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祭壇石的效果,接下來幾天,高飛就如同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通過暗河密道不斷往來于遺跡祭壇和小鎮(zhèn)旅館之間,終于把所有和核心手鏈有感應(yīng)的祭壇石全部替換了一遍。
“祭壇沒有了這些石頭,太陽階梯應(yīng)該會全部絕種,安布雷拉再想提取始祖病毒,就只能期待其它的奇跡了?!备唢w站在套房的地毯上,看著套房小倉庫里已經(jīng)包裝好的祭壇石和太陽階梯的種子,滿意地點點頭。
“始祖病毒可以說是它這個生化病毒體系中,最基礎(chǔ)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只要掐掉了這個環(huán)節(jié),以后無數(shù)的衍生病毒都會只停留在理論中,我的新世界位面也會更加安全和穩(wěn)定?!?br/>
至于安布雷拉公司失去始祖病毒原株體的供應(yīng)后,是否會立刻陷入巨大的困境,甚至迅速走向滅亡,高飛表示他毫不在意,甚至樂觀其成。
一陣門鈴聲響起,艾達的聲音通過房門上的傳音器傳進來:“阿飛,約好的時間到了!”
“好的,咱們出發(fā)!”高飛打開房門,隨手將一個精致的紀梵希牌打火機扔給了艾達,打火機上4個‘g‘字母的變形組合圖案,正是這個世界名牌的標志性代名詞。
“這不是那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喬治索羅斯送給你的禮物嗎?你準備把它送給我?”艾達接過打火機,笑著說道。
“打火機已經(jīng)被你動了手腳,變成了二手貨,我不要了,送給你吧!”高飛上前牽著艾達的手,口中沒好氣地回答:“怪不得我一路上總是感覺有人跟蹤我,怎么甩都甩不掉,原來是你在搗鬼!”
艾達精致的瓜子臉微微一紅,任由著高飛拉著自己的纖手,嘴里卻毫不示弱:“誰讓你和索羅斯一齊來戲弄我的,吃早飯帶喝早茶。我整整陪了你們一個小時,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聽到,全是無關(guān)痛癢的瑣事和家常話?!?br/>
“拜托,艾姐姐。我們會讓你用錄音筆偷偷錄下一些關(guān)于金融風暴的敏感話題嗎?”
高飛的臉上全是苦笑:“而且,就算有什么交易,那也是我們各自公司的相關(guān)金融操盤手和財務(wù)專家出面,私下里通過多次談判和交流溝通,早就把計劃都整理完成了。”
“艾姐姐”這個稱呼是高飛和艾達在一次熱吻之后??谥懈膿Q的稱呼,艾達聽到這個獨一無二的昵稱,心中微微一甜,不再和高飛繼續(xù)爭論下去,兩人雙手緊扣,一路默默地并肩而行。
兩人來到小鎮(zhèn)一個偏僻的小院門口,艾達飛速地將自己的手掌從高飛手中抽出來,然后搶先一步走進了小院,輕聲喊道:“良友遠別離!”
“各在天一方!”院子房屋內(nèi)傳來回答暗號的聲音,緊接著。屋門打開,蘇武小隊第三小組的組長王嚴冬從屋里迎了出來,這是一個體型高瘦精悍的漢子,性格很內(nèi)向,話語不多,精明強干,軍事素質(zhì)非常出色。
王嚴冬原本是華夏國西北軍區(qū)“暗夜之虎”特種部隊中的一名優(yōu)秀軍官,提前退役后,來到非洲成為一名外籍雇傭兵。拼搏三年后組建了一個小型的傭兵團,幾個成員全部都來自華夏國。原來的身份也和王嚴冬差不多。
這些人因為種種原因離開軍隊。但是他們絕對都是軍人中的佼佼者,很快大家抱團在非洲地區(qū)打響了自己的名氣。不過王嚴冬他們接任務(wù)非常挑剔,一般只有特定的任務(wù)他們才會接下來,這些任務(wù)或多或少都和華夏國的利益有密切關(guān)系。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單身。大好的時光揮灑在非洲的血與火之中,不少人就默默地長眠于此地。蘇武小隊這個名稱,是有它深刻含義的,蘇武牧羊的故事,幾乎所有華夏人都知道,那種離家萬里。不忘氣節(jié),二十余載如同一日的風骨,正是華夏人骨子里的血性!
