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r/>
雖然隔著頭盔,我依稀能感受到白鳴心理的那份悸動,我救了她,我從死神的手中,搶回了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人,對于這個團隊來說,她是。
我感受到了時間之力的強大,或許隨著我的意志,肉身,時間之力可以成為可怕的存在。
這一戰(zhàn)消耗了我們團隊巨大的戰(zhàn)斗力,我們不得不暫緩我們推進的速度。
凡提的身體在失去生命力后,瞬間變成了石像,大平臺中以詭異的身姿矗立著,杜飛快速帶領(lǐng)著后勤部隊對我們進行醫(yī)療,白鳴與韶勛還好,他們.都是簡單的皮外傷,白鳴也只是換上另一套戰(zhàn)斗服,而我則被包扎得像個木乃伊一樣。
“小路,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我和白鳴重新選拔幾個傭者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吧?!?br/>
韶勛看到我的情況對我說道,白鳴也同情地點點頭,我屬實沒想到,一頓操作猛如虎,結(jié)果大家都是揚揚塵土,就我一個人傷筋動骨。
杜飛很快就帶著一幫偵察機甲開始打掃戰(zhàn)場,取樣挖掘,研究物質(zhì)成分,洛伯在通訊設(shè)備里傳出各種驚呼,看著杜飛直播傳來的景象。白鳴替我揉搓著受傷的身體,她說自己以前是醫(yī)療隊的,后來入了機甲兵,才當(dāng)上傭者。我在她神奇的手法下,不少淤青的地方竟真的緩輕了不少疼痛,心里充滿感激。
真實,這就是我對這個女人的所有印象。哪怕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她一面,阻止不了我對她產(chǎn)生好感。而我也不敢亂想,畢竟她算是聯(lián)盟的重要家族的一員,多多少少算的上公主了,況且她此番好意,估計也是報答我剛才的救命之恩。
時間過得很快,傭者小隊的工作已經(jīng)收拾差不多,而后勤人員和偵查隊員也只能留在宮殿外面。白鳴整合了一下隊伍,我們之中又加入了兩個傭者。杜飛依舊不肯放棄使用設(shè)備偵察宮殿中的景象,可都是信號檢索失敗,自動觸發(fā)設(shè)備的自保裝置。
“我和老師商量了,這個宮殿的情況非常詭異,我們到目前為止都是無任何線索,我們只有一個辦法?!彼麖氖种心贸鰩讉€攝像頭,這個我知道,在陳思那個世界里這個攝像頭滿世界都是,是人們用來監(jiān)督對方的。
“這是舊時代的機械設(shè)備,因為構(gòu)架簡單,會將看到的景象儲存在自身內(nèi),需要取出后才可以讀取,同時它也有很多受限的條件,比如手動調(diào)節(jié)和光線充足,不過它應(yīng)該是不會受到宮殿的影響,你們每個人都帶上,這樣任務(wù)完畢后,就可以留下寶貴的資料?!闭f完他自己帶頭示范如何使用。
白鳴走向我和韶勛兩人,她從身后帶來一個棍狀物體,是合金打刀。“給你,我已經(jīng)和上面匯報這次任務(wù)的可怕,他們決定可以給你使用簡單的武器設(shè)備,這是大部分科研人員防身用的,不過這把材質(zhì)特殊,應(yīng)該很合你的胃口?!?br/>
韶勛拿起打刀,握住后一甩,刀身另一端就折疊而出,變成一把長刀的架勢,他滿意地點點頭,看來白鳴是比較有心,不僅用局勢申請了武器,而且還了解韶勛最擅長的武器就是刀。
“我記得你是島國人,你們的種族很會用刀,不過被納入C國的領(lǐng)土后,你們就再也不準人人持刀了。”白鳴又多說了一句。
韶勛仿佛已經(jīng)淡忘了過去:“什么島國還是C國,我們現(xiàn)在都是聯(lián)盟之人,我們的命都是為了未來,白者大人?!卑坐Q看韶勛沒打算提起過往便不再說下去,她看看有些好笑的我又發(fā)問:“你就別再摻合了吧。”
“呵呵,如果我現(xiàn)在就回去,我這些傷才白挨了?!卑坐Q看著執(zhí)拗的我有些頭疼,我又補了一句:“剛才人也白救了?!?br/>
