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站在冰棺面前,看著十八具嬰孩的身體逐漸變成點點星光消散在半空之中,心中默默為他們祈福。【無彈窗.】
“小靈兒,我們走吧!”此刻陣中僅剩下小靈和修伊烈,看到小靈傷感的模樣,修伊烈不忍心讓她繼續(xù)悲傷,只好勸說她離開此地,不再陷在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嗯?!敝钡剿行枪馔耆Р灰?,小靈暗暗嘆了口氣,才答應(yīng)與修伊烈一同離開。
來到無極房門前,小靈看到閆君獨自靠在門口處,低垂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上前將手中恢復(fù)原狀的水刀遞給他,同時輕聲問道:“哥,無極天君清醒過來了嗎?”
閆君抬起頭,接過小靈手中的水刀,對上小靈擔(dān)憂的雙眸,嘆了口氣,搖搖頭,“還未清醒?!?br/>
“這都兩個時辰了,還未清醒,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小靈扭頭看向修伊烈,略顯焦躁。
閆君看到小靈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定會想到修伊烈,心中滋味莫名,于是微微偏過臉龐,不希望小靈發(fā)現(xiàn)他難過的神情。
“既然符咒已破,也未有反噬的跡象,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意外才對?!毙抟亮页了计?,也想不出所以然。
“那我們進去看看無極天君吧?!毙§`抬腳就要走入無極房間。
“靈兒,先留步?!遍Z君阻擋住了小靈推門的舉動,“天后在房內(nèi),應(yīng)該有什么話對師傅說,你們一會兒再進去吧?!?br/>
聽到閆君的話,小靈停下了腳步,點頭同意,“那我們一會兒再過來?!?br/>
“好!”閆君看著小靈和修伊烈雙雙離開的背影,心中還是鈍痛。過了半響,他不禁搖頭苦笑,默默在心中對自己說,不是早就做好決定了嗎?只要靈兒幸福就好,自己會在背后默默守護她的,就以哥哥的身份,做她的家人、親人,不離不棄。
“是不是心中很不痛快?想不想暴揍修伊烈那個家伙一頓?”洪天從拐角處走出,拍了拍閆君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道。
閆君回過神,一把拍掉洪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拂了拂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洪天,你自己的想法不用跟我分享。”
“呵!”洪天摸著被閆君打痛的手,冷笑一聲,“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還在這里裝大度,你以為本王是瞎子嗎?看不出來你心中恨極了修伊烈,恨不得將他趕得遠遠的,再也靠近不了小玉精,這樣你就能一個人守在小玉精身邊了,天長地久等小玉精哪天被你感動了,自然可以順利抱得美人歸了?!?br/>
“滿嘴胡言亂語!”閆君冷冷的看著洪天,“不要再打靈兒的主意了,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哼!本王才不像你這么慫呢,本王就是喜歡小玉精,在誰的面前都敢承認,Y謀也好,陽謀也罷,本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洪天一點也不在乎閆君冰冷的眼神,似笑非笑的將心中所想全部說出,微瞇的桃花眼中散發(fā)出勢在必得的光芒。
“靈兒與魔王兩情相悅,他們總有一天會結(jié)為夫婦,你湊什么熱鬧?”閆君氣極反笑,對于洪天的厚臉皮也是無語了。
“結(jié)為夫婦又怎么樣?”洪天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你想如何?做小?”閆君好笑的看著洪天,沒有想到心高氣傲的妖王竟然能夠忍受做???真是三界奇聞。
“閆君,你不用如此激怒本王,我們妖界與你們天界不同,沒有那么多所謂的仁義道德,禮義廉恥,喜歡就要得到,天經(jīng)地義,管它做大還是做小,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既然想做縮頭烏龜就安穩(wěn)呆著你的,別到時候眼饞就行!”洪天對于閆君的諷刺不但沒有生氣,還心平氣和的講了一大通道理,弄得閆君哭笑不得。
說完之后,洪天便徑直離開了,留下閆君苦笑著搖頭,看來靈兒和修伊烈還需要好事多磨,這個妖王洪天攪事的本領(lǐng)可不小。
此刻小靈和修伊烈并不知曉閆君和洪天的對話,兩人漫步在靈云山的林蔭小路之上,微風(fēng)拂來,樹葉沙沙作響,像是一曲動人的樂章,讓人不由得感到輕松愜意。
“要是每天都能這么安詳平靜就好了,沒有那么多明爭暗斗,Y謀陷阱,就沒有那么多煩心事了?!毙§`張開雙臂,感受著柔和的清風(fēng)拂面,不再想那些糟心事,整個人瞬間感覺清爽不少。
“小靈兒,總有一天我會給你一個平靜幸福的生活?!毙抟亮艺J真的對小靈保證,“到時候我們不再理會三界的紛紛擾擾,獨居在一處僻靜之地,不論是天界、魔界,還是人界只要你喜歡哪里,我們就在那里定居。到時候院里種滿你最喜歡的桃樹,春天開滿桃花,到處都是桃花的清香,秋天我們在桃樹下品嘗你釀制的桃花酒,豈不快哉!”
