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這位警察十分小心翼翼地敲打著審訊室的門。
過了十秒鐘左右,里面才傳出非常明朗的男聲。
“請進!”
警察回頭對楊威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這是何等待遇??!要是換做別的犯人,拖都把你拖進去了。
楊威倒是客氣,對那名警察點了點頭進去便向里面走了進去。
審訊室是一個大概二十多平方的小房間,里面的光線不是很好,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在天花板的中間,室內(nèi)也就放著幾張椅子和一張桌子,面向楊威這邊的椅子顯然是犯人坐的椅子,而椅子對面坐著一位大約三十歲的男人,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穩(wěn)重的男人,剛毅的臉龐似乎告訴犯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吳警官,楊先生已經(jīng)到了。”那個站在門口的警察恭敬地對里面坐著的男人說道。
“嗯,你下去吧,沒什么事情,不要讓任何打斷我的審訊?!蹦腥苏?wù)劦乜戳丝礂钔銓δ莻€警察吩咐道。
“是!”話音剛落,那警察就把審訊室的門關(guān)掉了。
楊威心想這人誰??!要說審訊我販毒的事情,也還沒到時候呀!我這才剛進來多久呀,就要上演逼供和屈打成招的戲碼了。
那個男人似乎看穿了楊威的心思,便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坐吧!”楊威的心里活動隱藏技術(shù)方面一向都是十分優(yōu)秀的,這個東西在自己十歲的時候就和鬼老學(xué)習(xí)過了,自己無論在什么時候都運用巧妙,不會讓人看穿一絲破綻,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一眼看穿了楊威的心思,看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男人比自己的心思更加縝密更加深不可測,一種是這個人學(xué)習(xí)過非常專業(yè)心理學(xué)。
楊威剛往那張椅子上一坐,那個男人便起身走到了審訊室的攝像頭位置,關(guān)掉了攝像頭。審訊室的攝像頭一般都是記錄審訊過程的,當然有必要的時候是可以關(guān)掉的,比如說,用武力逼供的時候。難道這個男人要對我動手了嗎?楊威的心里不禁嘀咕了起來。
“我叫吳裘,我應(yīng)該叫你楊先生呢?還是……”男人關(guān)掉攝像頭后,便緩緩地走了回來坐回原來的位置,頓了頓。
“楊少將!”令楊威震驚的三個字從吳裘的口中說出。
還能等楊威說些什么,吳裘便從桌子的旁邊放著的一沓文件中,拿出了一份用文件袋裝著的文件,文件袋上還十分清晰地寫著:楊命!
呵呵,楊威似乎已經(jīng)明白到了什么,不禁對吳裘笑了笑,吳裘看到楊威向自己示意著什么便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只見吳裘放下文件,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十分精致的香煙遞給了楊威。
“審訊室不是不能抽煙嗎?”楊威接過了吳裘的煙說道。
“今天不是有貴客在嘛!”還沒等吳裘開口,楊威倒也是不客氣地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吳裘倒也沒說什么,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袋,
從里面拿出來幾張a4紙張,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楊命,曾是國家特種部隊的魔鬼教官,軍銜最高達到了少將,是目前全國最年輕的將軍,24歲時退出了特戰(zhàn)部隊也卸下了軍銜,跑到國外當起了整日刀口舔血過日子的雇傭兵,僅僅花了兩年的時間便在全世界聞名,擁有一個龐大的傭兵團,被譽為了“傭兵之王”,代號“宙斯”,在北非戰(zhàn)爭中成功暗殺一名實施暴力政策的將軍巨頭,在數(shù)十萬大軍中來回自如,但今年不知道卻回到了祖國,轉(zhuǎn)入了云嵐警局執(zhí)行一向十分危險的任務(wù),那就是……”吳裘說到這里頓了頓,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臥底任務(wù)!”吳裘壓了壓聲音顯得神神秘秘地說道,楊威聽到后也只是笑了笑,示意讓他繼續(xù)。
見楊威并沒有說什么,吳裘便接著說道:“任務(wù)是潛入全球最頑劣的黑幫——四條龍,獲得他們的幫會重要情報,并且瓦解整個組織,任務(wù)執(zhí)行時云嵐市的接頭人——吳裘,要進行全面協(xié)助?!?br/>
“你們調(diào)查得也是可以呀!連我在北美的事情都查到了,有點兒意思。”楊威的煙已經(jīng)抽到了尾部,看了看桌子上有一個煙灰缸,便直接對著煙灰缸把煙掐滅,估計是吳裘特意準備的在這里,這個人一早就知道我會吸他的煙還會到處找煙灰缸,此人的心理意識真是可怕。
“上頭怎么說?”既然是自己的接頭人楊威也沒必要再隱藏自己了,自己在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串行了整整了兩個多月了,一直都沒有找到加入四頭龍的機會,為了讓自己像個混社會的狠人便結(jié)識了楚大衛(wèi)與其販賣毒品,賺一些道上威望看看能不能引起四頭龍的注意,誰知道為了保護楚大衛(wèi)和他一起全身而退,連自己都栽在了宋佳妹子的手里,要是這件事情給當年傭兵團的兄弟知道了,自己的團長居然被一個妹子逮了,那得多丟人呀!
