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她做的,她不可能還裝不知道。
“不是你做的?”程似錦愣住,臉色里就深沉了下來。
“難道……是她做的?”程似錦跟何姨娘看著彼此異口同聲。
“如此看來這新婦還真不簡單!”
程似錦開口,心里卻十分復(fù)雜。
腦海中一篇篇一幕幕都是曼珠那單純無害的臉,帶著些無辜模樣,時不時給自己散步些,她想讓自己誤會的信息。
“我就說……”何姨娘這才開口:“成親前幾日莫名到了我院里,說要來見見我……”
何姨娘氣得眼珠子發(fā)藍:“都說我沒見識沒規(guī)矩。這西疆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規(guī)矩倆字怎么寫吧!用這種娼妓之人用的下流手段,還在我那陰陽怪氣……”
程似錦瞬間明白,一切都是自己走了眼。
何姨娘繼續(xù)道:“大婚當日我身為姨娘不能出院子的,何至于做那等在路上撒油摔她,愚蠢得如此明顯的事情!”
程似錦淡淡開口:“可是這件事情,她已經(jīng)讓父親知道了。而且,父親對她說的話深信不疑。”
“難怪!”何姨娘一臉憤然直拍手:“難怪老爺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嫌棄!”
“嫌棄還是好的……”程似錦幽幽開口:“只怕是這新夫人,再搬弄幾句,何姨娘便不是跪祠堂這么簡單了?!?br/>
何姨娘憤然地握著拳頭,“三小姐,定不能讓這女人在啊府上興風(fēng)作浪才是!”
程似錦沒言語,只是眉頭緊蹙,眼神一動想到什么,看著何姨娘問道:“我說的這些何姨娘既然都不知,那你為何口口聲聲說曼珠有大問題?”
何姨娘這才湊近程似錦小聲開口:“那零香散男人只要用過了,便半月都不會再想那男女之事……”
程似錦面上一紅,何姨娘卻還在憤然開口:“不知那西疆妖女使了什么手段,竟讓老爺夜夜笙歌!”
說完了,何姨娘似乎才察覺到自己對未出閣的小姐說這些,實在有些欠妥。
“三小姐……抱歉……”何姨娘開口:“是我一時氣憤,說起來竟就沒了避諱……”
不管何姨娘是如何得知曼珠和程祿之房中之事的,單看著二人那蜜里調(diào)油的樣子,自然不可能是何姨娘所說的用過零香散的狀態(tài)。
“何姨娘可有打算?”程似錦一針見血問道。
何姨娘搖搖頭,“方才聽了三小姐的話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自己竟然低估了這女人!一切須得從長計議才好?!?br/>
程似錦沉默片刻才道:“既然如此,我也先回去了。免得新夫人暗布了眼線,被發(fā)現(xiàn)反而不好。”
“三小姐慢走?!焙我棠锟粗趟棋\,眼神多了幾分誠摯還有幾分依賴:“多謝三小姐。”
程似錦聞言回頭,看看低頭的何姨娘,“何姨娘,希望此事結(jié)束之后,你能把我娘的死因一五一十也如此時這般坦誠地告訴我。”
說完程似錦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何姨娘卻是看著程似錦的背影,長嘆一聲……
復(fù)又跪了下來……
這里是別苑,這個祠堂里的排位都是從程府搬過來的。
地場大,卻因無甚人過來,華麗便顯出了幾分簡單。
何姨娘眼睛盯著祠堂擺放著的牌位,直到看見上書“程蘇秋池之墓”那塊牌位,兩只眼睛竟愣怔地看出了神!
出了祠堂,程似錦便急忙往流水軒趕。
眼看著就快到了,突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程似錦立馬轉(zhuǎn)頭,卻又發(fā)現(xiàn)別說人影,就是連只貓兒啊狗的都沒有。
心里多了幾分毛骨悚然,程似錦再次加快腳步。
這回沒走幾步,程似錦不但聽到身后有腳步聲,甚至還聽見了可怖的笑聲。
程似錦急忙回身,還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時,程似錦只好加快步伐往前走。
可才邁出一步,面前就突然出現(xiàn)了個人影,嚇得程似錦大驚失色,險些摔倒。
等看清來人,程似錦才皺眉開口:“小巧?”
來人不是小巧是誰?
“秋池!”小巧的聲音依舊沙?。骸拔铱偹阋姷侥懔耍 ?br/>
程似錦打量著小巧,發(fā)現(xiàn)小巧衣服背后露了一塊,這才開口:“像什么樣子?跟我回去,我給你縫補一下”
說著就要抬腳往前走,可是小巧卻拉住程似錦:“不用了,秋池!你屋里有人。我剛才看見了?!?br/>
哦對,荷香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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