“我就喜歡玉屏山,那里有桃樹,還有木兒。”小靈被修伊烈的描述深深吸引了,那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沒有紛爭,平平淡淡。
“好,等這一切了結(jié)之后,我就陪你回玉屏山。”隨后修伊烈不知想起什么,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小靈扭頭看向修伊烈,不明白到底什么好笑的事情,將平時喜怒不形于色的魔王逗成這樣。
“人界都說男子入住女子家叫做倒C門,我這也算是上門女婿了!”修伊烈看著小靈,雙眼亮晶晶,似乎要小靈給他一個確切的名分。
“哎呀,今天的天氣真好啊!修伊烈我們?nèi)ツ沁吙纯?!”小靈很清楚修伊烈的言外之意,只是心中羞怯,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就不正面回答他。
“小靈兒,別跑!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修伊烈自是看出小靈害羞了,裝作焦急的模樣在后面追趕她,引得小靈嬌笑連連。
不同于靈云山上的平靜,天界眾仙可謂是處在水生火熱之中,天帝無界已經(jīng)連續(xù)幾日發(fā)怒,處罰了幾個擅離職守的天將,眾仙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門前。
此刻,天帝獨自回到寢室,遣散了所有人,走到墻邊,輕輕移動墻上的一副畫,嘎吱一聲,墻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暗門,他抬腳走了進去,暗門隨后自動關(guān)閉,整個寢室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天帝消失不見了。
無界走下長長的臺階,腳步聲在暗道里回蕩,咚,咚,咚……顯得格外冷清、詭異。無界面無表情,臉上威嚴(yán)高貴的神情已經(jīng)被Y沉所取代,他抿緊雙唇,目光Y狠,全身散發(fā)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走下長長的臺階,正對一面石門,無極伸手按上石門之上的石獅頭,輕輕扭動,石門瞬間打開,里面樹木繁茂,攀枝錯節(jié),參天的樹木樹冠高大,將整個上空遮掩的密密實實,顯得這里低沉Y暗。
嘎吱嘎吱,踩過地上厚厚的枝葉,無界來到一顆巨樹面前,伸手推開樹干之上的暗門,走了進去。
大樹里面空間很大,無界走到一個高高的臺子面前,上面擺放著一面光滑的銅鏡,散發(fā)著清冷的光芒。
無界長袖一揮,銅鏡上面赫然出現(xiàn)了靈云山上的場景,陣中陣已經(jīng)被破,埋伏在靈云山上的傀儡盡數(shù)被毀,此刻唯一能夠受他控制的無峰也被藏了起來,從銅鏡之中尋找不到。無界看到此處,氣得大吼一聲,瞬間大樹內(nèi)部一片狼藉,D內(nèi)所有擺設(shè)都被摔到地上破損不堪,唯一剩下銅鏡安放在平臺之上,繼續(xù)散發(fā)著清冷的光芒,俯視著眼前這一切。
“無界小兒,你又急躁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大樹深處傳來,成功制止住了無界的怒火。
無界極力平復(fù)胸口的躁動,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冠,抬腳繼續(xù)向大樹深處走去……
在大樹的最深處,安放著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臺,五尺見方,折S出冰冷的光芒,上面隱約有一個人影晃動,可惜淡薄如煙,具體形態(tài)和面龐看得并不真切。無界在平臺前站定,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計劃失敗了?!?br/>
無界的話音剛落,便感到一陣波動,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失敗了?是何原因?”
“具體原因并不確切,靈云山的傀儡已經(jīng)悉數(shù)被滅,無峰也被囚困起來,只能從銅鏡之中觀看到魔界之王修伊烈似乎參與了破陣,其他一些人不足為懼。”無界聲音低沉,語氣有些不滿,“上神,這個修伊烈如此囂張,為什么不能將他一舉殲滅?”
“這個人我有重用,你只管按照我的安排行事即可!”平臺上的身影再次發(fā)出不容置疑的聲音,“我再傳授你一些功法,趕緊將你的兒子煉化才是正式,不然貽誤了大事,你就別再妄想成神,統(tǒng)一三界了!”
“哼!”無界被訓(xùn)斥了一頓,心中自是不高興,但是為了成就自己的大業(yè),只得暫時聽從這個所謂的上神安排,冷哼一聲之后,順從的踏到平臺之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感受一股股無盡的力量,慢慢傳送到他的身體之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