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淮避暑山莊。
溫和的陽光照射在亭臺樓閣之間,碧瓦金檐,閃閃發(fā)光,給人一種窮奢極華地感覺。
搖曳的柳枝,輕風(fēng)微佛地碧草,散發(fā)著淡淡幽香的蓮花,亭臺下湖中嬉鬧的游魚……充滿著清新的味道。
此刻,本幽靜的山莊自辰時起便繁雜熱鬧起來,隨著看守在山莊外的奴役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尖叫,一波緊接著一波的人流涌進山莊。
而山莊外的曲徑通幽處,密密麻麻的扎堆著馬車、駿馬、人群,足足排滿整條通道。
饒是在來之前有過準(zhǔn)備的楚凰,看到這般場面,都不由驚愕。
這場面,比之給君王祝壽還要熱鬧。
可偏偏……
楚凰看著隨意躺在她腿上的始作俑者簡公子,再想到在半刻鐘前簡公子突然進了她的馬車,縱使沉穩(wěn)如她,臉上的笑容也是僵硬了幾分。
“簡公子,半刻已過,你可下車?!?br/>
在這大道上,墨歌還在馬車外駕車,而這人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進來,并且目的明確:來睡覺。
誰能想到眾人敬仰的簡公子,會在她的馬車上睡覺呢?
“想知道第一場的考核內(nèi)容嗎?”本微閉著眼的簡公子微微睜開眼,聲音卻是極淡。
這次的競選,分三場,今天下午異常,明日、后日各一場。
時段長的原因,是因為來報名者實在太多。
楚凰墨黑的眼底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簡公子會告訴我?”
雖然這近半個月來,楚凰和簡公子接觸甚多,但她不認(rèn)為簡公子真的會收她為徒。
在她看來,簡公子這場競選收徒,可能只是他個人惡趣味。
“你問,”簡公子換了個角度繼續(xù)躺著,“本公子便說?!?br/>
囁喏片刻,楚凰大膽開口:“簡公子,請問今天考核的內(nèi)容是什么?”
“且附耳過來?!焙喒硬痪o不慢地說。
忍著暴走的沖動,楚凰微微垂頭。
“第一場的考核是……”
簡公子不作停留,啟唇便將第一場的考核內(nèi)容道出。
而隨著他的唇瓣一張一合,楚凰的臉色卻從微微蒼白到鐵青再慘白。
“你……”楚凰坐直身體,然后指著他顫聲道:“你……你根本就不是……”
可惜,后者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隨即便化作一抹白煙消失在馬車內(nèi)。
而楚凰,在他消失后,立刻感覺到胃里一陣翻騰,急急叫喚,“墨歌,痰盂。”
……
滿道的人流,在午時四刻一過,便空曠起來。
皆因,在午時四刻還未進入山莊之人,便權(quán)當(dāng)放棄這次的競選。
而楚凰,是在午時一刻進的山莊。
幸而山莊寬廣,縱使人太多,也很快安頓好。
楚凰被安頓在臻國三皇子趙武康的對面,趙武康倒是對她不假辭色,除了正常的打招呼,連多說一句話的意思都沒有。
通過前世,楚凰對趙武康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前世趙武康是死在云千夜手下的,他是唯一一個對臻國殘虐不屑的人,他在生命的盡頭卻還是為臻國灑盡最后一滴鮮血。
若不是處于敵對狀態(tài),楚凰倒是挺佩服趙武康這種剛正灑脫的性格。
“殿下,分散了食物出來,您在馬車上將早餐食物一并吐了,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餓了,您先吃吧,離第一次考核題目出來還有一個時辰?!?br/>
墨歌的話打斷楚凰的思緒,也讓楚凰再度想起剛才在馬車上聽到的話,頓時胃里再度翻騰而起,連忙罷手,“墨歌,不吃了?!?br/>
“這……”墨歌不解,“您要是不吃,怎么應(yīng)對下午的考核?下午的考核肯定需要體力?!?br/>
“下去?!背藝I吐一番后,回過頭道。
見楚凰堅持,墨歌也不敢再勸。
待墨歌離開后,楚凰忍不住用力拍了下木桌,早知道,她就不應(yīng)該問。
可是……她如今已經(jīng)騎虎難下,進退不得。
若簡公子真不收徒,那她也必須在他的身邊。
“墨歌?!背溯p喚。
在門端守著的墨歌聽到,立刻入門。楚凰這才吩咐道:“墨歌,你給本殿下去尋……”
墨歌聽完后詫異,但還是轉(zhuǎn)身去尋楚凰需要的東西。
……
一個時辰后。
鼓鑼敲響,一聲一聲震耳的聲音傳入山莊內(nèi)偌大的演練場。
演練場的占地面很大,足夠容納上千人。
關(guān)于安防這一塊,臻皇交由三皇子趙武康負責(zé),趙武康安排妥當(dāng),人員部坐滿,沒有引起絲毫不滿。
楚凰坐在臻皇下首第三個位置上,須臾,一道清越入耳的聲音便傳入她的耳內(nèi)。
“第一場考核內(nèi)容為‘口齒伶俐’:生食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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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不驚喜?勁爆不勁爆?符合不符合簡公子的趣味——
君子們?nèi)绻岢鲎箱浻玫目己艘庖?,有獎勵哦?br/>
還剩下兩場考核內(nèi)容,君子們加油發(fā)揮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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