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菱露真的從大廳一側的房間門中走了出來。
女孩警惕的左顧右盼:“葉穆,是不是你偷偷把我關起來想做什么變態(tài)的觀察研究吧?”
葉穆見這丫頭居然還有心胡思亂想,心中也有了一些安慰,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好氣道:“我觀察你個鬼,你身法不是挺厲害嗎,怎么就被人家抓了?”
“我怎么知道啊…就迷迷糊糊的被帶過來了。”菱露撅著嘴,氣鼓鼓的坐在大廳沙發(fā)上:“我還以為遇到了什么變態(tài),事實證明最變態(tài)的還是你?!?br/>
葉穆可沒心思和菱露胡扯,連忙說道:“晴晴她人呢?也被抓了嗎?”
“晴晴應該沒被抓?!绷饴兑廊辉诨沃∧X袋尋找葉穆聲音傳出的位置:“那個醫(yī)生騙我們喝水的時候,晴晴臨時出去了?!?br/>
“那就好?!比~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安慰女孩道:“你先好好在那里休息,該吃吃,該喝喝,等我救你出來。”
菱露不愧是雪閣的大小姐,只要不是遇到那些無法揣測的鬼怪妖魔,女孩臨危不亂的本領讓葉穆都不禁有些佩服。
“嗯…困了?!绷饴毒拖褚恢豢蓯鄣呢堖?,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性感平坦的小腹不經(jīng)意從衣擺下露出,絲毫看不出緊張的樣子:“那我在這里等你吧,其實這里飯菜還挺好吃的…”
人的情緒有的時候很容易被別人影響,葉穆先前滔天的怒火也被菱露這個心大的小丫頭整沒了。
“你自己注意點,大廳里可是有監(jiān)控的,當心走光。”葉穆提醒道。
“誰會沒事光著身子在客廳亂跑啊?!绷饴恫恍嫉?。
“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這種特殊的喜好…”
兩人毫不顧忌許無雙的感受,話題逐漸朝著各種詭異的方向發(fā)展,許無雙額頭上的青筋擠成了川字,輕咳了兩聲道:“時間到了,以后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安排你們見一面?!?br/>
“整的跟探監(jiān)一樣…”菱露忍不住吐槽道。
“菱露小姐,你好好休息吧,飯菜和待遇我們都會按照最好的給你安排?!痹S無雙對菱露興趣缺缺,也不等菱露答話,擺了擺手就將身后的光屏關閉,然后抬頭對葉穆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是回房休息還是留在在這里陪我?”
“陪你?兄弟算了,我怕你掏出來比我都大?!比~穆有些頹然的轉身朝門外走去,伙伴們因為各種原因不在身旁,他突然覺得有些寂寥:“我可以妥協(xié),但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對了他們半根手指,我都會滅你滿門老小?!?br/>
“不錯的豪言壯語,不過你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精神?!痹S無雙靠在椅上,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這并不妨礙我言出必行。”
葉穆剛剛走出房間,許無雙的神情突然變得萎靡,她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說道:“麻煩事真的不少,三夢樹造成的社會輿論影響太大,哎…又得通宵處理了?!?br/>
葉穆兩右手食指放在腰間的劍鞘上輕點,這是如今唯一還留在他身邊的‘伙伴’了。
葉穆在別墅之中繞了一大圈,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房間的位置。
就在這時,裝在白色紙盒里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陣清脆悅耳的鈴聲,葉穆愣了愣,拆開包裝盒拿出一部巴掌大小的瑰紅色手機。
葉穆心中不由暗自腹誹:“怎么許無雙買個手機都娘里娘氣的…”
果不其然,又是許無雙給自己打開的電話。
“你這是迷路找不到房間了!要不要我喊人管家去接你?”
葉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電話那頭許無雙的聲音之中似乎帶著一絲疲憊。
“你跟蹤我,監(jiān)視我?”葉穆皺眉。
“這怎么算跟蹤監(jiān)視呢,你現(xiàn)在可是在我家里?!?br/>
“你在家里安裝了監(jiān)控?”
