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阿阿銘所說的那樣,每一個白衣人都不是善類!
何旭他們看見,不遠處,一名白衣人身上綻放出淡藍色的光。每一道光都如同一把利劍,向著四周四散射去。穿透光明經過的一切。將沿途的所有事物全部撕成了碎片。唯獨他們的星帆,沒有收到光亮的影響。
燃燒傾向的白衣人,或是帶出無窮無盡的火焰,或是喚出似龍似虎的雷電。兇惡暴虐的火焰和雷電交錯存在,焚燒,轟擊所有和強盜有關系的事物。小星帆附近的所有小星帆上都存在著火焰和爆炸。失去星帆保護的強盜們,在火焰燃燒中嘶吼,在雷電包裹中尖叫。但是似乎是死不掉一樣。
阿澤看著四周發(fā)生的一切,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周圍的星空,爆炸聲,嘶叫聲不絕于耳。就連阿銘看著都有一點于心不忍了,阿澤依舊是毫無表情。
小洛靜靜地站在自己的老師身邊。他剛剛成為白衣人不久,自然沒有見過這么可怕而震撼的場面。甚至,他所知道的白衣人,只有老師一個而已。他不知道,老師是不是故意要演示這樣的場景給他看。
其實,小洛心里也是十分糾結的。已經重新獲得生命的小洛就像一個新生的孩童。對世界上的一切有著自己的理解。而且他也十分善良,畢竟他已經放下了所有仇恨,不在是哪個一心只想要復仇的德沃·斯卡那·洛基了。看到這么多,這么多的人死于非命,他還是有一些于心不忍的。
“學著點,小洛?!卑擅嗣÷宓念^,說道,“著對于你或許很難接受,但是這就是你以后做事的方式,還有你的處事原則。沒有人可以違背白衣人的意志!就像諸神之黃昏,萬物都逃不了被毀滅的命運,連神也沒有例外!”
這種星空之中的屠戮持續(xù)和很久很久,但視乎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何旭一邊的人雖然知道白衣人這么做是在保護他們,可是從地球來的他們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樣的處事方式。
他們都很想上前去阻止,卻又沒有這個勇氣。白衣人的怒火,如果他們不小心觸犯到了這個禁忌。那么,他們自己是不是也會死的悄無聲息,就像自己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求求你,住手吧……”
第一個說出口的,還是柳葉:“請您,請您不要再繼續(xù)殺人了,即便他們都又很深的罪孽,為什么一定要趕盡殺絕呢?難道在這個世界上,不殺人就沒有活路么?”
“可是…可是也不用殺這么多的人吧!”柳葉大聲的爭辯,“而且,就算程吟還在這里,他也不會認同這種做法的!
“他們都是一條一條的生命,都是有父母,有親人的生命。即便他們成了強盜,他們也有生存的權利吧!為什么一定要趕盡殺絕,為什么就不能給他們一次機會?為什么……”
柳葉說著說著,眼淚就已經流了出來。她顫抖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xù)站在那里。身體歪歪扭扭地倒下,跪在地上。
阿澤沒有改變自己的面容,只是淡淡地向前走了兩步,俯下身子,看著眼前這個善良的女孩,道,“殺戮,是這個世界保全自己的唯一方法。這里不是你們生活的世界,你要清楚,這個是世界就是這么的殘酷,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危險。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除了與你生死與共的同伴,其余所有的人都不能相信,因為沒有人會同情你。
“就像是程吟一樣?!卑滓氯藫Q換站起身來,道,“你以為他想要殺人么?我想這個問題你們都知道答案??墒撬€是這么做了,這就表明你們在他的生命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們是他一生的財富。他心甘情愿背負上所有的罪孽去保護你們?,F(xiàn)在,他不在這里了,你們的生命只能靠自己去保護。他也不想你們太脆弱,太善良。太善良的人,活不久的?!?br/>
“是時候終結一切了?!卑上虼^走去,一面走,一邊揮動著自己的左手。所有的白衣人停下了招數(shù),紛紛開始后退,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星空。伴隨著無數(shù)星帆的殘骸和漂浮在空中的強盜。阿澤舉起自己的手杖,指向前方的星空,雙眼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芒。就如同是新誕生的恒星一般耀眼。
“指引未來的道路,通向星空的另一側……”阿澤緩緩開口,然后,澤佛羅斯家族的兩只星帆,竟然在沒有人驅動的情況下開始了行動。兩手星帆的船頭,出現(xiàn)了兩條銀白色的導航路徑。
“空間的裂痕,將一切化為烏有,時間的流逝,從繁茂直到泯滅……”又是一句常識。四周的空間再一次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縫,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裂縫沒有銀白色的邊框。那些星帆的殘骸,被這些裂縫吸入其中。白衣人么也與之一起進入裂縫,離開這這一片星空。
“該走了,小洛?!弊鐾赀@一切,阿澤頭也不回,直接就準備離開這里。
“等一下!”何旭突然沖上前來問道,“程吟呢?你把程吟弄到哪里去了?”
