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是小辣椒
第二天已經(jīng)過了明路的藺非夜正大光明的來接寧阮,碰到一同下樓的林靜蘭。
還笑容滿面的打招呼:“阿姨上班去啊?!?br/>
這種從地下轉(zhuǎn)為地上,能見天日的感覺不要太好,不枉費他花那么多功夫。
林靜蘭脖子上還帶著人家送的項鏈呢,老公送的都失寵了,看到他自然滿心懷喜。
親昵的埋怨道:“小夜來了怎么不上樓呢,也好一起吃個早飯?!?br/>
“謝謝阿姨,我吃過了?!碧A非夜從背后拿出一束花:“這是送給您的?!?br/>
林靜蘭收到花都愣住了:“送我的?”
“是啊,路過花店覺得這個很符合您的氣質(zhì),希望您喜歡。”別看藺非夜面上淡定,手心都出汗了。
林靜蘭笑瞇瞇的點頭:“喜歡喜歡,我最喜歡百合了,小夜你有心了?!?br/>
等上車后,寧阮睜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藺非夜被看的一臉不自在。
“怎么了?”
寧阮摸著下巴一副神棍的架勢:“我看你是不是被什么附體了?!?br/>
這一出出的,給她媽哄的都要拿他當(dāng)親兒子了。
藺非夜瞪她一眼:“小沒良心的我這是為了誰?!?br/>
寧阮偷笑:“對了,還沒表揚你呢。你送我媽的項鏈她可喜歡了,是你自己設(shè)計的嗎?”
“當(dāng)然?!碧A非夜一臉自豪。
他愿意花這么多心思討好她的家人,寧阮心里比喝了蜜還甜。
藺非夜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幽幽說道:“明晚公司舉辦個答謝酒會,都帶女伴,往年都是我自己光桿司令出席?!?br/>
寧阮失笑,挑眉問道:“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作為藺先生的女伴出席呢?”
藺非夜嘴角微勾,痞笑道:“女伴就算了,倒是缺個老板娘?!?br/>
寧阮瞪了他一眼,這廝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占她便宜。
寧阮眼睛生的好,杏仁大眼水潤潤的。此刻這么含羞帶怯的嗔他,藺非夜骨頭都要酥了。
把她的小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摩挲,嗓音暗啞:“小寧兒,我們結(jié)婚吧?!?br/>
“怎么又提這個,不是說再等等嗎?!?br/>
藺非夜委屈:“那是你說的,我沒同意?!?br/>
寧阮無語:“我真是奇怪了,你說你離三十還有段距離呢。別人三十都不想結(jié)婚,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br/>
藺非夜眸子微黯,認(rèn)真的保證道:“我想有個自己的家,有個屬于我們的孩子,我一定能當(dāng)個好爸爸的?!?br/>
寧阮被他復(fù)雜好像有千言萬語的眼神驚住了,半晌低著頭囁囁道:“我不一定能當(dāng)個好媽媽的?!?br/>
事實上她自己還是個孩子,雖然對婚姻有美好的憧憬和期待,可是她連個好妻子都未必能做到的,何況是好媽媽呢。
藺非夜似乎看懂了她的糾結(jié),深情溫柔的說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有我。”
“你讓我考慮考慮吧。”
藺非夜眼睛瞬間迸發(fā)出懾人的光亮,這是她第一次沒有直接拒絕。
激動道:“好,不著急你慢慢考慮?!?br/>
寧阮霎時哭笑不得,這又不著急了。
寧阮在公司門口遇到了人事部那個色胚,王浩自然看見她從車上下來了,眼神滿是鄙視嘲笑。
不屑的說道:“呦,我還以為攀上什么高枝了呢。呵呵,你男朋友那車從廢車場淘來的吧,真是白瞎了這副好相貌。”
反正人已經(jīng)得罪了,寧阮當(dāng)然不會跟他客氣。
冷笑道:“相貌好不好的也是長在我臉上,就不勞王經(jīng)理操心了?!?br/>
“你……”王浩呸了一口:“不識抬舉?!?br/>
寧阮毫不客氣的也呸了一口,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胸看著他。
王浩氣的臉都漲紅了,還從來沒人敢這么直接跟他杠上的:“好你個寧阮,上次你讓我丟那么大人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有種,最好別犯我手上?!?br/>
寧阮一臉無辜:“經(jīng)理這可就冤枉我了,你還要感謝我呢。上次的事全公司上下可都傳遍了,咱們王經(jīng)理為了公司勞心勞力都上火了,那鼻血流的。滋滋,跟殺人現(xiàn)場似的?!?br/>
當(dāng)然雖然是這么傳的,可誰都不是傻的。知道之前寧阮在他辦公室,在聯(lián)想到王浩的為人。早就分析出事情始末了,不過是故意埋汰他。
因為這個寧阮在公司的人氣暴漲,不少被騷擾過的小姑娘都沖她豎大拇指呢。
“王經(jīng)理早?!甭愤^的職工看到他打招呼。
王浩氣的臉色猙獰,聽到聲音連忙恢復(fù)一臉和氣,僵硬的扯出笑臉:“早。”
惡狠狠的瞪了眼寧阮,才轉(zhuǎn)身走人。
寧阮得意的做了個鬼臉,旁邊響起一陣笑聲。
見她看自己,男人手放在嘴邊咳嗽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呃,是覺得你膽子挺大,敢跟王浩對上?!?br/>
被人看到寧阮也挺尷尬的:“你也認(rèn)識他,看來他臭名遠(yuǎn)揚啊?!?br/>
“呵呵,我是技術(shù)部劉楠。你來過我們部門,不過應(yīng)該不記得我了?!?br/>
一個公司的啊,寧阮連忙笑道:“你好,我叫寧阮,是新來的?!?br/>
劉楠沖她眨眨眼:“我知道,為民除害的寧阮嗎,你的事都傳遍了,我們部門的都認(rèn)識你?!?br/>
寧阮一頭黑線:“我這應(yīng)該算是美名遠(yuǎn)揚吧。”
“哈哈哈。”劉楠被她逗笑了:“你真有意思,不像傳言的那樣。”
寧阮頗為好奇:“傳言怎么說我的?”
