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哲慵懶的攤手,“我為什么要逃?我顧宇哲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解亦綺一怔,驚呼而出,“你是顧宇哲?以前晉國四貴群之一?”
“別告訴我,你是那個酒鬼?”顧宇哲呵呵的笑著,露出一排大白牙。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喝酒了,別叫我酒鬼?!?br/>
黃真真拿著酒壇子的的一頓,很快又繼續(xù)喝了起來。
忽然間,一道熾熱的視線定格在她的身上,黃真真有些不習(xí)慣。
睜開迷蒙的醉眼,往東邊一掃,卻看到一個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那是一個絕色男子,容貌不比在場的任何一人差。
說他絕色,一點兒也不夸張,他全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任何瑕疵與缺點。
可黃真真對他的厭惡卻滲透到了骨髓乃至靈魂。
尤其是這熾熱的目光含有太多的情緒。
有驚喜,有激動,有患得患失,有不敢置信,有難過,有傷感,種種交熾在一起。
黃真真將嘴里的酒厭惡的吐了出來,手中酒壇也被她砰的一聲扔掉,踉踉蹌蹌的爬起往前走去。
“喂,小叫花子,你去哪兒,等等我呀。顧宇哲,咱們之間的賬改天再換?!苯庖嗑_趕緊追上。
季塵華讓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眼看他們漸漸離開視線,氣得將侍衛(wèi)手里的弓箭都給砸了。
顧宇哲犯困的打了一個哈欠,“這事兒都完了嗎?要是完了王爺就趕緊給錢吧?!?br/>
“我沒錢?!?br/>
“王爺沒錢也沒關(guān)系,前幾天一不小心撿到了幾張房契跟店契,恩,這幾家看起來還不錯,以后就歸我吧?!?br/>
看到顧宇哲故意拿出來的房契,季塵華差點沒氣過背去。
那幾張房契跟店契,是他最值錢的。
五十萬兩妥妥的也有了。
顧宇哲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盯上他的房子跟店鋪了。
“顧宇哲,你給我等著,我找秋哥哥去,看到時候不把你們?nèi)磕孟??!?br/>
“好啊,我隨時恭迎?!鳖櫽钫芗澥堪愠瞎?,臉上笑得陽光燦爛,純真無暇。
季塵華的臉全部都丟盡了,根本不敢呆下去,只能讓人馬上撤離。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這么丟人過。
此仇不報非君子,搬靠山去。
遠(yuǎn)處,蘇少軒初見黃真真驚喜激動的心瞬間冷到極點。
兩年了……
整整兩年過去了,沒想到在追蹤顧宇哲的同時,竟然意外找到了她。
蘇少軒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素來清冷的眼里閃過一抹可疑的紅。
他有滿腹的話想對黃真真說,他想著第一句該跟她說些什么,沒想到黃真真朝著他吐了一口口水,踉踉蹌蹌的就離開了。
她連一個正眼都不曾施舍給他……
蘇少軒心如刀割。
兩年了,她還是那么恨他嗎?
她怎么變得那么狼狽?這些年來,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去,仔細(xì)的查,把她這幾年的行蹤都查出來,事無巨強,我都要知道。”
蘇少軒難掩悲痛的心,快步跟在黃真真后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著她,只是靈魂處一直有一股聲音在吶喊著,讓他舍不得離開她。
即便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上一眼,他也開心。
蘇少軒跟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被黃真真厭惡而被轟走。
可黃真真直接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陌生人,連正眼都不肯施舍。
秋琛看到了蘇少軒,也看到蘇少軒小心謹(jǐn)慎,喜憂摻半的臉。
他本想離開,不知為何,腳步不知不覺間,也跟著黃真真而去。
顧宇哲喃喃自語,“奇怪,怎么人人都跟著小叫花子?難道她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