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耿子謙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來的,自己早已認命,可是每每面對她的逞強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的心疼。
原本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將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的,可是她是那么倔強的女子,倔強的根本容不得自己在男人面前有著絲絲的示弱。
“相信我,我可以的。”停下腳步,女子堅定的說道。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你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雖然她這樣說,終究耿子謙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她是他從王府帶出來的,他覺得自己對她有著極大的責任。
“知道了,知道了,那么啰嗦。”上官蝶衣狀似不滿意的說道,可是心里的感動,卻是不能為旁人所能道的,對于耿子謙的幫助,或許今天都還不上了吧。
“你要是真的知道就好?!惫⒆又t有些擔心的說道。
特意的照顧她的步子,耿子謙不由的放慢了腳步,剛剛下過雪的地,走起來有些微微的滑,腳踩在地上的聲音,像是一首美妙的音樂一般。
“哇,那里有梅花,”上官蝶衣突然驚叫道,在這個村子里住了三年,竟然還是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地方竟然有著那么大一棵的梅花樹。
紅紅的梅花,潔白的雪壓在上面,極是美麗。
“子謙,你等我一下,我去采幾枝過來?!鄙瞎俚屡d奮的說道。也不管耿子謙到底答不答應,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你……”耿子謙非常無語,都當媽媽的人,竟然如此的心性,有時候,他不由的擔心,她這樣的性子,樂樂怎么受得了她。
“等等……”兩個字直接的被迫咽了回來。
上官蝶衣回頭,朝著某個男人一笑,潔白的臉頰顯的格外的美麗,那株梅花樹并不大,可是開的最艷的花卻是有些高,上官蝶衣的個子并不高,就算是跳起來,也很難得碰到開的正艷的花。
“唉?!鄙瞎俚绿艘幌?,除了碰落到一些雪花,灑進自己的脖子里,一陣冷冷的涼意再無其它。
突然原本高高的花枝低了下來,微微抬頭,對上的卻是耿子謙有些無奈的臉,只聽到他說?!安皇钦f要折花嗎,還等什么,我的手都痛了?!?br/>
愣神的功夫,急急忙忙的折了一枝花。
這就是耿子謙,那個嘴上永遠都是說著嫌棄的話語的男人,這么多年來,每一次在她需要的時候,他總是會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他什么都不說,可是卻是直接的將她需要的送到自己的眼前,而且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許說的,對于這個男人,上官蝶衣常常是感動無比。
快速的折了那枝開的最艷的紅梅花,上面還有一團白白的雪,湊近鼻子間一聞,那種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帶著些冰冰的涼意。
狹小的道上,上官蝶衣手上抱著梅花枝走在前面,而耿子謙手上提著一袋子東西走在他的后面,兩人走在田間小路上,有一種奇怪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