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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騷美女照圖 五月的天當真就像女人

    ?五月的天,當真就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剛剛還月朗星稀的夜空,轉(zhuǎn)眼之間已是烏云密布暗淡無光。沒多久,伴隨著電閃雷鳴,傾盆大雨便從天空灑落而下。原本有些寂靜的城市,也因此變得吵鬧起來。

    明亮的房間里,譚星雨抬頭看了看大雨傾盆的窗外,漆黑的夜晚下,偶爾出現(xiàn)的雷電,雄偉壯觀而又有點令人生畏。有些不喜吵鬧的他,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這雨要下到何時才能停。

    望了會窗外,神情盡顯無奈的譚星雨,只得收回思緒將注意力放到游戲當中。此時畫面中顯示的是一款新出不過半年,類似于dota一樣的競技游戲--英雄聯(lián)盟。

    雖說接觸這款游戲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兩個月時間,但憑借著其它競技游戲的經(jīng)驗,此時譚星雨玩得也算有模有樣,偶爾也能拿個雙殺什么的。

    當然了,出來混的,遲早還是要還的。即便有一年多的競技類游戲的經(jīng)驗,譚星雨有時仍會被虐得死去活來。究其原因,一是只有普通玩家水平的他,與那些高手來說,實力的差距也太過明顯了。另一個原因,就是游戲里那

    七八十位英雄,對于只是偶爾玩玩的譚星雨來說,顯得有些多。如果沒有親身體會,只是看官方提供的那些英雄介紹,根本就記不住什么樣的英雄有著什么樣的技能,而其技能施放后又會有著什么樣的效果,眩暈抑或減速等

    。

    話題回到游戲當中,此時距離游戲開始已經(jīng)三十多分鐘了,作為藍方的譚星雨五人,已經(jīng)將上中下三路兵線俱推到紅方的高臺之下。

    雖說在裝備上譚星雨五人占據(jù)比較大的優(yōu)勢,但在對方高塔未推的情況下,五人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越塔殺人。

    畢竟對方的陣容實在是讓人頭痛不已。上路是‘草叢三基友’中,有著‘菊花信’美稱的--趙信,中路則是走ap路線的劍圣易大師,下路是石頭人加探險家ez,以及外加一個四處游走加打野的阿木木。這樣的陣容在中后期

    團戰(zhàn)時,可以說能夠輕松碾壓任何對手。特別是ap劍圣,團戰(zhàn)初始只要讓其拿到人頭,就能打出成噸的傷害。

    而譚星雨這一方的陣容與之相比,卻有些相形見拙。上路則是譚星雨控制的蓋倫,雖說蓋倫也是‘草叢三基友’之一,別號‘草叢倫’。但由于譚星雨這方陣型的限制,只能作為主力坦克蓋倫,不得不舍棄攻擊疊加血量。因

    此在上路與趙信對上之后,譚星雨的壓力巨大。只能依靠被動回血,時不時消耗一輪趙信。當然,有著‘草叢倫’美譽的蓋倫,不蹲草叢也實在浪費了這個稱號。因此,每當消耗一輪后,譚星雨也就蹲在草叢里,威脅對方,

    從而影響對方不能正常發(fā)展。

    至于其它路,則是卡牌中單,下路機器人輔助薇恩,以及外加一個打野的盲僧。要說這種陣容,前中期只能依靠卡牌的大招,從而在某一線上壓制對手。而在團戰(zhàn)中,卻顯得極其被動。

    然而紅方在擁有石頭人及阿木木這兩個團控的情況下,反而在數(shù)次團戰(zhàn)中,不當沒占到一絲便宜,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損兵折將,將雙方的差距逐漸拉大。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紅方五人無法做到配合默契。

    而與之相反的是,譚星雨這方五人卻是有著一年多的相互默契的熟人,總能在團戰(zhàn)中發(fā)揮各自的職責(zé)。再加上譚星雨這方還有個專門攪局的機器人。其出其不意的一擊,往往團戰(zhàn)未始,紅方就已先損一名英雄。因而歷經(jīng)數(shù)次

