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云清感動之余,抬眸看向老板,輕聲道,“老板,對不住了,我想棄權(quán),這最后一題我答不出來,還是將機(jī)會讓給別人好了?!?br/>
“這個?”
老板沒想到他會退出,見他意志堅決,也沒再為難,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同意了。
出了書齋,二人便往原路返回,可是,沐云清的臉上始終無精打彩的,沒有精神。桑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以示鼓勵。沐云清苦澀一笑,收好了殘本,亦然的朝前走去。沒過多久,便回到了酒肆。
再火駿,自從被桑秋踢中下身后,在家躺了將近半個月了,總算是有所好轉(zhuǎn)。這天他本想下床活動活動,可下身還是隱隱作痛,想想這些痛楚,是桑秋賜予他的,便暗暗惱恨起來。
他走到桌前,使勁一拍桌子,厲聲吼道,“來人!”
“咯吱”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一個廝走進(jìn)來,低著頭,唯唯喏喏的樣子,輕聲問道,“少爺,有何吩咐?”
“你!馬上去一趟桑木鎮(zhèn),叫上三四個混混,隨我去找桑秋算帳!”
廝聽完,嚇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連忙阻止道,“少爺,可使不得,您這身子才剛好,如果那個桑秋再發(fā)起瘋來,您這身體可不是她的對手?!?br/>
火駿一聽,眉毛瞬間皺起,想不到就連一個廝也敢質(zhì)疑他的能力,氣的他雙手直發(fā)抖,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啪!”
“叫你去就去!哪來這么多的廢話!”
火駿雙眸一瞪,嚇的廝抱頭便跑,一邊跑一邊叫道,“是是是,奴才這就去找?guī)讉€混混來?!?br/>
桑秋和云清剛回到店里,還沒坐下,便聽到身后有動靜,連忙回過頭,一見是火駿帶著幾個混混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棍子,像是要對她不客氣!
情急之下,她只好護(hù)住云清,擋在他的面前,盯著火駿那張可惡的嘴臉,怒道,“火駿,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火駿本想放過她,想著嚇唬一下她便罷了,沒想到她這么唯護(hù)沐云清,氣的他暴跳如雷,抬手往酒肆內(nèi)一指,大聲喊道,“來呀!給本少爺將這酒肆內(nèi)所有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給砸了!一個不留!”
沐云清聽了,連忙推開桑秋,站在火駿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眸光閃現(xiàn)怒火,平息了一會,這才開道,“火少爺,你家大業(yè)大,何必到我們桑家酒肆來搗亂呢?咱們還是和氣生財,切不可……”
還不等他完,火駿早就已經(jīng)是一臉的不耐煩了,抬手便將他推倒在地上,冷哼一聲道,“姓沐的,別給臉不要臉了,你能娶到桑秋是你的福氣,像你這種男人,根本給不了她任何幸福,干脆讓本少爺取代你的位置,豈不更好?”
站在旁邊的幾個混混一聽,紛紛嘲笑起云清來,云清羞憤的無地自容,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桑秋于心不忍,連忙走上前扶起云清,嘆了氣,便狠狠的瞪向火駿,火駿挑了挑眉,顯的非常得意。
豈有此理!敢推她的相公,活的不耐煩了嗎?
桑秋越想越氣,眼角一撇,發(fā)現(xiàn)墻角正好有根棍子,抄起棍子直接便往火駿身上招呼過去,混混們嚇得呆住了,一時忘記了還要砸東西的事。
棍子打在火駿的身上,火辣辣的疼,他抱著頭,東躲西藏的,還是避不開桑秋的棍子。最后無奈之下,他只好跪在地上求饒,他抱著桑秋的腿,哭泣道,“好了,桑秋,不要打了,再打真的會打死我的!”
可桑秋卻不管他是死是活,一揮棍子打在他的背部,她打人也是分輕重的,人的頭部是重要部位是打不得的,只得打在他身上肉多的位置,不給他點(diǎn)顏色看看,就不知道她的厲害,她越打越起勁,后來干脆大罵起來,“好你個火駿,叫你不要來糾纏,你還登鼻子上臉了,瞧瞧你是什么尊容,再敢對我相公不敬,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br/>
火駿不停的瞌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F(xiàn)在的他有多慘,就有多恨桑秋!
桑秋滿意的收了收手,身子一轉(zhuǎn),看見身后還站著幾個混混,皺了皺眉道,“你們還不給我滾出去!別弄臟了我的地方!”
“是是是!”
混混們也怕挨揍,連忙跑了出去,火駿見勢頭不妙,連忙抱頭鼠竄逃走了。
火駿等人逃走后,桑秋抽了抽嘴角,她隨手扔了棍子,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看看云清時,卻見他一人傻傻的盯著她,也不話,像是中了邪一般。
她覺得不妙,連忙走上前,扶著他心的坐在椅子上,安慰道,“沒事的,云清,他們已經(jīng)被我打跑了,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太擔(dān)心?!?br/>
“桑秋,剛才我很怕,怕你會對付不了他們。”
云清抓住她的手,眼里浮現(xiàn)擔(dān)憂,桑秋內(nèi)心一暖,一股暖流流過心田,輕聲道,“沒事,這天下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何況只是一個火駿呢?”
“哈哈哈,不知道是什么事是你擺不平的呢?”
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傳來,嚇了她一大跳,她抬起頭,門外站著桑木山,他換了一身清爽的衣衫,人也精神了許多,大踏步的走了過來,沖桑秋點(diǎn)頭笑道,“女兒,爹來看看你?!?br/>
“爹?!?br/>
桑秋苦澀的笑笑,剛才火駿來過的事,她不能向他半句,免得他胡思亂想。
桑木山找了個椅子坐下,他正巧坐在云清旁邊,仔細(xì)的觀察他的臉色好像不太正常,怎么一臉的呆滯表情?情況不太對??!
他指著云清,詢問桑秋,“桑秋,云清怎么這副表情?出什么事了?”
原本桑秋不想的,見他問的急,只好坦白出實(shí)情。
“別提了,剛才火駿來過,推了他一下,他就這樣了,一會便好。只是我剛才氣憤不過,把火駿他們給打跑了,爹,你?”
“嗨,你怕啥呀,爹可告訴你,現(xiàn)在的你爹很喜歡,有爹的風(fēng)范!沒事的,火駿那廝也翻不了天!”
桑木山收回目光,看向云清,嘆了氣,將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輕聲安慰著,“云清,別想太多了,火駿不是推了你一下嗎?桑秋已經(jīng)將他給打跑了,也算是幫你出了一氣了!你是不是?”
“是,謝謝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