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緊著打量著劉睿呵呵笑:“如今,圖卻有個借口?!?br/>
哦,劉睿本能的哦了一聲,因為郭圖的神色很古怪。
就聽郭圖慢慢說道:“圖的家族多年前深受朝廷黨爭的禍害,幾乎家破人亡,要不是甄娘子救了圖一家,如今世上早就沒有了圖和父母妻子,可惜那場奔波中,圖胯下中了一箭,早就是個廢人?!?br/>
廢人?怨不得聽郭圖說話總是尖尖細細的,竟然廢人太監(jiān)!可是,既然廢人咋還娶了大小婆娘?還弄過大小婆娘?
郭圖苦笑著:“這種事如何有臉面對外人說起,圖與辛家的親事卻是自小就定下的,被甄娘子把家安置在鄴城后,辛評又緊著催促,只好娶進門,和大小女人不過新婚時有過接觸,嘿嘿,圖下面不行也有法子叫那倆女人破身也不會知曉圖的秘密,不過,如今,嘿嘿,昨晚圖可早就回到家里的,看見屋子里面子玉和大小婆娘那般,也就躲了。”
竟然被郭圖看見卻沒有捉奸!
劉睿急忙解釋:“這件事......”
郭圖搖搖手凄然一笑:“圖交友不慎,發(fā)生那種事也是報應(yīng),不過,子玉知道圖為啥自貶身份甘愿在甄娘子身邊盡心盡力的做事,報答甄娘子的救命之恩是一方面,還有就是甄娘子身懷外媚之術(shù),只要有幸得到甄娘子的垂愛,就能借助甄娘子身上的外媚之術(shù)療治好圖的暗疾。
可甄娘子如今已經(jīng)是子玉的女人了,圖自然不好惦記,圖有一妙計,就再安排一場戲,叫子玉和圖的大小女人廝混,圖自然帶著眾人捉奸,到時候也要大打出手一番兒,然后圖借機逃出濱海路投靠遼東的劉備,自然就很容易的被劉備接納了。”
這般倒是個妙計,就是叫咱劉睿太過丟臉了,今后的**齷蹉名聲自然大放光彩,就不知道自家的后院會將如何大浪淘天了。
但是,郭圖甘愿舍出自己的大小婆娘,還費盡心機的跑到劉備那里替自己做事,圖的又是什么?
郭圖拉著劉睿的手兒:“今后就把倆婆娘交給子玉了,不過圖有個條件,那就是等圖把遼東的事情弄妥了,就請子玉說服甄娘子,把甄宓許配給圖,那般,咱們就是親人了,只要子玉應(yīng)允,圖這就跪拜子玉為主公如何?”
郭圖得不到甄娘子就企圖娶甄宓為妻,卻也情有可原,因為甄宓也有外媚之術(shù),可是,這叫劉睿如何舍得!
可是這個借口又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如今甄娘子已經(jīng)變成劉娘子,劉睿此刻的身份可是甄宓的繼父,郭圖求劉睿正常,叫劉睿應(yīng)諾可就......。
但遼東這件事太過關(guān)鍵,又離不開郭圖去運作,好在甄宓才十三,就是暫時應(yīng)承,今后還有多年才能緊迫,有好幾年就會有很多辦法的。
劉睿親熱的拉著郭圖的手兒:“這件事就這樣定了,等子玉進了幽州,先生準備聘禮就是。”
郭圖噗嗤跪在腳下:“多謝主公,圖今后必定一心一意的幫助主公做事,非但進幽州,還要殺進中原,坐上皇帝的寶座,從此不離不棄赴湯蹈火!”
劉睿本就是皇家血脈,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地盤和力量,只要真的按照計策弄到遼東遼西自然進幽州輕而易舉,郭圖非但跟著水漲船高,更能得到絕世尤物,恢復(fù)男兒的自傲,自然大喜,一心想著替劉睿賣命了。
劉睿郭圖二人說完事就進了議事大廳,很多人都等在里面。
劉睿走上坐北朝南的主座跪下,望著下面,右手是魏濤為首,接著高人然后田豫郭圖都是文士打扮,甄娘子就坐最后一位。
左手人很多,趙云褚燕甚至張牛角都在石門接應(yīng)六萬黃巾軍,坐在主位的竟然是鄒靖,魏延,接下是太史慈高覽****趙青還有被劉睿過了一命的烏桓人陽杰。還有一個臉上涂抹丑陋顏色的羊羊族人勇士胖牛,這個人乃黎族部落第一勇士,不但力大如牛,身手幾乎褚燕一般,論箭術(shù)竟然褚燕之上。
如今就是黎族部落派到這里的三百勇士的統(tǒng)領(lǐng)。
劉睿雙手虛按示意眾人不要行禮,就開口說道:“濱海路剛剛經(jīng)歷動蕩,更是突然增加了六七萬人口,自然有很多急迫的事情要緊著處理?!?br/>
劉睿叫護衛(wèi)把大廳中間的一個大方桌把上面的蓋不揭開,指著上面道:“這是整個濱海路的地形沙盤,如今,黎族小部落在北山這一帶生息,今后沿著這一帶劃分給黎族部落,再外南從大陵水到臨渝動五十里為魏家一千人駐扎的地方,從大陵水到這里也大概到臨渝五十里為岳父的一千騎軍駐扎所在?!?br/>
這樣安排,一是防衛(wèi)大陵水東面的敵人,也是為濱海路整體布局考慮,因為從臨渝到石門之間,都要開荒種地,或者建造作坊船廠等,大規(guī)模騎軍在這里必然不利于農(nóng)田的更重。
眾人都起來稀奇的看著大沙盤,從這上面就能把濱海路的山河地形大概就能看明白,比地圖來的直接。這是劉睿在黎族部落時吩咐田豫測量制作的。
魏延看了劉睿一眼:“這要是行軍作戰(zhàn)時把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也這般弄個沙盤,必然大妙!”