    團戰(zhàn),憑借著相互間的默契,譚星雨五人始終能夠控制住游戲節(jié)奏,從而徹底壓制住對手。

    畫面回到游戲中,眼見對方始終龜縮不出,而己方一行五人又不敢貿(mào)然越塔強攻。畢竟在對方兩個團控的大招還在的情況下,一不小心別說團滅對方了,別到時己方被團滅就不錯了。因此只覺無聊的譚星雨,只得靜靜地守候在

    高臺之下,靜待時機的到來。

    而在團戰(zhàn)中已經(jīng)得了數(shù)次教訓(xùn)的紅方,再加上如今上中下三路六座防御塔俱已被推,其裝備已處于明顯劣勢。因此雖有兩大團控在手,卻也不敢冒然沖出,與譚星雨五人直接面對面的火拼。

    一時之間,戰(zhàn)局顯得有些無趣,敵對雙方十位英雄盡皆集中在中路一線,小心翼翼的游走著,靜靜的等待時機的到來。

    此時的高臺邊緣,就宛如一條無形的雷池一樣,雙方誰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成為那點燃整場戰(zhàn)火的那一點火星。

    譚星雨無聊的控制著“德瑪西亞軍隊的驕傲,無畏先鋒軍團的領(lǐng)袖,擁有‘德瑪西亞之力’頭銜的--蓋倫”。因有狂徒鎧甲及日炎斗篷這兩件強力肉裝在身,再加上春哥護體,倒也不怕對方一輪集火就將自己帶走。因而神

    情囂張,有恃無恐的在中路高臺之下游走著。且不時揮舞著大劍,吼上那一兩句臺詞,之后再擺出一個自以為非常帥氣的pose,挑釁對方。

    然而不論他如何囂張,如何的目中無人,紅方五人如同‘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死死的龜縮在高臺之上,就是不肯邁出一步。

    眼見這一輪小兵過后,又得有一段時間的安靜,略顯無聊的譚星雨,停下鼠標,讓‘蓋倫’毫無顧忌的就那么站在高臺之下,隨后對著麥克風(fēng)說道:“這樣耗著也不是個辦法,要不我們?nèi)ゴ簖埬?,逼著他們出來開團?”

    打boss逼對方團戰(zhàn)的方法,算是各競技游戲中最常見也是最好使的一種。畢竟每殺死一個boss,去殺方都會有不少的收入,這對于已經(jīng)處于劣勢的一方更是雪上加霜。況且在英雄聯(lián)盟當中,擊殺大龍后還有個強大的大龍

    buff。

    如果紅方不阻止話,就只能等著被一**了。而一旦阻止,在野外又沒什么視野的他們,說不定等待他們的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隨著譚星雨的話一落,深有同感的其他人等紛紛表示同意。

    眼見隊友們都已同意,譚星雨便控制著蓋倫轉(zhuǎn)身準備往大龍走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也許是因為譚星雨之前的那一連串挑釁的動作激怒了對方,抑或者是a兵a得太過于happy了,紅方劍圣突然搶在已方小兵之前跑到了高臺邊。

    眼見此形,藏身于左上方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機器人,猛得一個機械飛爪,就將已經(jīng)意識到問題,且正準備回身往后撤退的劍圣給拉了出來,接著就是一輪技能放出。

    對于眼前這忽發(fā)的狀況,譚星雨愣了一下,而后連忙移動鼠標,控制著蓋倫一陣小跑過去,準備隨同隊友一輪集火將劍圣留住。

    而紅方劍圣眼見橫禍飛來,卻連補救的時間都沒有,眼睜睜的就那么看著自己,被藍方數(shù)人群毆的連一點血絲也沒給自己留下,隨之人物一躺,畫面一黑,乖乖的回到復(fù)活點去了。

    至于紅方其余四人,深知作為主力ap輸出的“劍圣”一死,對方就會趁機大舉進攻。因此見己方劍圣被抓,雖說心中百般不愿,千般怨恨,但也只得硬著頭皮,一個個底氣不足的沖了出來,準備營救那被抓的“無極之道

    的守護者--易”。

    因一個人而引發(fā)的團戰(zhàn)也由此爆發(fā)。

    只見屏幕上,紅方探險家ez率先開大,一道能量波過后,就帶走譚星雨五人大量生命。接著阿木木又是一個q,纏住機器人,隨即越墻放大。而后就見石頭人、趙信及探險家ez一個接著一個飛身而出。眼見己方阿木木已經(jīng)

