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敞口金字塔里面,也是一樣的結(jié)構(gòu)。似乎為了印證鄭欣的直覺,底層的四個儲物空間中,有兩個門合著,如果第一次看到,都想不到在那里面會是空的。金亮用了很大的勁,才挪開一扇石門,有一千多斤重,關(guān)鍵是沒有把手,不好用力。里面很干爽,空空如也,想了想,金亮把那個石板復(fù)位。
到了完整金字塔前,金亮招呼兩位美女靠近自己。三人一進塔,金亮的意念就縮到一丈左右,神識探出去,發(fā)現(xiàn)那個平臺進不去,鄭欣和吳莉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怎么會沒有勢的,那里神識又進不去了?!编嵭拦緡佒?,“菲羅羅這個巫婆騙人。”
金亮改成意念探過去,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星輝的力量?!?br/>
兩人很奇怪問,“和你的意念一樣的能量?”
“是呀,這股波動我很熟悉,是星輝的力量,難怪菲羅羅認為這里沒有勢。”金亮不是很肯定地說,“難道是八千年的勢積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濃縮成星輝的能量?她們只是接觸過勢的能量,比勢更高級的能量,她們感知不到,但是這里又沒有靈氣進來,所以她們才會疑惑,也因此,她們的人才會經(jīng)常光顧這里?”
“星輝的力量再濃縮,會變成什么能量?”鄭欣好奇地問。
“呃,真不知道。我進去看看,能不能吸收它?!?br/>
“我也去,會不會把我的能量也提高一個檔次?!编嵭谰o跟在身后,吳莉也一樣。
三個人站在這個不到三平方的地方,金亮的意念就縮得很緊,他能感知到這是星輝的力量,但是感知不到這里的能量是如何流轉(zhuǎn),也不知道如何吸收。鄭欣和吳莉好奇地望著四周,和那天晚上的感覺一樣,體會不出星輝和勢的區(qū)別,只是感覺到神識出不來。
三人正站著,金亮突然感到一陣緊張,他的意念瞬間回守,縮到他主動能壓縮的極限,“抓緊我?!编嵭勒谜驹谒那懊?,雙手把她拉進了懷,感覺到吳莉抱住了他的后背。
一股擠壓的力量突然出現(xiàn),如同他出小世界時一樣。金亮一下膽裂魂飛,泥丸宮中的意念瞬間全部覆蓋出來,竭力將意念盡可能地收縮在三人身邊。那股擠壓的力量瞬間加大,一點絕望在心頭蔓延。
他只來得及看了眼前面的鄭欣,見她的頭頂正好在自己的鼻子處,右側(cè)著臉,那雙大眼好奇地看著塔頂,看不出一絲驚慌。他竭力想回頭看一眼吳莉,扭動中,只看見他的意念最外圈,在擠壓突然增加的同時,從無色透明變成一層半透明的角質(zhì)狀,發(fā)出了道道微弱的金光。
“星輝護體?!苯鹆列睦镉辛艘稽c希望。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只是彈指間。擠壓的力量似乎到了極限,不再增長。
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幻,如同初次進入泥丸宮,他看到了灰蒙蒙的空間。金字塔壁不見了,遙遠的地方,似乎有五顏六色的光彩在閃動,只是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看不太真切。懷里的人還很真實,低頭看去,鄭欣還是那個動作,雙眼好奇的睜著。腰部,也有吳莉的雙手環(huán)繞。大家在一起就好,金亮不敢放松,意念維持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種情況如同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間,場景馬上切換,熟悉的金字塔壁又在眼前,好像剛才的灰蒙蒙空間只是幻覺。金亮想了起來,感知了一下地面,是很踏實的石塊。只是他想不起來,剛才身在灰蒙蒙空間時,腳下是不是一樣的感覺。
這時候,那股擠壓的力量突然消失,他的意念一下擴張開去,飛快地轉(zhuǎn)動。鄭欣喊了一句,“剛才怎么了,金字塔的頂掀了一下?”