唐代李白也曾經(jīng)專門寫過一首《贊歌》,來贊揚過蘇武的事跡:“蘇武在匈奴,十年持漢節(jié)。白雁上林飛,空傳一書札。牧羊邊地苦,落日歸心絕。
渴飲月窟冰,饑餐天上雪。東還沙塞遠,北愴河梁別。泣把李陵衣,相看淚成血。”
高飛自問自己沒有如此高的思想境界,但是他敬佩蘇武小隊戰(zhàn)士這樣的人,所以當艾達說王嚴冬要請他一齊吃個飯聚一聚的時候,他毫無猶豫地就欣然而來。
進了房間,除了第三小組的十個人,高飛還見到一個身穿西服,長相有些小鮮肉的年輕男子。這個名叫顏勇的男人可能不記得他見過高飛,但是高飛在一個資料夾的合影照片中記住了顏勇,因為他正是1995年企圖吞并高飛scpc公司的華夏勢力中的一員,類似于狗頭軍師一樣的角色。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來自華夏國的顏勇少校,他正巧來坦桑尼亞給大使館傳送一份文件,這次聚會,就是他提出來的,而且吃喝全部由顏少校買單,哈哈哈……”
王嚴冬雖然性格內(nèi)向,但并不是不會交際,說話也算到位,經(jīng)過他的不斷介紹和中間牽線,高飛很快就認識了第三小組的全部成員。
“哎呀,大家都是同胞老鄉(xiāng),客套太多就沒意思了,咱們趕緊炒兩個小菜,大家來邊喝邊聊!”一個名叫余之狼的戰(zhàn)士性情開朗,喜好喝酒,搶著嚷嚷道。
“好,這個意見不錯!”高飛深深看了一眼神情自如的顏勇,笑著主動走向廚房:“今天難得這么老鄉(xiāng)能在非洲聚到一齊,相當不容易,我來親自炒兩個菜?!?br/>
不多時,好酒好菜擺滿了一桌,尤其是高飛下廚房炒的魚香肉絲和麻婆豆腐,滿滿地兩大盤,雖然只是普通的華夏菜,但是體現(xiàn)出了高飛的廚藝和心意,兩盤菜都是色香味俱全,令人一看就食欲大增,口中生津,很快就被眾人一掃而光。
酒過三巡,顏勇眼看著時機成熟,沖著旁邊的第三小組某成員使了個眼色,這個外號名叫豺狗的人心領(lǐng)神會,故意笑著問道:“顏少校,我聽說你這次來還帶著上級的指令?”
“是?。∫矝]多大的事,就是讓你們第三小組配合執(zhí)行一項簡單的任務(wù)?!鳖佊马槃菪χ鴱目诖锾统鲆环菸募f給了王嚴冬,經(jīng)過王嚴冬用密碼對譯后,發(fā)現(xiàn)是一份臨時命令,要求第三小組配合顏勇無條件地執(zhí)行一項保密任務(wù)。
“顏少校,還是先完成任務(wù)吧!吃飯喝酒的機會,以后有的是!”王嚴冬站起身來,嚴肅地說道,他是個優(yōu)秀的軍人,時刻以完成任務(wù)為最重要的事項。
“很好!王組長,你的政治覺悟相當過硬,我會給上級報告的!”顏勇點點頭,然后突然冷笑一聲,指著高飛說道:“你們第三小組這次的任務(wù),就是配合我抓捕高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