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律者反應(yīng)消失了,我們要過去看看嗎?”布洛妮婭突然對著王異詢問道。
王異余光看了一眼布洛妮婭:“話說……布洛妮婭你失憶了嗎?”
聽著王異這答非所問的回答,亦或是發(fā)問,布洛妮婭收起了背后的重裝小兔,面無表情的眨巴了一下眼,隨即點頭:“是的,布洛妮婭一場實驗失去了以前的記憶,現(xiàn)在我唯一記得的就是有關(guān)可可利亞媽媽的記憶。”
“那你跑到芽衣身邊的目的是什么呢?”王異繼續(xù)發(fā)問。
布洛妮婭有些奇怪的看著王異:“王老師你究竟是誰?”
“你猜?”王異撇了布洛妮婭背后的伊瑞拉一眼。
聽著兩人神神叨叨對話的伊瑞拉,看到王異撇向自己的視線,似乎誤會了什么,對著布洛妮婭說到:“那啥,布洛妮婭姐姐,其實王老師是個好人來著,咱講話也別學(xué)大人一樣碼個苦瓜臉嘛!”
看著想當(dāng)個和事佬的伊瑞拉,在那張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上流出兩百斤胖子似的憨皮笑容,被發(fā)了好人卡的王異內(nèi)心:“嘖,白長了這么一副童顏……”
布洛妮婭轉(zhuǎn)身看著伊瑞拉:“布洛妮婭這個表情不是苦瓜臉,這只是因為我在某場實驗當(dāng)中損壞了大腦的情感表達區(qū)域而已……”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伊瑞拉有些歉意的說到。
……
“走吧,既然你想去看看,那就跟上吧……”微風(fēng)吹起衣擺,縹緲的聲音從王異口中傳人布洛妮婭的耳畔。
看著王異遠去的背影,布洛妮婭又看了看背后的伊瑞拉,旋即再次招出重裝小兔將對方拎在背后。
向著王異所走的地方追去,而伏在重裝小兔肩上的伊瑞拉的眼中,閃過一絲幽藍的弧光……
……
王異和布洛妮婭站在先前的黑姬麟用神之鍵與元氣彈轟炸出來的深坑邊緣。
被打暈過去的伊瑞拉則是由重裝小兔在照看著。
“話說芽衣對我的具體身份是這么想的?”王異對著布洛妮婭問道。
布洛妮婭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排排數(shù)據(jù),掃瞄著周圍殘留的大量崩壞能,回道:“芽衣姐姐猜測你應(yīng)該是跟她父親入獄有關(guān)的人,比較你出現(xiàn)的時間也比較巧合,不過……”
微微停頓,似乎是在思考:“王老師的身份應(yīng)該比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吧,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你讓我們朝這座大橋離開長空市,然后又安排逆熵的飛船阻斷我們的去路的目的是什么?”
