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莫無法在忍耐下去,一旦被對方搶占先機(jī),那可就危險了。只見他雙手迅速掐了幾個法決,驀地,大漢背後一股冷冽的殺氣襲來,一道青芒,宛如穿針引線一般,在絡(luò)腮胡子大漢那魁梧的身軀上穿來穿去。
接著,一道白色靈氣組成的網(wǎng)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從大漢頭上落下,就在此時,一個身影詭異的出現(xiàn)在大漢的身后,那雙稚嫩的少爺手,殺氣騰騰的聚滿了靈力。
“狂妄自大是每個人的致命傷,但疑心過重也會送你上黃泉,安息吧,”季莫惡狠狠,冷冰冰的語氣,好似一根根飛刺,刺的對方內(nèi)心麻痹無法反應(yīng)過來。
轟的一聲炸響,這渾厚的一掌加上天芒刺的,別說是已經(jīng)虛脫的大漢了,就是靈化境界的修者,在不及防的情況下,也不見得可以硬抗的下來。
其實那天芒刺就足以送對方歸西了,可季莫有了那么多次教訓(xùn),既然要做就要干凈利落、萬無一失,這才施出羅網(wǎng)乾坤加上自身的攻擊。
自打黑洞之淵的一戰(zhàn),他感覺自己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增長了很多,就算再遇到師爾那種貨色,他自信也有與對方一戰(zhàn)之力。至于開始為何如此窩囊,第一是對方有法器在身,極度的震懾他的靈識,第二是沒有天芒刺,修為也沒有提升。
那絡(luò)腮胡子大漢,瞪大的眼珠顯得那么無辜,煞白的面容變得那么無奈,那強(qiáng)壯的身體,宛如一顆連根掘起的大樹,朝著一側(cè)緩緩的倒了下去,氣息微弱的吐出一句話:“我只是看到了一株藥草,為何要?dú)⑽摇?br/>
季莫嘴角抽動幾下,表情略顯尷尬,頓時啞口無言,讓他如何苦想也不會想出,這個冤大頭竟是為了一株藥草,虎視眈眈的朝他而去,在他看來也實屬該死。
這是季莫第一次殺人,他并沒有感到恐懼,因為對方既然敢滅殺合修會之人,就已經(jīng)是敵對的關(guān)系,若是不下殺手,那就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寧愿殘忍一些錯殺,也絕不可能給自己給留下一個敵人,給自己帶來一分威脅。
季莫雙眸突然閃出一道亮光,雙眼微瞇成一道縫,正是看到了那絡(luò)腮胡子大漢的普通法劍,他便走了過去,拾了起來,打量了幾眼,雖然只是下品的飛行法器,不過對于他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這樣他日后便有翱翔天空的資本。
就在他拾起此法器的時候,瞳孔忽然變大,一個墨綠色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絡(luò)腮胡子大漢的袖口處。
單手一攝,竟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卷軸,嘴角露出一絲淡笑,他自是沒有料到這大漢身上竟有封印卷軸。
封印卷軸并非攻擊或飛行的法寶,但卻是一件必不可少的寶貝,將卷軸兩側(cè)拉開,上面的空白之處是一個莫大的空間,這個空間專門是來封印法寶的,
被封印在卷軸里的法寶可以自動引來天地靈氣得到滋養(yǎng),想用的時候在解開封印,所以對于修靈者出行方便之極。
現(xiàn)在他還無法使用封印卷軸或是那兩件飛行法寶,只有修為高處絡(luò)腮胡子大漢的時候,或是靈識極為強(qiáng)大的時才能夠抹掉對方留在法寶上留有的靈之印記,重新祭煉讓其成為自己的法寶。
之后他極為小心,在島上尋找了一遍又一遍,竟是沒有月聲的影子,失望之下回到洞府。
已是黑夜,幾日的勞累,讓他很快便有睡意,睡夢之中,竟是夢到一個女子,此女并非姑姑,也不是月聲,而是在南陽遇到那位女扮男裝的少女,久久的回味這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感覺。
時間又過了兩日,不速之客即將到來,剛剛結(jié)束修煉,就聽到:“季靈友,合修會巫假仙、龍劍舟前來拜訪”
季莫不假思索,朝著洞口走了幾步,面帶微笑說道:“二位靈友,請進(jìn)洞一敘!
他已經(jīng)滅殺了玄都宗門的弟子,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抓住合修會這個靠山了,就算互相利用也無所謂的。二人進(jìn)入洞中,季莫禮讓了一番,二人便做在了石凳之上。
丑男打量了季莫幾眼,開懷一笑,沉聲說道:“季靈友短短數(shù)日就從靈之氣五重到達(dá)六重境界,可喜可賀啊,不知季靈友考慮的如何。”
季莫雙手到背,淡淡說道:“在下也是巧合突破而已,我已考慮好了,若是二位靈友不嫌棄,在下愿意加入合修會。”
季莫對待什么人有什么辦法,尤其是虛假之人,就不能以正人君子去對待,對方惺惺作態(tài)他就要比對方更假。
“太好了,有季靈友加入,合修會的力量又強(qiáng)大了一分。”紅鼻老叟,一臉假笑訕訕說道。
季莫面容故裝出幾分認(rèn)真,緩緩說道:“二位靈友,在下有一不情之請,可否幫忙!
“季靈友這是什么話,日后便是同門,自家兄弟有事,怎么能袖手旁觀”紅鼻老者非常自然的說道,整的真跟相處了幾年的師兄弟似的。
幾日前對他還留有敵意之人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多大轉(zhuǎn)彎,對方那假言假語宛如溪水流淌般自然,差點(diǎn)沒讓季莫吐血。
季莫依舊維持著起初的嚴(yán)肅,濃眉緊鎖,左右走了幾步,嘆了口氣:“龍靈友,在下有一朋友,乃是一名女靈修與我一同卷入此地,不知二位靈友可否幫忙尋尋。”
“本島上除了暗血魔宮的女暴君是女子以外,并無其她女靈修了,不過季靈友之事,在下記下了會留意的,”紅鼻老叟一副認(rèn)真的說道,一旁的丑男也極力的點(diǎn)頭附和。
這時紅鼻老叟嘴中念叨幾句,周身靈力大放。季莫一看不知為何,心中隱隱不安,但也沒有多問。
紅鼻老叟只是片刻便又恢復(fù)如常:“季靈友莫要生疑,在下只是傳音給了其它合修會同門知道,你已經(jīng)加入我方了!
后來三人閑聊了一會,誰也沒有提起梵摩之棺的事情,直到黃昏將至,二人拜別了季莫,離開了他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