    控制住近戰(zhàn)的盲僧、蓋倫及機器人,紅方三人便毫不猶豫直奔藍方輸出而去,試圖一舉將身處后方的vn及卡牌收掉。

    而譚星雨這方的卡牌及vn,眼見石頭人領(lǐng)著趙信及探險家ez氣勢洶洶直奔而來,早已習(xí)慣了這種情形的二人,也不見得有絲毫慌張,隨之兵分二路,一人往上一人往下,避免在這狹窄的地方被石頭人一個大全都控制住。

    如此雙方猶如貓捉老鼠一般,你追我跑,始終也沒有發(fā)生戰(zhàn)斗。

    然而阿木木的大時間畢竟有限,未等紅方三人追上卡牌及vn,譚星雨所控制的蓋倫等三位英雄,就已擺脫阿木木的控制,隨之就見盲僧打出一連流利而華麗的連招。

    只見盲僧先是一個閃現(xiàn)q粘住趙信,接著又憑借著眼位,跳躍至石頭人身旁,隨之一招‘摧筋斷骨’減速對方。而后只見其行至石頭人身前,一招‘猛龍擺尾’連帶著后面的趙信一起擊飛。如此一來,本身處后面的探險家

    ez,就直接暴露在盲僧與卡牌面前。僅一輪攻擊,兩人就帶走了他一大半的生命。也幸虧探險家反應(yīng)及時,危及時刻一個閃現(xiàn),這才將自己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至于已經(jīng)擺脫控制的譚星雨,眼見敵方石頭人仍舊不死心的往已方輸出奔去,也不猶豫,直接一個閃現(xiàn)q,沉默住石頭人,接著又是一個大招給出。

    而后方的卡牌,見狀也對著石頭人給出一張黃牌,將其暈在原地。

    至于另一邊的vn,眼見己方近戰(zhàn)都已擺脫控制前來支援,隨即開著大,一個q隱身至趙信身旁。接著又是一個e,就將趙信釘在墻上,隨即便一同集火在石頭人身上。

    本就被盲僧磨蹭掉五分之一血量的石頭人,如今又吸收了蓋倫等三人的一輪火力后,到最后連大招也沒放出,就步了己方劍圣的后塵,回到復(fù)活點等待復(fù)活。

    如此一來,少了石頭人這個大控,又加上裝備的劣勢,以及更是缺少了ap劍圣這個主力輸出的情況下,紅方其余三人僅僅在開戰(zhàn)后堅挺了數(shù)秒后,眼見形勢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救的局面,也只得樹倒猢猻散,各自逃命去了。

    十多秒后,譚星雨五人擊殺完紅方探險家ez后,在未亡一個,卻個個帶傷的情況下,簡單而無趣的推塔工作也就正式開始。

    沒過多久,隨著‘轟’的一聲爆炸,紅方的大本營傾刻間煙消云散。隨之一場持續(xù)了近四十分鐘的戰(zhàn)斗,也就此結(jié)束。

    眼見如此,譚星雨略帶欣喜的退出界面。隨后目光掃視了下電腦右下方,只見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多了。而窗外的大雨,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止住。除了那偶爾傳來的滴答聲,四周又恢復(fù)到之前的寧靜。

    望著一片漆黑又有些寂靜的窗外,譚星雨的雙眼不知不覺就閃過一道慈祥的面孔,隨即一股漸烈的哀傷就從其心頭竄出。原本勝利的喜悅,一瞬之間,就煙消云散,化為無盡的哀傷。

    直感有些承受不住的譚星雨,再也沒有心情去理會隊友們說了些什么。慌忙的摘下耳機,猛烈的搖晃起頭部,似乎想要將掉腦中那股哀傷甩去。

    搖晃了一會,一陣眩暈之感便直入大腦,倒也暫時讓譚星雨甩掉了那股哀傷。

    其后喘息了數(shù)分鐘后,為了散開自己的注意力,譚星雨不得不將目光又轉(zhuǎn)回到游戲中。眼見這幾天戰(zhàn)績不錯,如今都已經(jīng)九戰(zhàn)九勝,心中沉思著要不要把握這難得的好運,爭取奪一個十全十美的好名頭時,突然從窗外劃