“冰山美人,彪悍小辣椒,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那么對王浩那個色狼的?!?br/>
寧阮臉黑,她的形象啊。
轉(zhuǎn)頭掃了他一眼:“你是技術(shù)部的跟傳言也不太一樣,不是說搞技術(shù)的都不善言辭嗎,你還挺幽默的?!?br/>
王楠笑嘻嘻的甩了下頭發(fā),自我調(diào)侃道:“你不用說的這么委婉,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強的。外人都說我們是猥瑣的技術(shù)宅男,不過我覺得這個對我不適用?!?br/>
“呵呵?!?br/>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同進(jìn)了公司,不少人都看到了。
以至于寧阮剛到,小安就一臉曖昧的湊過來說道:“阮阮,艷福不淺哪。技術(shù)部就那么一個拿得出手的王楠,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br/>
寧阮無語:“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長了順風(fēng)耳或者千里眼,怎么什么都知道?!?br/>
“那是,本公司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偷偷告訴你,咱們大老板喜歡穿紅襪子我都知道?!?br/>
寧阮:……
嚴(yán)文悅過來拆臺:“別聽她嘚瑟,大老板來視察全公司人都看到了。”
“臭文悅,你讓我享受一下阮阮崇拜的目光能死啊?!?br/>
嚴(yán)文悅懶得搭理她,直接說道:“我跟花木蘭的新家收拾好了,晚上你們來家里吃飯吧,就當(dāng)替我暖房了?!?br/>
寧阮驚訝:“這么快都找好房子了,你跟花木蘭搬家的時候怎么沒叫我?guī)兔Π !?br/>
小安也點頭:“就是,我家岳峰還能當(dāng)勞力呢。”
嚴(yán)文悅笑道:“沒有多少東西,車一趟就拉走了,哪用叫你們那么麻煩。不過你們晚上可都跟你們那口子說好了啊,都跟我走,可別放我鴿子?!?br/>
寧阮笑呵呵說:“沒問題,我可不是重色輕友的人。”
小安怯怯的舉手:“我有問題?!?br/>
嚴(yán)文悅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不用問了,可以帶家屬。”
然后沖寧阮使眼色,一臉戲謔:“看見沒,重色輕友的在這呢,這么會功夫都舍不得分開?!?br/>
寧阮撲哧樂了,小安看來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一臉坦然。
手機鈴聲響起,是安若欣的。
寧阮接起:“表姐?!?br/>
“阮阮,你看沒看娛樂八卦,就是王美美那個小明星的風(fēng)流韻事,最近媒體都在報道?!?br/>
寧阮奇怪:“我早就看過了,怎么,你認(rèn)識她啊?還專程打電話問這個?!?br/>
“呸,我怎么可能認(rèn)識那種人。你沒認(rèn)出來嗎,她就是那晚親你家藺非夜那個人啊?!?br/>
寧阮還有點懵,那晚她哪有心思注意別的女人長什么樣啊。
“表姐,你沒看錯吧?”
“滾,你懷疑我的智商啊,凡是見過一面人的人我都不會忘的?!?br/>
那到是,表姐的智商是毋庸置疑的。
寧阮打了個激靈,頗為同情道:“難怪藺非夜臉都搓掉皮了,想想我要是被這種人親一口。咦,還不如讓狗咬我一口呢?!?br/>
安若欣唾道:“你這傻丫頭怎么聽不到重點呢,我說的是這個嗎,我懷疑這事是你家那口子干的。”
“不……會吧?!毕胂胩A非夜的尿性,寧阮說的不那么肯定。
“呵呵,不會都怪了。人家從十八歲出道睡遍了制片人導(dǎo)演大老板,精的跟猴似的,一直沒出事。怎么前一天得罪了你家那口,沒幾天就被人爆出來了?!?br/>
寧阮歪頭想了一會:“哎,猜什么,我直接問問藺非夜不就完了,先掛了啊?!?br/>
安若欣急忙道:“哎,你這傻丫頭這不是好事嘛,你不會瑪麗蘇的替那女人求情吧。要真那樣,我可不認(rèn)你這個白癡的表妹啊。就因為這個,我就投藺非夜一票?!?br/>
寧阮樂了:“放心吧,你表妹又不傻,不過能讓你改觀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