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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成人電影網(wǎng)站 第二日辰時寧采苓率先起

    第二日辰時,寧采苓率先起身,先是以水井的水洗漱一番。之后端起茶盞,看著碗中澄澈的溫水,寧采苓眼神陰沉了些,小口小口地抿著清水,沒過一刻鐘功夫,寧采苓小腹便疼的厲害,手中的茶盞直接摔在地上,碎成齏粉。

    豆大的汗珠兒順著細(xì)白的皮肉滑下,寧采苓整張臉都透出青白色,一看就像是中毒的癥狀。

    一旁的小丫鬟見此情景,心中也極為著急,叫喊著:

    “夫人!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刺耳的叫喊聲將林博遠(yuǎn)驚醒,他吞下即將出口的叱罵,一張眼就見著心愛的女人唇角溢出一絲血跡。

    林博遠(yuǎn)瞳仁一縮,只穿著薄薄的中衣下了床,趕忙扶住寧采苓的肩頭,手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問:

    “苓兒你這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寧采苓其實根本沒有喝下多少帶著砒霜的溫水,她抬手指著地上一攤水跡,啞聲道:

    “水、水里有毒!水里有毒!瑜哥兒、博遠(yuǎn),你們不要喝水,不要喝水。”

    氣若游絲地開口,寧采苓杏眸中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抬手試探著輕撫林博遠(yuǎn)的面頰,手指冰冷,讓林博遠(yuǎn)的心也跟著冷了幾分。

    “還不快去請大夫?要是夫人出事了,你們一個個的也別想活!”

    林博遠(yuǎn)憤怒地咆哮著,眼白中滿布血絲,就仿佛瀕死的野獸一般,拼了命想要給敵人致命一擊。

    小丫鬟被林博遠(yuǎn)這幅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忙不迭地跑出臥房,直接去請大夫了。院中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林牧瑜心知不對,沖到母親房中,就看見父親緊緊擁著面色青黑的母親,情況極為嚴(yán)重。

    林牧瑜三步并作兩步站到林博遠(yuǎn)面前,壓住心中地慌亂,問:

    “父親,母親這是中毒了嗎?是不是要先將毒物給吐出去才能好點(diǎn)?”

    一語驚醒夢中人,林博遠(yuǎn)眼神一亮,趕忙將寧采苓打橫抱到床上,想要去打些水來,讓寧采苓喝下,也好把毒物給吐出來。此刻寧采苓雖說使不上力氣,但神智還是清醒的,記得白芷的吩咐,低低開口道:

    “侯爺,井水、井水有毒?!?br/>
    一聽到寧采苓的話,林博遠(yuǎn)目眥盡裂,心中的怒火讓他有種想要?dú)⑷说臎_動,但眼下寧采苓性命垂危,要是不快點(diǎn)救治一番,恐怕就再難保命了!眼底劃過一絲冷光,林博遠(yuǎn)心中也有了懷疑的對象。

    “最好不要是你?!?br/>
    他口中喃喃自語,披上外衫直接沖出了小院,敲響了隔壁人家的木門,端回來一盆清水。

    林牧瑜讀過幾本醫(yī)書,見母親這幅模樣,十有八九是中了砒霜之毒。想到此點(diǎn),他趕忙沖回廚房,打了幾個雞蛋在碗里,將蛋清強(qiáng)灌入寧采苓口中。

    因中毒的緣故,寧采苓一直作嘔,灌進(jìn)蛋清后也吐了不少。但林牧瑜隨后又兌了鹽水,讓寧采苓大口大口的喝下。

    喝了吐,吐了喝。

    寧采苓如今都三十出頭了,被這樣折騰一番,整個人都有些吃不消。不過她也是個惜命的,即使再難受也得忍著。好在大夫來的倒是不慢,給寧采苓診過脈后,皺眉道:

    “夫人這是中了砒霜之毒?!?br/>
    聽得‘砒霜’二字,林博遠(yuǎn)與林牧瑜父子倆面色都十分難看,好在須發(fā)皆白的老大夫又接著開口了。

    “不過這位公子倒是做的很對,讓夫人吐出了大半兒的毒水,現(xiàn)在夫人體內(nèi)雖說還有些砒霜,但性命卻保住了,只需開藥好生調(diào)理即可?!?br/>
    知道自己母親性命無礙,林牧瑜心中懸著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了,僵硬地身體放松幾分,強(qiáng)扯出笑來,沖著大夫做了個揖禮。

    “多謝老大夫了,若非有您,我母親今日恐怕便危險了?!?br/>
    老大夫連道不必,又開了一張方子,讓丫鬟下去熬藥,收了診金后就離開了小院。

    用過藥后,寧采苓已經(jīng)昏睡過去,而林牧瑜則是親自打上來一桶井水,用銀筷子蘸了蘸,發(fā)現(xiàn)原本銀白的筷子陡然變得一片漆黑,有此可見這井水中的毒性到底有多厲害!

    “父親,究竟是何人如此狠毒,在水井中投毒,是想毒死我們這一家子!”

    林牧瑜眼珠赤紅,氣的渾身發(fā)抖。而林博遠(yuǎn)也不比他好多少,原本儒雅的面龐此刻帶著幾分陰鷙,輕聲說道:

    “瑜哥兒放心,為父定然會替你們母子兩個討回公道,無論下毒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都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聞聲,林牧瑜也握緊了雙拳,這只有十五歲的少年心中,埋下了一顆名為仇恨的種子,不斷的生根發(fā)芽,即使現(xiàn)下在土壤的遮蔽下還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假以時日,這枚種子一定會長成參天大樹。

    就算俞氏是侯夫人又如何?

    莫欺少年窮!

    ******

    知道了發(fā)生在寧采苓母子身上的事情,林凝眉面上不由勾起一絲笑意。

    這些年俞氏的日子也過的太舒坦了,舒坦地都讓她忘記了何為收斂。林博遠(yuǎn)在晉陽侯府的內(nèi)宅縱著她,也不代表能夠容忍俞氏將手伸出晉陽侯府。

    俞氏是兵部尚書府的姑奶奶不假,但兵部尚書府的門第還沒有晉陽侯府高,若是林博遠(yuǎn)真疏遠(yuǎn)了這個正妻,俞家也并無半點(diǎn)兒辦法。

    偏生俞氏眼下卻想不明白這個道理,碰了林博遠(yuǎn)的逆鱗,實在是找死!

    坐在打磨光滑的銅鏡前,林凝眉在唇上涂了胭脂,秀眉也用螺子黛細(xì)細(xì)勾畫。此刻林凝眉穿了一身兒火紅的嫁衣,嫁衣上頭除了紋繡著團(tuán)云似的牡丹之外,還綴著一百零八顆玉石珠子。

    按理而言,勛貴人家一般嫁衣上用的都是東珠,但林凝眉心中卻十分清楚,知道聶老夫人素來不喜東珠。

    君不見為了那一枚瑩潤光潔的東珠,就不知要賠上多少采珠人的性命。聶老夫人心腸軟,見不得那用鮮血染紅的珍珠,就在嫁衣上換了用羊脂白玉打磨而成的玉石珠子,倒也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