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出關(guān),要不要喝點?你蘭姨為你釀制了十斤好久。”郝友德憨笑地說道。
林木搖了搖頭。
“臭小子越大越喜歡裝深沉,給老娘正經(jīng)點,短短一個月,你究竟練了幾種功法,效果如何?”張小蘭手里端著一碗飯,嬉笑著走了過來,朝著林木問道。
林木淡然說道:“一種?”
郝友德夫婦同時驚訝道:“一種?”
二人本以為那十本頂級功法定能讓林木如癡如醉,愛不釋手,通常人看到之后,定會將十種功法全部修煉一遍,郝友德夫婦雖不希望林木也同尋常人那般,貪多失去精華,毫無重點,廣泛涉及,最終導(dǎo)致無法成就一門功法。
但期望林木可以領(lǐng)悟其中兩三本,作為日后提高的一個方向,不料,二人絕沒想到,林木只取其一,德行甚好,似乎有些浪費資源。
郝友德皺著眉頭問道:“不知道少爺,選擇那一本功法修煉的?”
林木說道:“冰火天狼腳。”
郝友德大吃一驚:“什么?”
張小蘭撲哧一笑,說道:“哪里有這功夫,你這臭小子就知道拿我二老開玩笑?!?br/>
林木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十本功夫里面,有三本內(nèi)功功法,我瀏覽了一遍,精妙之處略有不同,其他殊途同歸,我本修煉司馬見空的鬼影行蹤,蘭姨又教我冰火裂腳,剩下七本功法中,我只選擇了其中三本腿腳功法,我對五套功法仔細(xì)研究,取長補短,互相融合,集成一套,名為冰火天狼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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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友德夫婦恍然大悟,表情變得無比認(rèn)真,張小蘭的眼神銳利起來,鏗鏘有力地問道:“你沒有窺視其他四本功法?”
林木爽朗笑道:“哈哈,人窮志短馬瘦毛長,豈能沒有那個心思?只是平日里打架,我不害怕將練習(xí)一萬種功法的人,單單害怕一個招式練習(xí)一萬次的人?!?br/>
林木說罷,向郝友德夫婦鞠躬行禮,繼而轉(zhuǎn)身離開。
郝友德夫婦看著林木的背景,不由得深呼一口氣,異口同聲嘆道:“精益救精,少年可謂。”
林木來到自己的物資公司,出奇地發(fā)現(xiàn),此時的物資公司已經(jīng)樹立起來一個醒目的牌匾,“天狼物資”四個大字,閃著亮光,顯得大氣磅礴。
其他人已經(jīng)安睡,唯獨自己辦公室依舊亮著光,蘭心爬在辦公桌前呼呼大睡,一旁擺放著一堆考研書籍,身下壓著的是所有物資公司的賬本已經(jīng)各種業(yè)務(wù)臺賬。
林木看到之后心里有些酸楚,忍不住將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一個人默默嘆道:“窮人雖苦品自堅。”
林木正要轉(zhuǎn)身離開,門口站著一個身影倒是讓他嚇了一跳,林重生站著門前,盯著自己,眼淚嘩啦啦地流下。
林木婉兒一笑,走到小家伙面前將他摟在自己的懷里,說道:“別哭了,我最近事情太多,見不著你,以后你就留咱我身邊,省得總為我擔(dān)心?!?br/>
小家伙抹了一把眼淚,委屈地說道:“這樣最好。”
林木看到小家伙穿著同之前一樣破爛,奇怪的問道:“你的那身小西裝那?”
小家伙一邊哭泣一邊訴說道:“我讓高叔干洗后,就存了起來,衣服是大哥給我買的,是我的念想,我害怕以后見不到大哥,也見不到大哥給我買的衣服?!?br/>
林木撫摸著小家伙的頭,嘆道:“都怪我不好,自己忙著,卻忘了告訴你們一聲,是我不對,那件衣服留著冬天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春季,明天我去給你買七套,讓你一個禮拜不重復(fù),還給你配置一個手機,啥時候想哥了,就給哥打電話,電話費哥給你繳。”
林木這句話讓小家伙忍不住大聲嚎啕大哭起來,任憑林木如何卻說,都止不住小家伙日思夜想的傷感。
一個個房間的燈都亮了起來,這一刻不得了,大家先是以為公司進(jìn)賊了,趕到院子很快發(fā)現(xiàn)是老板回來了,一個個心系林木安慰的心全體爆發(fā),像是誰家辦白事一樣,各種嚎啕大哭,此起彼伏,連綿不絕,使得方圓一里地家養(yǎng)狗,紛紛吠起,一時間惡性循環(huán),導(dǎo)致榆市大街小巷,滿是犬吠。
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場面,驚嚇到了全城所有居民,硬是將熟睡中的蘭心也吵了起來。
蘭心先是抹了一把臉,當(dāng)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木就在眼前,猛地一下飛撲過去,一把抱住林木的身體,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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