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
所有人看向高位之上三老,此刻三老依舊那般從容淡定,并未因此刻變故而又所動容。
倒是其身旁二人,九天行院長與玄娘娘看到此人當場不淡定。
炎黃大會突然出現(xiàn)這等變故,叫所有人措手不及,觀眾嘈雜的聲音幾乎掀翻斗圣場,周圍數(shù)位陣法大師徹底蒙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各大家族之主,門派之掌,在看到這小丑后莫不是露出驚色。
高位之上,二人顯然也沒想到會突然出現(xiàn)這一變故。
九天行院長起身,金炮無風自動,好似一柄裂天神劍,帶著一抹強橫氣息,怒喝道:“紅皇,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你的黑市狗窩!”
紅皇,黑市三皇之一。
三皇在黑市的地位,好比地球五圣老,修真聯(lián)盟太上長老,在黑市,三大超級商行是明面上最強勢力,暗地里,三皇才是黑市統(tǒng)治者。
三皇中,紅皇資歷最淺,卻是心機最深,與其他二皇的神秘相比,紅皇時常露面顯露皇威,其手下掌管的黑暗勢力遠遠超過其他二皇,暗中已有人稱紅皇為黑市之主。
“哎呦!”
“這不是小九嗎?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現(xiàn)在都敢與我這般說話,若是你大哥九神道在還在人世的話一定會很欣慰,不枉他當年分出一半元神與你重生?!?br/>
紅皇出言,分不清男女老少,也聽不出年歲幾何,卻是浩大無比,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你找死!”
九神道是他大哥,當年兄弟二人年紀輕輕闖蕩黑市,遇紅皇想要收復(fù)二人,對敵之下他身負重傷,瀕臨垂死,大哥為了救自己以古法割舍一半元神給他,這才救得自己一命。
而大哥因為只有一半元神,只能化道,以求那億萬分之一的重生。
如今紅皇初現(xiàn),破壞炎黃大會之下,讓他想起如此傷心往事,他自然沒有好臉色給紅皇看。
“天行,稍安勿躁!”
三老開口,緩緩起身,骨瘦如柴的肉身看上去很單薄,但卻讓畫面中紅皇眼眸一動,顯得十分忌憚三老。
“黑市之皇,老夫已等待多時。”
此話一出,全場喧嘩,三老竟然知道紅皇要來,一直在等待。
“五圣老就是五圣老,不過你們知道又能怎么樣,所有的一切已經(jīng)開始,我在這里與您打個賭如何?!?br/>
紅皇并不驚訝自己計劃已經(jīng)被知曉。
“有趣!”
三老面露微笑,骷髏一般眼窩中滿是笑意。
“說說看,你想賭什么?”
咯!咯!咯!
紅皇笑聲讓人驚恐。
“賭什么你們會知道的,游戲已經(jīng)開始,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場饕餮盛宴吧!”
哈!哈!哈!哈!
紅皇大笑消失,所有屏幕回復(fù)正常,卻是所有人心中都在回蕩著紅皇之言,黑市之皇突然出現(xiàn),其究竟在與他們賭什么,而其所為的游戲,難度就是這場炎黃大會不成。
……
“三老,是否立刻終止比賽?!?br/>
九天行雖收到風聲會有人干預(yù)炎黃大會比賽,卻沒想到是紅皇這個等級人物,黑市與地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紅皇出面,是不是宣告黑市要對地球出手了。
若是黑市真的對地球準備動手,怕是異族人也不會消停,持續(xù)了千年的和平難道就要在今日被打破了嗎?
身為一院之長,必須要考慮很多,不為被人,為了人族未來,他必須知道所有。
“比賽繼續(xù)。”
三老平靜開口,回歸高位。
九天行沒有在言語,三老代表五大國會,其所言就是五大國會想法,以他的身份不可以違背。
“三老,這樣不好吧!”
玄娘娘終于開口,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
紅皇是黑市三皇之一,手中掌管著黑市大批死侍,那可是堪比靈界王軍的存在,現(xiàn)在還不知道紅皇所謂打賭與游戲究竟是什么,若是任由其下去怕是會對五大國不利,更是可能威脅到修真者聯(lián)盟的利益。
“無事,無事,該發(fā)生的事遲早都要發(fā)生,只是遲到與早來而已。”
三老突然變得興致勃勃,拉著二人觀摩場中大屏幕變換,不在談紅皇之事。
……
葬仙界,茫茫大平原之上。
數(shù)之不盡的灰毛野狗瘋狂沖擊著一處,那里有三個人。
一位小女孩,名為朵兒,年歲不大,白衣翩翩,手中一條水藍長鞭,揮動之下藍光好似鉆石般耀眼,每一次打出,都好似抽打在水面,在空氣中蕩起無盡波紋。
凡是被波紋掃過的野狗瞬間被汽化蒸發(fā),小女孩宛若小仙子,在懲罰世間邪惡。
另一人手持一桿丈八長槍,銀光乍現(xiàn)似寒月照大地,一招一式渾然天成,沒有一只灰毛野狗可近他十米之內(nèi)。
就在兩人中間,朱勝盤溪而坐,手掌一上一下平于胸前,股掌之間,一顆黑白色小球凌空轉(zhuǎn)動。
小球上布滿裂痕,一道道金色氣流從那裂縫中傳出,而后傳入朱勝口中,同時,金光將朱勝整個人鍍成了金黃色,宛若一尊羅漢般端坐獸群依然不動。
“他大爺?shù)?,我鄭飛怎么說也是鄭家一代單傳,竟然淪落到給人當護法。”嘴上是這么說,心中卻是震驚不已,暗道一聲這朱勝不愧為神榜第一,果然不一般。
現(xiàn)在是什么地方,四周可是成千上萬野狗在向他們進攻,此乃必死局面,若是一般人肯定早想著如何逃跑,那里還顧得上修行。
但這朱勝竟然在這個時候靜下心來打坐悟道,看這架勢好像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淡淡就憑借這份心性,也撐得起神榜第一之名。
哎!
