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隨意就取消,我不同意?!焙瘟樟占拥恼酒鹕?,緊緊的拽著手里的合同書。
大主顧冷笑道:“何琳琳小姐,即使你在這合同書簽字畫押了,這合同也無法生效。”因為這需要兩個人都簽了。
“告訴我理由,否則我是不會接受的?!?br/>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小區(qū)的建設(shè)是如此復雜,就憑一個建筑設(shè)計師根本無法完成我想要的,底下還需要許多優(yōu)秀的員工,這是密不可分?!?br/>
“我們鄭氏集團同樣可以?!焙瘟樟盏?。
“據(jù)我所知,你們鄭氏集團不過是剛剛設(shè)計這一塊區(qū)域,可以說是幾乎空白,我怎么敢這么重要的項目交給你們?還有小偷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但是我念你是個女人,我不會與你計較,希望你到此為止。”大主顧生氣的走出了辦公室。
何琳琳整個人垮了下來,跌坐在地上,抱著頭痛苦道:“不可能啊,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明明萬無一失呢,他借了通電話怎么就改變主意了?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如今她失敗了,而且還讓鄭氏集團陷入了危險,她該怎么向鄭瑋炎交代?
顫抖的打通鄭瑋炎的電話:“我失敗了,如今該怎么辦?”
鄭瑋炎心口一抽:“失敗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了?!?br/>
“那大主顧接了個電話,竟然就改變了注意,我們與他的生意算是黃了,如今唐北爵那里也不會放過我們?!?br/>
“是不會放過你,這事與我何干?”鄭瑋炎急忙的撇清關(guān)系。
“鄭瑋炎,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你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
鄭瑋炎冷笑:“何琳琳,這點事你都辦不好,實在是令我失望,你還想把我鄭氏集團都陷入陷阱嗎?要犧牲的話,就犧牲你好了。”說完便冷酷的掛斷了電話。
何琳琳震驚的張大眼睛,她不敢相信鄭瑋炎竟然是這樣的人,為了事業(yè)竟然可以這樣的利用她,又拋棄她。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連你自己妹妹都能利用,你還有什么不能利用的?你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何琳琳自言自語,本來以為鄭瑋炎是真心對待自己的,但是一遇到利益上的問題,他就露出的本性。
唐北爵和夏黎笙等人回國之后,在飛機場上,竟然碰見了鄭瑋炎來接機。
唐北爵好笑的勾起嘴角,這鄭瑋炎的風聲還真夠快的,他和何琳琳的陰謀詭計沒有得逞,現(xiàn)在是來示好的嗎?
“鄭總,還勞煩你來接機,我唐北爵何德何能?”
“唐少你這么說可就見外了,誰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大事,如今你在業(yè)內(nèi)的地位可又高了啊。”鄭瑋炎說道。
“呵呵,你的消息還真是快啊。”
“不是我的消息快,整個業(yè)界都已經(jīng)知道了,誰讓唐少你是業(yè)界名人呢?只要是與你有關(guān)的話題,那都是大家關(guān)注的重點啊?!编崿|炎的實話馬屁拍的是越來越響了。
李科不屑的呸了一口,小聲的罵道:“假惺惺的小人?!?br/>
鄭瑋炎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這樣罵我呢?”
“你還在裝啊,小區(qū)項目的事情,不就是你和何琳琳聯(lián)手策劃的嗎?計劃沒有成功,以失敗告終,你很失望吧?”李科嘲笑道。
鄭瑋炎的演技也是一流,裝的一副不知情的模樣:“你在說什么?小區(qū)項目,我和唐少是合作關(guān)系啊?!?br/>
“你還在裝蒜啊?!崩羁七@暴脾氣都想暴打他一頓了。
“你等她回來就知道了。”唐北爵帶著迷之微笑,不再理會這虛偽的鄭瑋炎。
他們直接回到了唐氏集團,經(jīng)由李科這張大嘴巴,何琳琳的事情傳的那是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最得意的還是莫雨,她一直都想干掉這何琳琳,奈何這女人太強,每次她都是手下敗將,如今這女人人人唾棄,自然是人人都唾沫她。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心腸這么歹毒,簡直是可怕?!?br/>
“看她這幅騷樣就知道心腸如何了,她就是現(xiàn)實版的妲己?!?br/>
“她上次不是還想害鄭薇薇和李科嗎?”
公司頓時間議論翻天了。
辦公室內(nèi),李科問道:“唐少,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何琳琳?”
