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學文看到弟兄們都不講話,道:“這人既然打來了電話,當然這事還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我們只要答應對方的條件,應該沒有什么大礙吧?”高威道:“這也說得有道理。我記得葉芷丹是傅月波的老婆,在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你們也太急功近利了。銀狗,傅太太在哪兒?”
那銀狗看到自己闖下了大禍,道:“在北城剛圍起安全墻來的工地的倉庫內?!?br/>
那邊傅月波接到電話時,聽到了傅月雄得意的笑聲。“果然是你搞的鬼!你想怎么樣?”
傅月雄道:“不想怎么樣,這些年你利用我傅家的人脈,混得人模狗樣的,我要把這一切收回到我傅家來。不要忘了,你永遠只是我傅家收留的一條狗罷了。喂,你的病怎么樣了?”
傅月波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大聲道:“你怎么知道的?”傅月雄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顯得暢快之極,當然這一切談話都沒有瞞過六識過人的凌石與任媚二人。
“我為你精挑細選的那個洋妞怎么樣?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真他媽長得不錯啊!這個女人剛開始還一口拒絕,說自己有病,不能做這樣不道德的事情。可是我舀出五十萬美元幫她安置了正在讀書的弟弟后,這女人的道德就被擊垮了。所以這世上一切,只不過是個錢的問題啊!”
“那上次在城郊的事情也是你主使的了?”傅月波咬牙切齒的問道,“不錯,上次我就想對你下手,你運氣不錯,可是你老婆卻沒有你那么命好。我知道你最在乎你老婆的,這娘們當年仗著父母與老爺子很談得來,對老子不理不睬的。我這也算是出一口惡氣罷了?!?br/>
“你***真不是人!”傅月波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對方卻笑了起來,道:“我要你將波丹集團轉移到傅家門下,今天晚上將財產轉讓書送來,否則留著你的錢為老婆賣一具上好棺材吧!”
對方說完,徑直掛上電話。傅月波突然想不再顧老婆的生死,為自己,也為母親報仇好了??墒切闹械娜崆閰s總是割舍不下。一時之間,各種千奇百怪的念頭在腦中此起彼伏,攪成一片。
凌石卻舀起電話,拔通了高威的號碼,道:“高大哥,事情查得怎樣了?”高威小心奕奕的道:“是我手下一個不開眼的家伙接了這筆生意。請您千萬不要見怪。地址是在……”凌石靜靜的聽高威說完,又聽高威不停的道歉之聲,道:“好了,不知者不為怪。我不會再追究這件事,要你的那四個手下自己報警自首,轉作污點證人,而且指證主謀。不過請高大哥放心,我會出一筆錢為安家費?!?br/>
“可是傅月偉我們也惹不起啊!”
“哼,你以為這件事之后,傅家還會如此風光嗎?那四個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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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媚看著凌石揮灑自如的安排著事情,心中很得意,有些自己佩服自己的眼光。這個人的才能果然不是假的,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出一箭三雕的主意來。一是救出了葉芷丹,二是正面打擊了傅家,三是掃除了北塔計劃的最大障礙。
“好了,我們分頭行事。媚姐到邢伯南處報案,傅大哥辦好自己的財產轉讓書,我則到北城去保護傅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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