“我鄭飛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遇到你這么個倒霉蛋?!弊炖锫裨沟牟恍校种姓砂碎L槍卻是毫不留情刺出,甚至更加犀利,飄忽。
眼看朱勝這時候都可修行悟道,他鄭飛也不差什么,正好趁此刻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槍法,這何嘗不是一種修行。
但是,二者力量終究有限,面度如此多灰毛野狗,二人開始顯露出疲態(tài)。
“朱勝你大爺,快點醒來,我堅持不住了?!?br/>
鄭飛一聲暴喝,忽然,正在悟道的朱勝眉心一顫,數(shù)道黑影鉆出。
黑起一身長袍,面露嚴肅。
“我等為朱勝貼身守衛(wèi),十八神將,特來護你二者周全。”
黑起開口,瞬間十八神將四散開來,組成殺陣,宛若一道不可逾越的黑色城墻,生生抵擋住野狗群撕咬。
如此,鄭飛與朵兒方才有歇息機會,但看十八神將,各自手持一桿黑色長矛,組成陣法,強大無匹的實力一覽無遺,任何近身野狗都會被瞬間洞穿,死于非命。
好強大的隨從。
不僅鄭飛與朵兒震驚,觀看朱勝此刻爭斗的觀眾更加震驚,黑起等人與剛剛那群天才想必一幕了然,這十八人宛若銅墻鐵壁,在這滿是野狗的平原上如履平地,完全能夠橫推著走出去。
三人一時間沒有危險,卻是朱勝入定中。
他只感覺渾身發(fā)熱,剛剛以神識操控黑白小球當兵器用,卻是一股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喚醒,讓他忍不住想要探尋。
細心尋找之下發(fā)現(xiàn)自己與黑白小球產(chǎn)生共鳴,神識一顫,便是進入黑白小球之中。
嗡!
白光閃過,他進入了一片奇異世界,腳踏虛空,看著下方大地,不由面露嚴肅,這是一片殘破無比的世界,天空有混沌塌陷,大地有深坑不見底。
轟隆??!
巨響不時傳來,那是有萬米山岳倒塌,乍一看此地,怕是比地底世界毀滅后還要殘破。
他凌空飛舞,想要在這片世界尋找有價值的信息,依照他那種氣息,此地絕對有大古怪。
但讓他失望了,大岳崩塌,山河斷流,甚至他看到大地之上有幾處巨大無比的裂痕,好像某只巨獸生生以利爪將大地撕裂。
有什么恐怖人物在這里廝殺,煞氣與靈力混合在一起,產(chǎn)生無法控制的混沌,叫他避的遠遠。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一處破敗宮殿前,破損的石柱與雕像,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形狀,但可以看出,這里似乎曾經(jīng)有過極度輝煌的文明存在。
現(xiàn)在看來,這黑白小球應(yīng)該類似于界域類法寶,這個等級法寶有些類似于秘境,內(nèi)部可有文明生存,只是不知道為何破敗還沒有重歸混沌。
忽然!
一抹涼風吹起,這風太過詭異,好似往生風一般,朱勝瞬間感覺到了危險,抬頭望去,整個人楞在當場。
遠方天際,有兩根石柱,好似山岳一般巨大,撐天之姿,屹立在眼前,而就在這兩根石柱中間,一尊巨人,與石柱一般高低,就這般被鎖在兩根石柱中間。
遠遠看去,這巨人太過巨大,給人感覺很不真實,其手腳皆是被粗大的黑色鎖鏈捆綁,難以動身。
“葬仙帝,是你回來了嗎?”
蒼老之極的聲音傳來,浩大而轟鳴,回蕩在整個世界,令朱勝一瞬間好似回到了上古時期。
“不,你不是葬仙帝,告訴我,今時是何日,第幾紀元?!?br/>
朱勝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巨人,這個世界不知道破敗多久,看樣子怕是已有上萬年有余,這巨人竟然還活著。
仗著膽子開口,道:“此年修真歷,兩千年?!?br/>
“修真歷?”
巨人沉默了很久。
“已沒有人知道紀元年了嗎?”
巨人顯得有些失落。
“前輩,請問這是何地。”
巨人一看就是被困于此,雖然不知道為何這么久歲月還活著,但肯定威脅不到自己了,因為他沒有從這巨人身上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
朱勝問完話,等了很久,巨人才在開口。
“這里是葬仙帝的行宮,葬仙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