唐北爵冷哼了一聲:“把她的罪行公布出去,讓整個業(yè)界都知道,這種毒瘤可不能禍害到其他同行,當然是提醒大家要避之。”
李科捂住嘴偷笑,以前誰惹惱了唐北爵,他向來是“置對方于死地”,他還是頭一次覺得唐北爵的做法太酷,太棒了。
“那鄭氏集團呢?那鄭瑋炎雖然說他并不知情,但是我才不信呢。”
“沒有他的支持,何琳琳根本不敢做這件事,所以他再怎么抵賴也無用,不過我們沒有證據(jù)表明他與何琳琳有勾結(jié),所以拿他沒有辦法。而且我們與他的合作項目開始不久,現(xiàn)在換人對項目也不利?!?br/>
“那意思就是要便宜他了?”李科不服氣。
唐北爵冷笑:“他們得到的只是金錢,但是信譽卻損失的一塌糊涂,自作孽不可活,由他去吧。”
李科感嘆的搖搖頭。感覺這個時候唐北爵又太大度了,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鄭氏集團嗎。如果是他絕對做不到。
不過經(jīng)過了何琳琳和鄭氏集團這件事后,公司的人看待夏黎笙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微妙了,他們都覺得這事與夏黎笙也脫不了干系。
尤其是鄭薇薇的性格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他們都認為是她太會偽裝了。
夏黎笙不在乎他們怎么想,只要這次的危機解決了就是最好。
鄭瑋炎氣憤的坐在椅子上抽煙,顧宇臉色也十分的臭,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話來。
“顧宇,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說這可怎么辦!”
如今顧宇正在愁那天酒后亂性之事,他與鄭薇薇已經(jīng)有了關(guān)系,如果鄭薇薇真將這件事告訴夏黎笙,那他和夏黎笙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所以對于鄭瑋炎這邊的危機,他真的沒有多余的功夫搭理,他現(xiàn)在很累。
“這件事,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吧,我當初已經(jīng)勸過你了,是你不聽?!鳖櫽罾淠膾佅逻@么一句話,直接把鄭瑋炎給氣炸了。
鄭瑋炎將未熄滅的煙頭扔到地上,大罵道:“媽的,這件事全都是何琳琳那臭婆娘搞得鬼,還把我給連累了,自作聰明的蠢女人。”
“呵呵,當時我記得你還在夸她是個女諸葛?!鳖櫽畛爸S道。
“顧宇,你足智多謀,你一定得幫我想想辦法?!编崿|炎沉住氣,控制住自己火山爆發(fā)的脾氣。
顧宇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想幫忙,這件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唐北爵沒有找你麻煩已經(jīng)是客氣了,所幸只是信譽受損,等這風頭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br/>
鄭瑋炎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想我鄭瑋炎辛辛苦苦打下的事業(yè),現(xiàn)在正值上升期間,才半天時間,股票就大跌,損傷慘重。”
“現(xiàn)在你及時收手吧,你斗不過唐北爵的?!?br/>
然而這番大實話,鄭瑋炎聽得難受,憑什么他就斗不過唐北爵?
“他不過是靠著他爸而已,我是靠我自己,你說誰更強?”
“唐北爵靠的一直是他自己,從來沒有靠過他爸,而如今他也正式脫離了分公司,勢頭正盛著?!?br/>
“他可是你情敵啊,你竟然幫他說話?!编崿|炎不屑的呸了一口。
“我也和你一樣,看他不順眼,但是如果我們不正視自己的問題,就別想打敗對手?!鳖櫽顭o奈的嘆了一口氣。
顧宇來到地上停車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竟然被人給移走了,正苦惱著,一輛紅色豪車緩緩駛來,車窗搖下,里面坐著是濃妝艷抹的鄭薇薇。
“你把我的車移到哪里去了?!?br/>
“你現(xiàn)在沒車了,你必須得坐我的車走,我還可以帶你找到你的車,不錯吧?”鄭薇薇笑道。
“如果我說不呢?”顧宇抬起頭,厭惡的看著鄭薇薇。
鄭薇薇見到顧宇這幅瞧自己不順眼的樣子,心里就一陣抽痛仇恨?!叭绻悴粊恚揖腿プ詺?,你看我敢不敢?!?br/>
顧宇皺起眉頭,嘲笑道:“你一身紅,怎么,學厲鬼???死后復仇嗎?”說完便自顧自的離開。
“如果你不上車,我就告訴夏黎笙。”鄭薇薇將車緩慢行駛在他身旁。
顧宇果然停下了腳步,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他憤怒的面龐,一向溫和的顧宇是很少這么生氣的,而他一旦露出這幅臉,那說明他是極為生氣了,連鄭薇薇都有些怕。
鄭薇薇吞了吞口水,壯著膽子,抬起下巴:“怎么樣,你上不上車?!?br/>
“死纏爛打有意思嗎?”
“有意思,很有意思。我就是要糾纏你生生世世?!编嵽鞭闭f道。
顧宇機械般的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無情道:“別以為你和我睡了一覺,就能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告訴你,什么也不會有。你就當做是做了一場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