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工作人員們眼神頓時變了,紛紛打量著,心里想的什么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劇組是個瞞不住消息的地方,相信不久后其他演員導(dǎo)演,甚至有些營銷號都會知道。
蘇云自然知道這里面的情況,心里飛速的思考幾秒,微笑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簽約公司,自然是師兄的人,黃總只是引薦罷了?!?br/>
藺景謙冷漠臉:“不敢當,你簽約的公司是仲總的,跟我沒關(guān)系?!?br/>
蘇云僵住,這下子是真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藺景謙白手起家,自己當老板沒有投資商的事情,什么叫跟他沒關(guān)系?
藺景謙側(cè)臉,神色不變眼神卻溫柔下來:“我今天就是陪仲總來看看劇組的……仲總不說點什嗎?”
本來在一旁看熱鬧的仲菀菀頓時被推到面前,她瞪了眼藺景謙:“藺總這是拿我當擋箭牌?”
藺景謙微笑:“執(zhí)行總裁的位置馬上就是你的了,影視公司的確是仲總的,我沒說錯。”
仲菀菀氣結(jié),越發(fā)覺得自己收了他的股份就是個燙手山芋,硬生生將已經(jīng)跳出圈的她又拽了回來,簡直無恥!
她一生氣就開始咳嗦,咳的一句話都說出來,好幾次想說什么都沒說出來。藺景謙的臉色登時就變了,也不管蘇云如何,連忙扶著人進了臨時休息室,用紙杯給她接了些溫水:“我錯了我錯了,先喝點水,等感冒好了有力氣了再來罵我,別著急。”
仲菀菀咳得小臉通紅,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藺景謙我忍你很久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別給我裝,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到現(xiàn)在仲菀菀要是回不過來味,真是白瞎這幾年的職場經(jīng)驗了:“剛剛是你的小師妹?特意帶我過來干什么?給我們引薦當姐妹還是大房示威?我要真想認識示威還用你是不是?”
藺景謙想拍拍她后背,被萬分嫌棄的揮開后,只能訕訕的收回手:“我沒有這個意思,今天來劇組只是想帶你了解一下,示威也是我在示威,你也看到了我不想理她她還老是糾纏我,買通稿蹭熱度在劇組假裝跟我很熟,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當然不能被她糾纏住,就想讓她在你面前自相慚愧?!?br/>
“我并沒有這個義務(wù)幫你?!敝佥逸液攘税氡?,總算是止住了咳嗦:“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并不想摻和你這些事情?!?br/>
藺景謙總是假裝忽略離婚這件事情,仲菀菀只能一遍遍的提起,用來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藺景謙嘆氣:“我只是覺得我現(xiàn)在戴罪在身,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想讓你親眼看到,看來我再次用錯了辦法,抱歉。”
“不用道歉,只要離我遠點就好?!敝佥逸覍⑹O碌陌氡韧?,無意識的捏了捏紙杯:“如果可以,我以后并不想看見你……”
藺景謙張了張嘴復(fù)又閉上,半晌只能再次說了句:“抱歉?!?br/>
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仲菀菀捏著紙杯無意識的用力,自然明白他這句道歉是什么意思,他不愿意放棄……
仲菀菀苦笑:“之前怎么沒見你這么有毅力?看來這腦袋不是白撞得。”
“腦子的水都被撞出去了,自然就能看的更清了?!碧A景謙盯著她的臉頰,眸色溫柔:“離婚都是由我造成的,無論如何都應(yīng)該由我承擔(dān)并化解……現(xiàn)如今,我只是想解釋自己跟蘇云沒關(guān)系,也徹底的遠離了大夢千回的拍攝,保持之前的原則,剩下的事情,我們可以通過時間來考驗?!?br/>
仲菀菀側(cè)臉躲開他的視線:“已經(jīng)晚了……”
“不晚!”藺景謙異常的堅定:“只要我還活著,有能力追求你,就不晚!”
上一世一場車禍剝奪了兩個人最后的機會,藺景謙想過的無數(shù)次復(fù)合都敗在了癱瘓下,他不想成為她的累贅所以選擇了放棄,那時候才是什么都晚了,躺在病床上恨不得將以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自己錘死,每每回憶都追悔莫及。
而如今老天爺給了自己一次新的機會,這就代表著一切都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面對自己幻想了十幾年的機會,他如何能放棄,又怎么愿意放棄!
藺景謙可以毫不猶豫的確定,自己這一次重生,就是為了仲菀菀!
可偏偏,仲菀菀不愿意相信他了:“對我來說,已經(jīng)晚了……”
需要他的時候不見人影,不需要他的時候甩都甩不掉,這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藺景謙想解釋,又覺得無從說起,只能溫聲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沒關(guān)系,時間能考驗一切,我會直接證明給你看的?!?br/>
正說著,藺景謙突然回頭看了眼,對仲菀菀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過了沒多久就聽有人敲門道:“藺總在里面嗎?劇組那邊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導(dǎo)演讓我通知您過去一趟?!?br/>
藺景謙打開門看了眼,是剛剛的工作人員:“我知道了,等會就過去?!?br/>
工作人員應(yīng)了聲便趕緊走了,總覺得現(xiàn)在的藺總比剛剛氣勢還冷硬,讓人不敢招惹。
等工作人員離開后,藺景謙抬頭看了眼灰沉沉的天空,轉(zhuǎn)身叮囑道:“起風(fēng)了,可能要變天,你先歇一會等我回來,記得多喝點水潤潤嗓子?!?br/>
仲菀菀沒有理他。
藺景謙抬手又放下,無處安放的揣進兜里:“可以跟我置氣,但是別跟自己過不去,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仲菀菀等了會,見他還不走只能應(yīng)了一聲。
藺景謙得到回應(yīng)這才離開。
等腳步聲一點點走遠后,仲菀菀才徹底的松懈下來,將手中捏的紙杯丟進垃圾桶里,暗自嘆息,人家都是離婚老死不相往來,她這倒好,惹上了一個狗皮膏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