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寶――不介紹下嗎?”赫連諾站在權(quán)心染身側(cè),一如既往冷漠的聲音卻帶著獨屬于她的柔情陡然迫近。
染寶?這是什么稱呼?什么就寶了?自己什么時候是他的寶啦?雖然自己不想承認(rèn),但這字眼聽上去怎么這么順耳?
權(quán)心染別扭的轉(zhuǎn)過頭,避開男人呼出的熱氣撲在臉上,此時赫連諾的薄唇正好貼著她的耳廓,男人身上的氣味,就像是這個人一樣霸道,瞬間侵襲過來,讓權(quán)心染心猝不及防,心肝都亂顫了。
“歐陽琪睿――”或許是被這霸道給鎮(zhèn)住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心虛,權(quán)心染還是乖乖開口介紹了在她跟詩雨中間這位男人的身份。
她與赫連諾兩人的姿勢顯得格外曖昧,瞥見正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歐陽琪睿,憤憤的咬牙,該如何是好,爹地媽咪拿琪睿簡直當(dāng)自家孩子疼,赫連諾這番舉動,是不是歐陽琪睿已經(jīng)猜出些什么了?!
“然后呢?”赫連諾有著獨特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而且還略一點沙啞,兩人離得這么近,聽上去讓人沉醉!
“什么然后?!”見赫連諾又近了自己一分,連忙伸手撐在了他的胸口上!
赫連諾怒意更深,什么然后,他問的是她與這個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這么晚為什么在酒吧,而且剛才兩人那曖昧的姿勢,可見關(guān)系并不一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憤怒,多羨慕,多嫉妒,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好似要把他點燃一般,但硬生生的忍住了,能怎樣,誰讓他愛這個女人呢?
這男人有病嗎?還要什么然后,難不成要解釋解釋她為什么來這間酒吧?還是告訴他,她來這間酒吧是為了看裸男表演,順便還拐了他妹妹一起來看表演?
“你好,歐陽琪睿,小染的哥哥”見男人有發(fā)怒的跡象,歐陽琪睿也不在是看戲的狀態(tài),紳士的開口,做了簡單而詳細(xì)的自我介紹。
看似簡單,但已經(jīng)表明了他與權(quán)心染之間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的明確關(guān)系。
歐陽琪睿這樣介紹也是妥當(dāng)?shù)模瑐z人相差一歲左右,又是從小一起長大,以兄妹相稱,當(dāng)然是哥哥。
況且,從最開始,他對她僅有兄妹之情不是嗎?是這個男人誤會了而已。
聽到歐陽琪睿的介紹,直接愉悅了赫連兄妹二人,原來倆人是這層關(guān)系啊――
歐陽?親兄妹?
聽到歐陽琪睿介紹自己,權(quán)心染松了一口氣,這男人真是咄咄逼人,呼出一口氣,轉(zhuǎn)頭的動作也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誰成想,自己轉(zhuǎn)頭使得力量大了些,唇竟然直接對上了赫連諾的唇。
慶幸的是此刻正是裸男表演的精彩階段,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舞池中央,無暇顧及吧臺這邊。
但凡有心人,看到在場的赫連諾以及跟他親吻的女人,絕對不同凡響的效果。
在場的四個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權(quán)心染心跳都開始加速,赫連諾陡然抽身離開,但是手卻十指緊扣,緊緊的攥住了權(quán)心染的手,轉(zhuǎn)身朝酒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