金亮趕緊把意念再次收縮到身邊,回答到,“我們好像動過了,這里可能不是原來的金字塔?!?br/>
“嗯,我也覺得是。我一直看著那個地方,中間只看到灰蒙蒙一片,我眨了一下眼,那個地方好像變舊了?!眳抢蛟谏砗笳f道。
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金亮小心地將意念收回,松開了手,就又聽到鄭欣一聲驚呼,“肯定不是原來的地方,我的神識又可以延伸出去了。”
“咦,我的也是!”吳莉也驚喜地說。有了神識,她們兩個的膽好像都壯了起來。
幾個人小心地往向下的通道走去,一模一樣的結(jié)構(gòu),在通道轉(zhuǎn)彎處,金亮用意念發(fā)現(xiàn)了一個掩飾陣法。他們走出去,發(fā)現(xiàn)最外面被粗大的藤蔓覆蓋著,他的水紋很快將出口清理出來,感覺這層層疊疊的藤蔓最少有四五層。
樹間的陽光透過來,看得分明,這里是一片樹林深處。
飛到空中,三個人不由得感慨,這才是原生態(tài)。他們處在一片大湖的水中央,這里的島嶼零零落落有不少,都是長滿了各種樹,密密麻麻的藤蔓長在中間。不是從空中,根本上不去小島。他們出來的金字塔,已經(jīng)被藤蔓爬成了一個綠色的小山丘,要不是剛從里面出來,誰會想的到。
“我們真的被傳送了,你這個烏鴉嘴真準?!苯鹆列Σ[瞇地敲了一下鄭欣的腦袋。
“哎呀,是先知,你懂不懂?”鄭欣抱著頭,不服地說著,“這里是哪里,好像一個很大的湖呀,寬度有十公里吧,長度看不到頭呀?!?br/>
“如果沒猜錯,應(yīng)該是菲羅羅提到的那個大湖,東西非的分界線,好像叫‘坦尼喀湖’,這里有靈魂幻藥的一味主藥在?!苯鹆粱卮?。
“鄭欣,你聯(lián)系一下宣嫣,我們過了多少時間?”吳莉還在思索。
“對呀,別傳送花了半個月,我們自己也飛到了,只是省了力氣?!编嵭酪贿呎f,一邊飛到金亮身后,開始找東西。
“先別告訴宣嫣我們被傳送的事,要保密?!苯鹆邻s緊補充。
“嗯?!编嵭篱_始擺弄,“宣嫣姐姐,我們剛才聊完天到現(xiàn)在過了多久?”
“一刻鐘,怎么了?”
“沒什么,我們打賭呢。”鄭欣不管宣嫣還在說著什么,她把傳訊關(guān)了。然后開始開心地飛來飛去,“這里的靈氣很充沛呀,比沙漠好太多了。我要在這里修行一段時間?!彼`也飛了出來,到沙漠后,它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似乎它很討厭沙漠的環(huán)境。
吳莉飛過來問,“這里金字塔的星輝,是不是被你吸收了?我們才能夠在平臺上神識離體。”
“嗯?我看看?!苯鹆烈贿M泥丸宮,馬上發(fā)現(xiàn)里面的意念多了很多,略一比對,好像增長了一半。一下愣在那里,這么多?
良久,吳莉的聲音響起,把他從驚喜中拉了回來?!瓣嚪◣熃o蠻修設(shè)計的傳送陣,可能就是需要‘勢’來啟動的。”
“非常有道理,三個修煉體系都有各自的傳送陣,好像就沒有蠻修的,因為他們修煉到封神前,只修煉‘勢’,無法啟動魔法界的星際傳送陣。上次菲羅羅說到,蠻修有一次七個人封神,他們是怎么到宇宙中去的?肯定有傳送陣是靠‘勢’啟動的?!苯鹆恋乃悸芬幌禄罱j(luò)起來,趁著剛才的感受,在吳莉的提醒下,他好像將這些事情連了起來。接著說:
“這個傳送陣可能也是一樣,那邊,我用意念包裹著大家,那是和平臺上的星輝一樣的力量,就符合了啟動的條件,等待了幾秒,傳送開始,我們就到了這里?!?br/>
“就是說,正常平臺里應(yīng)該充滿勢,那時候的蠻修,只要達到全身都修出了勢的主法師級別,將主藥放在身上,在兩座金字塔之間可以互相傳送。而需要的傳送能量,就是金字塔里平時積累的勢?!眳抢蛞惨幌伦用靼琢?。
“是的,當(dāng)時的巫魔和魔法師,可能一直以為傳送是將東西放在平臺上,殊不知,東西是靠人帶過去的,不是蠻修,知道了也不能用,真是奇妙的構(gòu)思。到現(xiàn)在,積累了八千年的勢,轉(zhuǎn)化成了星輝,更加沒人知道這是傳送陣了。八千年前就發(fā)現(xiàn)的傳送陣,可惜他們到現(xiàn)在還在尋找。”這真是世事難料的絕佳例子了。
“那這里的星輝怎么不見了的?”吳莉又回到原先的問題。
“到這里后,傳送中的擠壓力量消失,我的意念自動擴展開去,還快速流轉(zhuǎn),估計就是那個時候,被我的意念同化,我收回泥丸宮時,一并收了回來?!边@點,金亮只能這么解釋。
“那么,那邊的星輝力量應(yīng)該還有,只是少了一些。”吳莉這樣推測,“這邊要能再次傳送,不知要過多久?”
“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只能用勢來傳送?!?br/>
兩人說完都沉默下來,都在思考古僧人發(fā)現(xiàn)的亂石堆會是什么,地球上的短途傳送陣已經(jīng)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而且使用過了。
“星際傳送陣,是蠻修的星際傳送陣!”兩人幾乎同時想到。
“非洲,蠻修的大本營原先在非洲,星際傳送陣在非洲的某個地方才合理。”金亮看著吳莉已經(jīng)褪去了初次見面時的靦腆,糯糯的聲音、絲絲入扣的推理,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爬上心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