“好吧,我允許你進去,不過這次我和韶勛是主戰(zhàn)斗力,你就用異能保護下我們,不要再逞能了,我知道那種能力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極大的消耗?!?br/>
我搖搖頭,韶勛在我的受傷處又給了一拳,隨后跟著白鳴走向隊伍前方。
凡提被我們消滅了,按照小胖子的破解,這里面應(yīng)該沒有了強大的怪物,可是我卻依舊感到心神不寧,仿佛還有更強大的力量在等著我們,隊伍接下來的工作非常輕松,進入到遺跡宮殿的內(nèi)部,雖然大部分的電子設(shè)備都失效,卻沒有什么其他的危機出現(xiàn),我們漫步在宮殿中,查看著鳥族強大的制造能力,也感嘆文明發(fā)展的偉大。
曾經(jīng)如此繁盛的種族,制霸天空的存在,就這樣消亡,被埋在了地底。杜飛一邊拍照記錄,一邊給我們講解其中的注解和文字,我們了解到鳥族發(fā)展到后面,天空中出現(xiàn)了奇怪的物質(zhì),鳥王凡提不得不緩解與人類非常緊張的局勢,要求與人類一起面對地星出現(xiàn)的危機。而人類無法了解天空的神秘和廣袤,他們覺得鳥族可笑與無恥,竟然在蠱惑了自己的人民后還好意思與自己談和。
凡提無奈想放棄,可就在這時候,鳥族的另一位女君王提出,曾經(jīng)在天空的盡頭,有一位強大的使者守護著鳥族,她在夢中聽到了使者的低語,希望鳥族在面對危機的時候,可以逃離這個危險的星球。兩位君王一個帶領(lǐng)著種族守候著龐大的空中之國,另一位則帶著最勇敢的戰(zhàn)士啟程。
她們飛翔在天空的至高領(lǐng)域,那里稀薄的空氣讓勇士們很快就消耗大量的體力,可是鳥族從來不輕易放棄。鳥族的勇士們在一只飛翔的時候,另一只輕踏在飛翔的勇士身上休息,于是鳥族繼續(xù)前進,直到飛不動為止。
風(fēng)雨與饑餓阻擋不了這群強大的勇士,他們很快就追上了太陽,可是那樣的太陽太大太危險,女君王的感應(yīng)越來越強,于是她帶領(lǐng)著族群越飛越高,逐漸連空氣都失去。
多么可笑的事情,鳥族為了種族,放棄了自己賴以生存的空氣,再也沒有任何物質(zhì)可以幫助這幫可憐的生物。他們再次踏在另一只的肩膀上,靠著漂浮,前往更高的地方。
一只接著一只,一只接著一只,窒息讓鳥族快速的死亡,留下都是最強大的勇士。那只君王鼓舞著自己的族群再往上,大家也堅信自己的君主,高,更高,還可以更高。它們做到了。
女君主是最后一只存活的鳥族,可是她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她再也不能看到太陽了,因為她不曾知道,地星也是會逃離太陽的。最后,一只手托住了她疲憊的身體,正是她心心所想的那個使者,使者預(yù)言了地星的大災(zāi)難,可他也無法幫助鳥族,于是使者揮手一甩,將整個宮殿埋在了神秘的土地中,而那只為族群獲得生的希望的女君主也死在了使者的手心中。
地星迎來了最可怕的大洪水,烏云蓋住了地星長達半年,沒有陸地生物在大洪水的沖擊下可以生存,就連海洋生物都因強大的水流失去生命。人類哀嚎著,祈求著神明,可什么都沒有用了,神明并沒有拯救人類,有人看到了一艘大舟,向著天空飛去,上面站著一群懵懂的孩子,他們看著下方的人類,眼神中充滿了漠視,而鳥族也在地星中銷聲匿跡,使者沒有告訴君主它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到天空之中,也許為了生存,他們只能放棄天空,這是一種幸運,也是極大的悲哀。
當(dāng)杜飛緩緩講完這些,我們也走到了宮殿的深處。想起遺跡前的鳥類石像,所有人都被鳥族的故事所震驚,因為對應(yīng)人類的歷史,鳥族的故事完整地從另一個層面將歷史重疊。杜飛欣喜若狂,憑借著在遺跡中獲得的證據(jù),他與洛伯又可以再次轟動全球。
“原來鳥族是這樣從天空來到了地下,可如果真的有那樣強大的使者,他就忍心看著地星上的生物全部消亡殆盡?”有幾個傭者發(fā)出了聲。
“根本就沒有神,我們的歷史記錄了是龐大的宇宙能量影響了太陽,導(dǎo)致地星偏離軌道經(jīng)歷了長期的寒冷期,只有人類的族群擁有智慧,熬過了那段時間?!绷硪粋€傭者回答,看來他一定是無神論者。
“不要討論,都保持警惕。”白鳴打住了這幫人的閑聊,自己與韶勛走在前面。