    過的一抹亮光引起譚星雨的注意。

    本以為那只是道尋常的光亮,然而當譚星雨本能的抬頭一掃。一看之下,才發(fā)覺并不是如其所想的那般。

    只見那抹亮光呈球形,距其大約四五米遠,目測其直徑也就不過七八厘米左右。

    但這個光球所發(fā)的光芒,并不同于譚星雨日常所見的光線那樣,很柔和。直視它時,肉眼并不覺得有絲毫耀眼刺痛之感,反而讓人很是舒適。就如同是春天的雨露,秋日里的微風(fēng),給人一種神清氣爽之感。

    只覺疑惑的譚星雨,目光不由得凝視起那個懸浮著的光球來。

    只見那個光球像是擁有生命一樣,在其注視它的時候,突上突下,突左突右,突近突遠,毫無規(guī)律的在空中亂飄著。就好像在譚星雨在打量它的同時,它也在打量著譚星雨一樣。

    見此,譚星雨的大腦立刻冒出三個字母“ufo”。但隨之便被否決了,那有體型如此迷你的“ufo”。隨即又想到難道是“超自然現(xiàn)象”?

    從未有過什么離奇經(jīng)歷的譚星雨,這一刻心中不免有些興奮起來。想也不想,便隨手打開窗戶,仔細的觀察起來。

    然而讓譚星雨比較失望的是,其又是細細打量,又是上網(wǎng)搜查,在不知犧牲了多少的腦細胞后,卻仍未將這一奇異現(xiàn)象弄出個所以然。

    眼見耗費了大半個小時后,仍是沒有一絲收獲,那一開始的興奮勁也漸漸從譚星雨的體內(nèi)消失。隨之便放棄解開這奇異的現(xiàn)象,繼續(xù)今日的游戲爭戰(zhàn)。

    關(guān)了窗戶,譚星雨回到電腦前,此時隊友們都早已下線。眼見如此,譚星雨也只得孤軍奮戰(zhàn),玩起路人局來。

    輕點下確定,沒過幾分鐘,新的一場游戲也隨之展開。這一次雙方的陣容可以說是勢均力敵。上路潘森對陣船長,下路則是寶石+男槍對陣牛頭+女槍,打野則是譚星雨的烏龜對陣蟲子,中路則是流浪法師對陣魔靈。

    在買了一個布甲及五瓶紅藥水后,按著往常那樣,譚星雨控制著烏龜移動到己方的藍buff附近準備開開視野,從而避免自己在拿藍buff時被對方gank。

    然而就在這一刻,窗外那個光球突然像是著了魔似的,無視窗戶的阻擋,快若閃電的徑直向譚星雨沖來。

    其速度之快,簡直讓人難以想象。還端坐在椅子上的譚星雨,只覺窗外一道銀光閃過,隨后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那個光球就已擊中自己額頭。

    然而也就在接觸的那一瞬間,譚星雨只覺一道宛如隕石撞擊地球所形成的沖擊波一樣的劇烈疼痛,,順著額頭開始急速向著整個腦袋及身體擴散。

    突然受襲的譚星雨,還未將心中那股痛不欲生的感覺嘶喊而出,那個光球就已經(jīng)穿入其的額頭,進入其腦海。

    隨之譚星雨就感覺腦袋一個勁的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shù)只蜜蜂在腦海交談一般。而后更如同遭受了雷擊一樣,只覺思維一片空白,一瞬間就陷入了昏迷當中。

    與此同時,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譚星雨,其整個身體猛地綻放出一道柔和的亮光。而在這道亮光的透射下,譚星雨的身體猶如‘隱形人’中注入了隱形血清的凱恩一樣,漸漸開始變得透明起來,一寸寸血肉,一條條血管漸漸

    浮顯出來。

    僅一兩分鐘后,譚星雨的身體就宛如一道若有若無水汽抑或一層薄紗一樣。若不凝目細看,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然而這種情形只持續(xù)了十多秒,只見一道比之前強烈數(shù)以萬倍的亮光,又從其身體竄出。原本就很是明亮的房間,這一刻就像置身于恒星毀滅的那一瞬間,白茫茫的一片。

    強光來得忽然,去得也忽然。僅一息后,簡單而又整潔的房間里,又恢復(fù)如初,桌子上電腦依舊在運行著,而房里其它物品也俱在原位。唯獨就是它們的主人,此刻消失的毫無蹤影,就仿佛其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