“上頭說讓你搭上馬杰這條線,你不是和他很熟嘛,自然可以通過他來加入紅興,紅興可是四頭龍之一呀!所謂的四頭龍是紅興、18k、安海會和教會組成的幫會,以教會為首的全球最強大的黑幫組織,人員遍布了全球各地想殲滅他們實在是不容易呀!連政府都不敢與他們硬碰硬,兩敗俱傷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吳裘不慌不急地給楊威解釋道。
“紅興除了四頭龍之一還有什么大人物嗎?”對于熱愛挑戰(zhàn)的楊威來說,聽到吳裘說得越危險則讓楊威越熱血沸騰。
“紅興的總會就駐扎在咱們這個云嵐市,除了掌管國外的各種走私貨物外,還掌管著云嵐市的安陽區(qū)、廖明區(qū)、海源灣和水街等繁華地帶,那個馬杰就是紅興水街分支的大混,他老大叫孟大力是紅興水街的地頭蛇,在組織上等級是黑棍……”
“等等,大混?黑棍?”還能吳裘說完,楊威就打斷道。
“哦,跟你解釋一下,這是四頭龍組織里面的等級劃分,等級越高,掌管的權(quán)利越大,先是小混混,到大混,黑棍,少首,大首,龍頭,宿老,這樣依次排列,除教會之外其他三大
組織的老大稱為龍頭,權(quán)利十分強大,可以參加四頭龍一年一度的四頭龍秘密會議,這個會議據(jù)說是會由宿老公布下一年的組織發(fā)展計劃,這也是你最終完成的任務(wù),所以在這之前你必須成為龍頭?!眳囚迷捯魟偮錀钔腿滩蛔】攘藥茁暋?br/>
我靠!叫我去干這種勾心斗角上位做大哥的事情,還不如直接讓我潛入他們內(nèi)部把他們老大一個一個殺了算了,楊威心里暗罵道。但楊威心里很明白,就算直接有這個能潛入把他們老大殺個遍的能力,但那又有什么用的,四頭龍里面野心勃勃的人多得是,一個老大沒了又一個更加有野心的老大站起來,所以只能找到四頭龍致命性的情報將他們的核心一舉遷滅才能真正抹滅這個組織。
“教會的老大就是宿老吧,是什么人?”楊威平復(fù)了一下想打人的心情,向吳裘問道。
“教會的宿老是幾名老者,他們是教會的高層人物,每個人在社會上的身份都不一般,而老大是大宿老,道上的人恭敬地稱他為寶叔,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除了三大龍頭和教會的宿老外沒人見過他真面目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眳囚谜f道。
有點兒意思,看來這個大宿老才是這個組織最核心的人物。
“不過……”吳裘又接著說道。
“這個大宿老和你家老爺子有些淵源?!眳囚玫脑捲俅巫寳钔痼@。
楊威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是說鬼老?”
“嗯!”吳裘點了點頭。
楊威很清楚,鬼老這種神一般的人物如果跟一個黑幫組織有關(guān)系的話,那真是不得了呀!楊威跟了鬼老這么多年學(xué)了他二十多年的武功,但與鬼老過招都還接不上他十招,似乎如果鬼老想殺我的話不出三招他便必死無疑,并不是楊威的武功差,楊威可以在北美戰(zhàn)爭中在十萬大軍中來去自如,取敵人首級如同探囊取物,而還是敵不過鬼老的三招,可見鬼老武功到了何等境界,而且曾經(jīng)也是個雇傭兵殺手,連自己的暗殺本事都是他教的,如果這樣的人在四頭龍的話根本就沒有摧毀的可能。
吳裘看了看楊威復(fù)雜的表情似乎知道了什么,“放心,他不是組織里的人,只是有過來往而已?!贝嗽捯怀?,楊威便松了口氣,可能是鬼老當初接過他們的任務(wù)吧。
“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是搭上馬杰這條線,打入紅興,之后的事情我們再聯(lián)系吧,你可以走了,上頭已經(jīng)用陳中將的身份擔保你了,倒時候出去可以說陳中將與你有某某關(guān)系就可以了?!眳囚媚萌プ雷由系募埞P寫了一串手機號碼遞給了楊威。
楊威接過后點了點頭便要起身離開,忽然吳裘在后面叫住了他:“楊少將,我想問一下,你為什么退出特戰(zhàn)隊和卸下軍銜跑去當雇傭兵,又為什么當雇傭兵吃香喝辣正在巔峰的時候,為什么又回來當個小警察執(zhí)行這么危險的任務(wù)。”
楊威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遲疑了一下回頭說了句:“因為這是他的遺愿!”
說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