許無雙又笑了:“那倒不是,我只是在你手機上裝了一個?!?br/>
“……”
葉穆啞口無言,一氣之下就想要砸掉自己的手機。
“你激動什么,反正你現(xiàn)在也逃不掉,給你裝個定位還能方便我找你,而且你應該也知道,出門在外沒有手機是多不方便?!?br/>
“呵呵,我感覺沒什么不方便的,深淵密林里也沒有手機。”葉穆相當排斥許無雙說話的語氣。
“你可以用這個手機給菱露姑娘打電話哦?!痹S無雙故意揚高了語調。
“……”
雖然許無雙說話的語氣和方式都很討厭很欠揍,但他依然說服了葉穆。
葉穆如今孤家寡人一個,唯一知道下落的同伴也被許無雙抓去當了人質,如果能聯(lián)系上菱露,那就算被監(jiān)視定位,葉穆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愛書吧
“你真是個路癡,我都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從密林里逃出來的了,讓你和我睡你不聽?!痹S無雙痛心疾首的長嘆一口氣,聲音婉轉嬌媚,聽的人心癢難耐害。
不過哪怕是聲音再怎么動人,容貌再怎么出眾,葉穆也依舊提不起半分興趣:“少廢話,告訴我怎么走?!?br/>
“好的哦穆穆?!痹S無雙嬌嗔道。
“穆你丫的,有事說事!”葉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許無雙真正的性別在葉穆心里還是個謎,誰愿意聽一個雌雄莫辨的人魅聲魅氣在自己耳邊撒嬌?
“哼?!彪娫捘穷^的許無雙輕哼一聲:“就你現(xiàn)在的位置,往前走兩百米左右,然后右轉走五十米…”
葉穆點點頭,順著許無雙的提示走,果然沒過多久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鑰匙還在葉穆的口袋里,葉穆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剛踏入房間打開臥室的吊燈時,就發(fā)現(xiàn)似乎有些不太對了…
燈光之下,一具曼妙的酮體正紅果著身體躺在床上,那神秘而又令人向往的三點剛好被被褥蓋住,若隱若現(xiàn),女人的肌膚如牛奶般白皙,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床上,姿勢慵懶而又愜意。
床上的女人似乎也被葉穆突然的到來嚇了一跳,看向葉穆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訝。
非禮勿視,葉穆連忙撇過頭去,略帶疑惑的問道:“楠欣?你怎么還在我房間?”
楠欣也是滿腦子疑問,心想這位葉公子明明跑出去了,怎么又自己回來了?
可就算心中有所疑惑,楠欣也不敢直接和葉穆提出來,她只能乖乖回答葉穆的問題道:“是…許少爺…哦不,是許小姐安排我暫時住在這里的?!?br/>
“許無雙安排你睡我房間?那她還讓我過來干什么?”葉穆感覺自己的三觀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楠欣先前還在疑惑葉穆怎么會突然回來,現(xiàn)在一聽見葉穆說是許無雙讓他回來的,心中便將這位許小姐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太煊國在數(shù)十年前的時候,許多大戶人家都會有‘陪房丫頭’,陪房丫頭一般是正妻或側室的娘家丫頭,跟隨女主人嫁到夫家。
陪房丫頭是經(jīng)過主人同意,可以和男主人發(fā)生.關系卻沒有妾的名分的丫頭。
許無雙為了追求葉穆,雖然心甘情愿轉性做了女人,但以她的身份,就算是成了女子肯定也同樣有許多繁忙的事務要去解決,所以為了不讓葉穆獨自一人的時候孤單寂寞,許小姐特地找來自己為葉穆排憂解難。
現(xiàn)在深更半夜四處無人,正巧自己裸.睡又被葉公子撞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要自己再發(fā)揮一點點的狐媚功夫,干柴碰上烈火…
想要…咳咳,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楠欣心念至此,嫣然一笑,身子在被褥里輕輕晃動,那蓋著的被子也隨之一點點從她身體上滑落。
媚態(tài)百生。
“葉公子~好熱啊…”
然而葉穆的舉動往往都超乎她的預料。
太煊國作者葉啾咪曾經(jīng)在作品『諸神莫挨老子』中寫道:一個女人脫光了衣服站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果那個男人沒有半分反應,那只能說明兩種情況。
1.那男的練過葵花寶典。
2.女人丑的慘無人道。
然而葉穆和楠欣的情況,很明顯不在這兩種情況之內(nèi)。
葉穆回頭瞥了眼床上的楠欣,然后無比嫌棄的輕嗤一聲道:“還好我不長住在這里,不然又要換床新被子…”
葉穆這話一出,饒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技藝高超的楠欣也有些崩不住臉了。
楠欣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一張漂亮的臉蛋被氣的漲紅,渾身顫抖不止…
自從她遇到葉穆以來,已經(jīng)不止一次對自己的長相和魅力產(chǎn)生懷疑了。
她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開始懷疑葉穆是不是某方面不行。
其實這也不能怪葉穆,如果放在之前遇到這般香艷的場面,葉穆說不準真會鬧一個臉紅脖子粗的,但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
為什么說是特殊情況?
因為剛才和許無雙見了一面,讓葉穆三觀盡碎,并且獲得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信息。
就比如…
太煊城變性技術發(fā)達。
先不說楠欣這樣豐兔肥.臀的可人兒是不是葉穆的菜,單論太煊城這個‘性別從來不是問題’的社會風氣,就讓葉穆有些不敢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