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大會的第三天一早,胡塞爾的名字被最先打在了水晶牌上,而他的對手也極為強勁,竟然是一名破武境一層的高手。
封利直言不諱:“認輸吧,反正你又不是沒輸過?!?br/>
這可不是他在刺激胡塞爾,實際上胡塞爾在之前的兩天比賽里,不,確切的說是一天半的比賽里,已經(jīng)輸了三場,而且每一次落敗都是因為遭遇了破武境的強者。
不過這也沒什么,四千多人的大循環(huán)賽,別說是胡塞爾,就連封利也不敢指望保持全勝,偶爾輸幾場無關(guān)大雅。
胡塞爾卻沒有同意封利的建議,搖著腦袋道:“老大,前三個都是破武境中級以上的武者,今天這個只有破武境一層,我想試試看?!?br/>
他堅信自己有越級挑戰(zhàn)的能力,而對方只比他高了一個小層次,雖然這一個小小的層次導致雙方有了一個大級別的差距,可胡塞爾還是想嘗試一下。
封利無奈的點了點頭,胡塞爾是一根筋,脾氣上來十頭牛都拉不住,他只好叮囑對方道:“保護好自己,見勢不妙立即認輸?!?br/>
胡塞爾咧著嘴答應(yīng)了,不過封利卻知道自己的話等于白說,因為在這種事情上,胡塞爾絕不會聽自己的。
目送胡塞爾登上擂臺,封利看到辰曦從遠處走過來,伸手打了個招呼后轉(zhuǎn)身離去。
既然辰曦來了,他就沒必要留下了,因為這幾天的事實已經(jīng)證明,只要有辰曦在,就一定會把胡塞爾照顧的特別周到,自己留在這里只會討人嫌。
辰曦很滿意封利的識趣,蹦蹦跳跳的走到擂臺旁,只是在看到臺上胡塞爾的對手后,她不禁愣了一下:“咦?怎么是你?”
小丫頭不自覺的噘起了自己的小嘴,問對方:“你在搞什么?我記得你根本就沒有報名參賽??!”
她之所以會如此驚訝,是因為對方竟然是域主府的供奉,辰曦記得他昨天還在會場上維持秩序呢,怎么今天就搖身一變成為選手了?
那名供奉在心底苦笑一聲,小姑奶奶!你還好意思問我在搞什么?我還想問你們爺倆在搞什么呢!
就在昨天晚上,域主大人像做賊似的找到他,讓他在今天早上迎戰(zhàn)一個名叫胡塞爾的對手。
辰輕舟給出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狠狠的修理對方一頓,能打多慘打多慘,必須讓胡塞爾在自己的女兒面前丟盡臉面!
作為域主府的供奉,又是域主大人親口相求,他哪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
可是辰輕舟隨后的命令卻讓他有些傻眼:“絕對不能讓我女兒知道是我指使你的!”
好吧,可憐的供奉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成為了域主大人和他寶貝女兒斗法的工具,這件事無論自己辦得如何漂亮,恐怕都落不下好。
只是既然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了成命,供奉就算悔青了腸子,也必須要硬著頭皮干下去了。
如他猜想的一樣,當域主的寶貝女兒看到自己后,立即提出了質(zhì)疑,好在供奉之前已經(jīng)做了周全的準備,辰曦的問題倒也難不住他。
“回稟大小姐,在下確實是參賽選手,已經(jīng)在名單上備過案的,只是昨天恰好輪空,所以才會去幫忙維持秩序?!?br/>
“整整一天都輪空?我怎么不見別人有你這么好命?”
供奉回答的滴水不露,辰曦卻還是覺得哪里不對,“我現(xiàn)在就去查參賽者名單,如果上面沒有你的名字,你就等著挨板子吧!”
小丫頭冷哼一聲,又警告裁判道:“等我回來再開始比賽!”
說完這些,她才跳下擂臺,快步向名單榜跑去。
供奉倒不擔心她會查出什么紕漏,畢竟自己的名字已經(jīng)補在大榜上了,可是考慮到在大小姐面前胖揍她朋友有些不妥,于是在辰曦跑遠后,供奉立即對裁判命令道:“宣布開始吧!”
“這……”
裁判有些為難,供奉轉(zhuǎn)頭望著遠處的觀禮臺道:“難道你想讓域主大人直接宣布開始比賽嗎?”
聽著對方明顯帶有威脅的話語,裁判妥協(xié)了,也不管胡塞爾有沒有做好準備,高喝一聲道:“比武開始!”
供奉狠狠的望向胡塞爾,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何以夾在域主和大小姐之間難做?今天必須好好收拾你一頓,你就別怪我下手狠毒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還不等他主動出手,胡塞爾就搶先沖了過來。
“小小的靈武境武者,也想與我爭鋒?”
供奉勃然大怒,兩人雖然只差了一個小境界,靈武境和破武境之間卻存在著巨大的鴻溝,反映在實力上,就是戰(zhàn)斗力的跨越飛升。
胡塞爾主動搶攻,在供奉看來絕對是不自量力的做法,于是他全力向著胡塞爾擊出一拳,想要用絕對的優(yōu)勢讓對方明白兩人之間究竟存在著多么大的差距。
“轟——”
一聲巨響傳來,供奉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巨石上,不僅沒能震退胡塞爾,他自己反而向后連退數(shù)步。
“好大的蠻力!”
供奉暗自咋舌,胡塞爾突然咧嘴笑道:“就這么點能耐,也好意思替人做事?”
他雖然憨,卻不傻。供奉的舉動讓他早已明白,自己這是被域主大人給盯上了!
且不說他對辰曦是否有感覺,至少這種被人算計的滋味就讓胡塞爾倍感不爽,何況他還想用對方驗證自己越級挑戰(zhàn)的能力,出手之下自然毫不留情。
供奉聞言心中一驚,正在暗討對方究竟知道了多少,就看到胡塞爾邁著大步再次向自己沖來。
“冥頑不靈!”
他氣得怒吼一聲,激發(fā)的戰(zhàn)氣中瞬間摻雜進了武魂的力量。
胡塞爾自然不敢托大,也把武魂摻進了戰(zhàn)氣,兩人隨即狠狠撞在一起。
“轟——”
又是一聲巨響,這次兩人同時飛身倒退,在他們兩人碰撞的地方,巖石鋪成的擂臺瞬間炸裂開來。
裁判一個翻身從擂臺上滾落下去,這才僥幸躲開了四處飛射的碎石,盡管如此,他的臉色還是被嚇得像戰(zhàn)石一樣蒼白。
此次論武大會準備的比較倉促,所有擂臺都是由普通巖石搭建的,為了避免對擂臺造成破壞,武者在打斗時很少使用武魂,基本都是憑借境界壓制對方獲勝。
胡塞爾和供奉之間的戰(zhàn)斗顯然已經(jīng)打破了這個慣例,裁判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終止比賽,就看到兩人竟然同時把武魂祭了出來。
“大家快跑,他們要使用魂技!”裁判對著旁邊的觀眾驚呼一聲,同時使出了自己的防御招式。這么近的距離,如果被雙方的戰(zhàn)技所波及,絕對是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