咯嘣,在隊伍中突然發(fā)出一聲碎裂的聲音?!笆钦l。”所有人都肅然回頭,互相看著。
“是我,我好像踩到了什么。”杜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大家齊齊把手光電照向小胖子,小胖子雙手舉起,表示無奈,順著光源向下照,我們才看到杜飛踩了什么。
是鳥的頭骨,我們看到杜飛踩碎了一個鳥的頭骨,那個頭骨非常大,好像跟之前我們遇到的凡提有的一比。一個傭者輕打杜飛一下:“杜大學(xué)者就別添亂了好不,我們工作很不容易的,走路看著小心點,避開障礙物,否則中了陷阱我們可就糟糕了?!薄皠e說話”韶勛喊道,團隊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我們都豎起耳朵,聽到一個咕嚕咕嚕的聲音。
是什么呢?這個聲音詭異地響徹在我們走過的宮殿,白鳴有些按耐不住,就想采用光子信號彈照亮整個宮殿?!拔铱辞懊婧孟窨臻g巨大,上面都看不到頂,你對著遠處射,我們可以看的更清?!卑坐Q與另一個傭者從戰(zhàn)斗服的腰間取出彈,咻地一聲就射了出去,光子彈在高空爆開,在短短數(shù)十秒內(nèi)照亮了我們眼前的宮殿,這是個龐大的宮殿,穹頂上刻著各種圖案,而在往下看,我們才看到如山一般的鳥族的尸骨!
咕嚕,咕嚕,又一個鳥族的頭骨滾落下來,發(fā)出這種聲音。又是視覺上的震驚,哪怕在場的除去杜飛,都是刀尖過血的人物,可是遇到這種場面,也是不能平復(fù)自己的心跳。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鳥族的尸骨,杜飛,你可知道,或看到有文字解釋這個現(xiàn)象么?!卑坐Q率先拿出武器,傭者們瞬間也都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沒,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鳥族自己的宮殿內(nèi),全部的鳥族都堆成山,這是什么怪象?”杜飛也是摸不著頭腦,可是他的膽子一點都不小,順著龐大的宮殿內(nèi),開始摸索著墻壁,尋找真相。
“我看,我們也只能繼續(xù)前進,我有預(yù)感,那個能量體離我們不遠了,帝國都可以挖掘這種可怕的力量,難道我們聯(lián)盟的傭者們就被一些骨頭給嚇到。”我預(yù)感到那股能量越來越近,反而現(xiàn)在這里毫無威脅的氣息。韶勛也贊同我的想法,作為團隊第一人踏上了鳥骨山。
一個身體較大的傭者背上肥胖的杜飛,我們嘎嘎踩碎許多骨頭,走向更深處的宮殿。接下來又是一個陡峭的斜坡,更多的骨頭散落在這里,與華麗的宮殿石雕不符。很快,我們就來到宮殿的最深處。
“這就沒有了?我們要的能量體呢”大家對著墻壁發(fā)懵,很顯然,我們已經(jīng)走到宮殿最深處?!昂俸?,這時候就需要我了,不然我為什么跟過來?!倍棚w從傭者背上下來,他的銷售揉搓著,從背后拿出一個小試管。
是那個石板的碎片,上面殘存的黑色能量與凡提口中的完全一模一樣。
“我們發(fā)現(xiàn),這個黑色能量能夠互相聚集,就像凡提的最后一招,可以瞬間造成極大的破壞力,而且凡提還利用這股力量重塑了身體,于是我就把石板中殘存的能量利用真空分離出來,它在沒有空氣的情況下會漂浮,而重新?lián)碛锌諝夂??!倍棚w嘿嘿一笑,猛地拔開試管的蓋子,黑色能量突然變換多種形狀,從試管中飛出,隨后以一種夸張的形態(tài),沖向石墻。
石墻被黑色能量撞出一個小洞,從洞的后面射出一束光芒,照在杜飛身上,他淡定地回過頭,對著我們說:“它便可以尋找更強大的黑暗力量,凝聚在一塊,成為可怕的存在。”
白鳴對著黑色能量逃離的地方,射出一道強大的激光,轟在石墻上,打開一個大洞,傭者們二話不說,來到面前,一拳兩拳,砸開了石墻,一陣耀眼的光芒射向還是昏暗的內(nèi)室。
我們終于找到了黑色能量體的真身,大家都迫不及待沖了過去,想要親眼目睹這來自地底的奇跡,然而就是這一眼,讓我們這個團隊犯了最致命的錯誤,作為傭者,每個人都會目睹秘密,也更期待揭露秘密,然而也有更多傭者埋葬在了眾多的秘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