聽著布洛妮婭的詢問,王異說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措辭:“真不愧是烏拉爾銀狼,連這都能猜到,至于我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驗證一個叫做平行世界的歷史慣性的東西?!?br/>
“烏拉爾銀狼?這個稱呼似乎以前有人這么叫過我,只是我失憶后已經(jīng)找不到有關(guān)我過去的記憶的線索了……倒是王老師,你說的平行世界……”布洛妮婭有些遲疑的說道。
“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平行世界,根據(jù)我目前的推測,我應(yīng)該是來自與你們時間線不同的世界?!蓖醍悓χ悸迥輯I解釋道。
布洛妮婭:“……”
“你是來自逆熵的收回雷之律者核心的相關(guān)人員,只是你從芽衣身上感受到了她對你的關(guān)愛,所以放棄了你可可利亞媽媽交給你的任務(wù)。
然后你還有一個姘頭叫希爾·芙樂艾,另外你在逆熵還有一個喜歡你的姑涼叫杏爺咳……錯了,是杏瑪爾。
至于琪亞娜她的身份就比較特殊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這家伙很蠢就對了,這點我強烈懷疑是她父親齊格飛遺傳給她的。
因為她父親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十多歲的琪亞娜,給了幾把USP和柯而特(手槍)讓琪亞娜去找自己。
然后還給了琪亞娜一張銀行卡解決她的生活費,只是齊格飛這憨批居然忘記把密碼留給琪亞娜了……”
布洛妮婭:“……我原先一直以為琪亞娜這么笨是因為吃了不好的東西把腦子給吃壞了呢?!?br/>
“看王老師對我們的了解程度,想來王老師應(yīng)該和我們的關(guān)系很好呢!話說之后呢?在那邊我們也是怎么和王老師結(jié)識的呢?”在這些基本是“機密”的信息忽悠下,布洛妮婭似乎是相信了王異說辭,有些好奇的對著王異問道。
“吶,……在那邊好像是因為芽衣在長空市的時候體內(nèi)的雷之律者暴走了,然后就加入了天命的極東支部,成為了圣芙蕾雅學(xué)院的學(xué)生。
至于具體過程么,當(dāng)時那些詳細的資料都保存在極東支部的部長手里,而相關(guān)人員也是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的。
至于我么,則是休伯利安號的艦長兼女武神作戰(zhàn)指揮官,而你們就是在我的艦船上服役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算是你們的上司?!蓖醍惸砹四硐掳?。
布洛妮婭:“那之前大橋上的那個飛船呢?”
“哦,那是逆熵的克隆人,壽命只有十五天的少女,如果這里真的是平行世界的話,那么應(yīng)該會發(fā)生相似的事情,而我在那邊的時候聽到你們討論過關(guān)于長空市大橋上的這件事?!蓖醍悓Υ鹑缌鳌?br/>
只是聽到王異這話,布洛妮婭微微有些沉默,顯然對逆熵這種克隆出壽命短暫的人的做法并不感冒。
……
“話說作為與逆熵相互競爭的天命,他們組織怎么樣?”布洛妮婭若有所思的問道。
似乎是看穿了布洛妮婭的想法:“呵呵,天命由主教奧托全權(quán)掌管,全體上下基本沒什么好鳥,不過他孫女德麗莎,也就是極東支部的負責(zé)人兼圣芙蕾雅女武神學(xué)院的院長,倒是個難得會為了女武神考慮的好人。”
“……你這些信息在這邊可靠嗎?”布洛妮婭最后問道。
王異微微思考道:“嗯……八九不離十。”
布洛妮婭面無表情的吸了口氣:“好的,那我陰白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打算搭我們的順風(fēng)車,去你之前所說的圣芙蕾雅學(xué)院吧……”
王異看著布洛妮婭,然后點點頭。
“最后一個問題,假設(shè)你說的是真的,你們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里的破壞程度呢?”布洛妮婭認真的盯著王異的眼睛。
王異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手一揮,持著一把漆黑大劍的黑姬麟義骸緩緩從王異身后走出。
而布洛妮婭重裝小兔上的律者反應(yīng)推測則是在瘋狂的示警:“噔……!??!檢測到律者反應(yīng),請遠離!檢測到三顆律者核心的波動!危險程度極度致命請迅速遠離……”
感受到黑姬麟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布洛妮婭皺著眉頭:“重裝小兔,暫時關(guān)閉這個預(yù)警……”
等王異將黑姬麟義骸收了起來,布洛妮婭看向王異:“這個應(yīng)該就是之前檢測到的擬似律者反應(yīng)吧,看樣子我應(yīng)該能夠?qū)δ惚3中湃巍?br/>
我可以不管你究竟還有想做,什么不過如果你要傷害芽衣姐姐的話,雖然我不是你剛才召喚出來的擬似律者的對手,但我……”
王異十分隨意的給了布洛妮婭一記摸頭殺,打斷了對方:“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是不會去傷害芽衣的,我還不想被對方體內(nèi)的雷之律者電成焦炭,你也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喲!”
布洛妮婭下意識的躲開了王異的撫摸,然后仍舊面無表情的說道:“……王老師,這里不是你之前所在的那個世界……”
“……,抱歉”王異有些惆悵的看著布洛妮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