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依舊輕輕喘著氣,眉心緊皺,目光幽冷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葉展眉只是謹(jǐn)慎的與之對望,怕再輕易惹起她的怒火。
良久……
言止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般,轉(zhuǎn)身,下床,伸手,骨節(jié)分明,一顆一顆的系著自己的紐扣,動作雍容優(yōu)雅。
片刻,他已經(jīng)衣襟整齊,渾身禁欲氣息,卻又止不住的誘惑。
越發(fā)襯托的床上,葉展眉的狼狽。
葉展眉卻只是緊了緊自己的衣服,靜靜坐在床上,轉(zhuǎn)移了目光,不與之對視。
“就這么厭我?”不知多久,言止驀然出聲,聲音平靜,眼底卻暗潮洶涌。
她迫不及待的將他推開。
言止不由想到之前,她總是幽幽望著自己,只因為自己無法接受她的碰觸。
便是這種感覺嗎?
心中酸澀男人,卻又強(qiáng)裝鎮(zhè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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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厭你,言止?!比~展眉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唇角笑容勉強(qiáng),“我說過,我們這段時間不要見面了,你不該來的!”
而且,對她,還是用這種強(qiáng)迫的手段。
言止的表情變了變,他自然記得她說過的這句話,可是……卻無論如何忍不了。
第一次痛恨自己喝了多少酒都無法醉過去,連借酒勁來尋她的理由都沒有,可最終,潑了半身的酒水,沾染了一身的酒香,來到她面前,卻還是……被回絕了啊。
他甚至……不懂她為什么會這樣了……
“你身邊不是有的是對你迷戀的小姑娘嗎?那個率真玲瓏的齊煙不就不錯?”最終,葉展眉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回蕩,克制不住的捻酸。
言止眸光微閃,她似乎……在吃醋?
在男人這樣的目光下,葉展眉只覺狼狽,她垂首輕道:“你走吧?!笨偛蝗彼?。
言止望著她,眼底亮光漸沉,神情已經(jīng)平靜。
許是此刻環(huán)境死寂,空氣飄蕩著的淡淡的海鮮味,還是透過門外傳到里面。
言止的瞳孔瞬間緊縮,他更忘不了,餐廳內(nèi),她和顧開顏離開時,顧開顏說的話,他說,要給她做海鮮大餐。
他還說,她最喜歡吃海鮮了。
言止的心中,突然冒出一種不可名狀的惶恐,這么多年……他以為她的喜好和自己一樣,他從不知,原來她最愛吃的是海鮮。
顧開顏原來……那般了解她。
“你說我與齊煙。”言止驀然上前,逼近床前一步,驚得葉展眉猛地抬首,卻一眼對上他的眼睛。
“那你和顧開顏呢?青梅竹馬,大庭廣眾之下,不照樣可以親密無間?”
“你在說什么!”對上言止表情的瞬間,葉展眉的眼睛猛地睜大,臉色蒼白。
“難道不是?”言止越發(fā)無法控制心底的酸澀,“他了解你,你也了解他,一起長大的交情,剛好他對你情根深種,難道不是這樣?”
“顧開顏有喜歡的人!”似無法忍受言止用那般涼薄的目光望著自己,這句話幾乎不受控制吐出。
言止表情頓了頓,下一瞬,唇角諷刺微勾:“這句話,你說出來,又是在安慰誰?”
安慰他,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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