這家伙果然不凡,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東西的妙處,眾人都重重點頭。
劉睿對高覽和說道:“把二百六十七個手下加上從黎族部落選出二百三十三個變成一個騎兵屯,也駐扎在臨渝東面五十里之內(nèi),也是一個道理,濱海路畢竟不太大,只有把這一帶作為牧馬訓(xùn)練騎兵的所在。趙青,****,胖牛,甄華,王權(quán)任各部都尉。陽曲!”
“屬下在!”
劉睿說道:“由陽曲接任突擊營,駐扎臨渝?!?br/>
突擊營乃自己最心腹所在,加上高嵐的五百騎兵,固守臨渝應(yīng)該沒事,魏家的一千騎兵本來就有岳父的一千騎兵牽制,這般也算保險。
“諾!”
陽曲幾乎紅著眼睛應(yīng)諾,一個即將要死的烏桓人,非但被主公用自己的血救了性命,更是一下子被任命為突擊營營蔚,陽曲只有莫名的感激和全心的報效。
劉睿暗暗一笑:“自己把來自前世的軍訓(xùn)理念傳給突擊營,那趙青根本沒有認真訓(xùn)練,而這個陽曲則是唯恐做的不好,突擊營今后準備擴充被步軍,更是打算依此為基礎(chǔ),創(chuàng)建一只重甲步軍槍陣,趙青擅長騎軍作戰(zhàn),放在突擊營也不合適?!?br/>
劉睿接著說道:“臨渝從渝水到湯河之間的海岸,作為造船廠的基地,兩側(cè)到大陵水和濡水之間則是準備制作海鹽的鹽攤,這件事由王海高滿負責?!?br/>
王海,乃甄娘子姐姐的族弟,先前一直在臨渝主管民政和海邊的碼頭,如今人手緊張,劉睿只好用到這里。高滿則是高覽的心腹,很有能力。
劉睿說道這里,看了看魏濤,歉然一笑:“海鹽制作本是和曹家袁家辛家還有岳父與我劉睿聯(lián)合經(jīng)營的事情,卻沒有魏家的事情,暫時也沒有辦法,等大船造好出海還得最少一年,為了彌補魏家,我劉睿準備在大陵水西岸合股開辦一個造紙作坊,由我劉睿出技術(shù)場地,魏家出人力,各有一半兒股份,馬上著手籌建?!?br/>
魏濤神色安然沒有表示,魏延欠身問:“造紙?如何比得鹽巴盈利!”
劉睿雙手虛按,示意魏延冷靜:“我說的造紙和宮廷流傳出來的造紙術(shù)大不一樣,我的這個造紙是用樹漿制作,非但工藝簡化,造出的紙張極為白皙,更是產(chǎn)量極大,成本極低,一日生產(chǎn)幾千幾萬張很正常,諸位都知道如今紙張極為珍貴,如若這般紙張打量從這里流通到各地,其中的利潤相比鹽巴也不相差!”
魏濤臉上露出喜色,急忙欠身:“多謝子玉,魏家必然盡心做事,請勿擔憂?!?br/>
劉睿一番舉措,其中安撫限制魏家之意昭然若揭,老狐貍豈能不知。把造紙術(shù)弄出來和魏家經(jīng)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然,看著海鹽獲得宏利有沒有魏家的干系,必然要會有麻煩。
鄒靖欠身問道:“請問主公,培訓(xùn)是什么意思,學(xué)府區(qū)又是什么所在?”
劉睿早有腹案,馬上說道:“學(xué)府區(qū)作坊區(qū)就是今后開辦各類學(xué)堂和作坊的集中所在,包括習字算數(shù)地理冶煉造船乃至軍事技術(shù)等等,如今為了盡快更盡興各地的作坊一級船廠的建造,不得不選出一批竟敢先快速培訓(xùn)出一批管理人才?!?br/>
心道:這些兒都要自己親自操作,一下子弄太多人實在辛苦,又手下沒有太多這般人物,必然要依賴魏家太多,一旦這些兒管理人才都被魏家出來的經(jīng)營掌握,今后可就麻煩大了。
這年代重禮教,師傅弟子的關(guān)系等同親父子,自己先收一批弟子,不管什么來路,都是自己的弟子,然后作為學(xué)堂的教授傳授自己的知識,一脈相承,自然容易掌控。
劉睿最后說道:“今后如果沒有大事,每十天一個這般集會議事,之間有事可直接找到我劉睿或者田豫,沒事就散了,各自去做事吧?!?br/>
就見郭圖忿然站起,狠狠的瞪了劉睿一眼,氣呼呼出了大廳。
此人當今名士,一流謀略,又是甄娘子的心腹管家,劉睿竟然不用!
眾人都疑惑的看了看劉睿,卻也沒人說話。
大家都很快散去,劉睿把高人留下:“老先生當世高人,又是姐姐的義父,自然是自己人,晚輩有重要的事情托付?!?br/>
高人嘰咕著渾濁的眼睛:“有屁就放!還以為嫌棄干爹老了不給安排差事,不想還是舍不得叫我高人清閑。”
劉睿耶耶一笑:“好叫干爹知道,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才只能私下和干爹吩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