閉上雙眼,很快入睡。
墨玄鈺心疼的撫摸她的小臉,大拇指輕輕的刮過她的眼瞼。
將近兩個時辰左右,零月從外頭跑入:“王妃!”
零月走入房內(nèi)時,就看到墨玄鈺回頭瞪看她。
零月趕緊閉上了嘴巴。
墨玄鈺則先為云卿塵拉好被子,才緩緩起身,走出房間,問:“都送來了?”
“送來了?!绷阍鹿Ь吹幕氐馈?br/>
墨玄鈺說:“那你去瑞王府向瑞王要王妃的嫁妝清單,帶幾個人親自對比一下。”
“是。”
墨玄鈺轉(zhuǎn)身關上了房門,由唯霜守著云卿塵。
隨后快步的走向了大院。
那院子里頭堆積著大批的禮箱,但墨玄鈺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云卿塵當初跟云家的人要嫁妝的時候,就要了這點打發(fā)叫花子的東西?
這跟他打聽到的可不一樣啊。
不過,墨玄鈺并不著急。
他坐在了大院內(nèi)。
云老夫人看到他時,趕緊帶著云府的人,朝墨玄鈺走去。
“臣婦叩見王爺。”云老夫人在墨玄鈺面前,并不敢端著云家老夫人的架子。
他畢竟是王爺。
云千落看到墨玄鈺時,一雙眼睛泛著賊晃晃的光華。
什么秀女,什么貴妃,都沒有成為眼前男子的玄王妃來的好。
他不是與云卿塵鬧的不愉快了嗎,若是她在他們兩個鬧的不愉快時,插上一腳,云卿塵就該滾蛋了吧。
云千落如此一想,心里頭便樂開了花。
她溫聲細語的行禮:“臣女云千落叩見王爺?!?br/>
云千昔跟著一起行禮。
墨玄鈺端起了茶水,漫不經(jīng)心的品茶,好似沒有看到跪在他面前的一群人,直接忽略掉他們,隨后,他態(tài)度惡劣的將手中的茶水狠狠的丟出去。
瓷器茶杯落地,響起了破碎的聲音,一塊碎片彈飛而起,劃破了云老夫人的手背,嚇的云老夫人身子一顫,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早先就聽聞,這個有戰(zhàn)神之稱的王爺,脾氣不好,暴戾兇殘。
這也是先帝為何不立他為太子的愿意,所有人都認為,他這種人不適合做一個賢君,若有朝一日他為帝,必是暴君。
縱使他如今身份并非九五至尊,可是,他這個玄王的身份,用來教訓云府人,還是夠分量的。
沒一會,上頭傳來了墨玄鈺冰冷的低喝之聲:“這茶餿了,給本王換?!?br/>
守在廳子里的婢子,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走前收拾地面上的碎片,有些則為墨玄鈺重新準備一副茶具,重新為他泡茶。
墨玄鈺再次端起了茶水,打開了茶杯的蓋子,嗅了嗅從茶水里冒出來氣息,眉頭頓時又一蹙,便再次將手中的茶狠狠的拋了出去:“這泡的是什么,換?!?br/>
婢子一聽,趕緊又將新?lián)Q的茶具收走,換上另一副全套的茶具,為墨玄鈺泡茶。
那一直跪著的云老夫人,雙手微微顫抖著。
她的手背上有兩條傷痕,都是墨玄鈺方才砸杯子時,碎片彈落所傷。
可她卻吱都不敢吱一聲。
第三次,墨玄鈺甚至還未打開茶蓋,便揚袖一拂,將桌面上放著的茶具,全部掃出去。
只聽“哐啷”一聲。
一套茶具統(tǒng)統(tǒng)都碎了。
守在墨玄鈺左右身旁的那些婢女們,嚇的臉色發(fā)白,趕緊跪地求饒。
他們家主子自從娶了王妃后,就再沒有像今日這般的發(fā)脾氣過,也不知今日這云家的人哪兒讓王爺不痛快了。
云家的人,真真是可恨,害得她們也白白受罪,指不定連命都要丟了。
幾名婢子滿心的怒火,卻不敢當著墨玄鈺的面發(fā)作。
而那一直跪著的云千落,突然抬頭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墨玄鈺,見他繃緊著一張臉,情緒不高的樣子,她想她的機會應該是來了。
“王爺,容千落為你泡一壺茶如何?”
墨玄鈺目光幽冷的落在云千落的身上,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
云千落見此,心中一喜,便緩緩起身,走向了玄王府的婢女前,道:“這位姐姐,可否為我準備茶具?!?br/>
跪在地上婢女微微抬頭掃了眼云千落,卻沒有動彈。
玄王府的護衛(wèi)和下人,只聽墨玄鈺的命令,就算是皇上來了,他們也不會理會的,除非他們家主子發(fā)話,否則下場就是死。
云千落被一個下人冷落后,心中有些惱火,卻不敢當場發(fā)作。
好啊,我記住你了,等我成為了你的女主人,我第一個要收拾的人就是你這個賤婢。
云千落回頭,一件無辜的看向墨玄鈺,聲音帶著嬌氣的呼喚:“王爺!”
“王爺,瑞王殿下來了?!绷阍码x開后沒多久,便回到了王府,此刻外頭響起了零月的聲音,沒一會兒,就看到零月走入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