程吟的同學紛紛向前,他們此刻最關心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怎么可能讓眼前這個人就這么離開。
“你說那個少年。”阿澤回頭,微笑著看著眾人,說道,“他已經踏上了他自己的旅程。如果你們今后想要見到他,先活下去,再變強吧?!?br/>
銀白色的光芒照耀著船頭。所有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等到光芒退卻,阿澤和小洛已經不再星帆上面了。
······
世界的頂端,被稱作神域的地方,神殿林立。在眾神議會這一最高統(tǒng)治機構周邊,神殿按照大小以此排位。距離議會最近的兩座神殿,分別是火焰神殿和月光神殿。執(zhí)掌著兩座神殿的,就是火焰之神洛基和月光之神艾露尼。
此刻,月光神殿之中,艾露尼正在神殿中央,他的對面,是一名身穿白衣頭戴白帽的白衣人。不同的是,這名白衣人是女性。
“阿澤發(fā)怒了?”艾露尼看著眼前這個人,淡淡地問道。
“是的,就在剛才,地點是距離無垠星空很遠的星系周圍,原因暫時不明。但是似乎發(fā)了很大的火,就連我都被要求前去?!?br/>
“但是你沒去,對吧?”艾露尼看著女白衣人,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阿澤發(fā)這么大火,我倒是很有興趣。露娜!”
露娜是是月光神殿主神殿的衛(wèi)隊隊長。一身紫色的盔甲和傲人的身材。加上一頭瀟灑的銀發(fā)。在神界是僅次于艾露尼的美女。
“殿下有什么吩咐?”露娜單膝跪地,接受命令。
“去調查一下阿澤的怒火究竟是因為什么,然后回來告訴我?!卑赌衢_口吩咐。
“我勸您還是小心為好?!迸滓氯说溃鞍缮頌榘滓氯说念I袖已經很久了。他會發(fā)這么大的火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因為調查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我怕……”
“西莉亞,放心,我自有分寸。”艾露尼擺了擺手,道,“好了,露娜你快去快回,別亂了陣腳就行了?!?br/>
“是!殿下!”
于此同時,白衣人領袖阿澤在偏遠星系發(fā)怒的消息就如同一顆炸彈一樣在整個神域炸響。要知道,作為世界三大禁忌之一的白衣人的怒火想要發(fā)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阿澤這次無征兆地發(fā)動了怒火。就說明有什么事情讓他極為不悅,這件事情也成為神域眾人猜測的一個對象。
同樣,這一件事情也在無垠星空炸響,成為了很長時間眾人議論的焦點。
而阿澤,則在短時間內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星陸,所謂世界的基石,是世界之樹樹根所在的地方。世界之樹的樹根只要存在,這一片大陸就不會崩潰,而且,還在隨著世界之樹根系的生長,不斷擴大。
這一天,在包裹世界之樹根部的星海上空,出現(xiàn)了一顆巨大的,銀色的流星。流星飛速下墜,似乎要擊中星海,引發(fā)一場巨大的災難。
但這一切并沒有發(fā)生。星陸的所有居民都看到了,接下來的奇景!
流行落在了星海之上,沒有沉入海底,甚至一點一點波濤都沒有掀起。就這樣,時間過了一天,兩天,三天。流行的銀色光芒驟然爆發(fā)。如同一顆新生的世界之樹。一株植物向上瘋狂地生長,散發(fā)出濃郁的生命氣息。向上攀爬,向上沖擊。一直到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株植物不可能再繼續(xù)生長下去了,植物的生長似乎也停了下來。
然后又是寂靜的時間,一天,兩天,三天。又是三天時間。那一株植物又發(fā)生的異變。植物上面開始出現(xiàn)花朵,銀白色的,燦爛的,美麗的花朵,綻放。這些花朵似乎還能發(fā)光,因為在夜里,即便是里那一株植物很遠的地方,人們都能看到那一株植物的花朵。
一天,兩天,三天。又是三天過去。那些話都開始枯萎。但是與此同時,星陸各地都飄起了那一種花的種子,白色的,如同雪花一樣,散落大地。人們給這一種花起名叫“世界支柱”,又叫“承天花”。銀白色的花朵,在一年時間內,開滿了整個星陸。
一年以后的某一天。在星陸外圍的一個小鎮(zhèn)邊緣。一名樵夫上山打柴,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朵已經枯萎的承天花。在花朵邊上,沉睡者一名十歲左右的難耐。男孩的右手手腕上,掛著一個類似種子一樣的護身符,正在閃閃發(fā)光。
······
到這里,第一卷離開的故事結束了。程吟已經進入了無垠星空的組成部分星陸了。接下來的故事會更加精彩。所以,各位給個推薦什么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