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喬不知道盛湛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她想到了另一個事情,就說,“也是,酒吧那邊不安全,保不齊有人會再次趁著這個功夫舉報你,你不去也是對的,嗯,考慮的挺周到?!?br/>
盛湛頓了頓,一臉的無語,直接從浴室出來了。
姜喬看明白他的表情了,在后邊跟著走到衣柜旁邊,“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盛湛打開衣柜拿換洗衣服,語氣極其的敷衍,“對,你說的都對,就你最聰明?!?br/>
姜喬總覺得他這話說的不對勁兒,她哎了一聲,“你這人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哪里還帶諷刺的?!?br/>
盛湛又朝著浴室走,“沒什么話,你想多了。”
姜喬這次沒跟著,站在原地皺著眉看著。
她絕對沒想多,這男人剛才確實是陰陽怪氣的。
等盛湛進了浴室,她哼了一下,也去衣柜那邊拿了衣服換上,隨后回到床上,再次把手機拿出來看駕考的內(nèi)容。
盛湛洗的是戰(zhàn)斗澡,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比剛才好很多,臉上的紅色也退下去不少。
他過來掀開被子直接躺了下來,學著之前姜喬的話,“我先睡了,你別弄出太大的動靜,要是把我吵醒了,我跟你沒完?!?br/>
姜喬轉(zhuǎn)頭看著他,“給你慣的?!?br/>
盛湛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你可從來都沒慣過我?!?br/>
姜喬一愣,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間,感覺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仔細想了想之后又覺得沒徹底明白。
盛湛這是覺得她今天態(tài)度不好了?
可是她都親自過去接他了,這態(tài)度還不夠好?
那還得怎么樣,難不成把他背回來?
姜喬嘖嘖幾下,喝多的男的屁事就是多,她決定不說話了。
在這邊又看了一會兒駕考內(nèi)容,盛湛應該是睡著了,呼吸很均勻,半天都沒動一下。
姜喬想了想,湊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是正常的。
這她也就放心了,她隨后把手機放下關(guān)燈躺了下來。
之前原本是困的,但是出去這么折騰了一趟,還就睡不著了。
這個時間點酒吧那邊玻璃應該已經(jīng)裝好了,明天可以讓酒水供應商送貨過來,然后應該再雇個調(diào)酒師。
一樓有個小廚房,水果零食這些還得進一點兒。
她在這邊算計來算計去,一直到最后腦子都繞暈了才慢慢的睡過去。
等著姜喬徹底睡著了,盛湛才翻了個身,面對著她,慢慢的睜開眼。
盯著看了一會兒后,他嘆了口氣,還是湊了過去,把姜喬抱在了懷里。
……
盛湛第二天不上班,酒精作用下,讓他一覺睡到了上午去。
等著醒來,房間的窗簾全部拉開了,陽光很好,正好照在床上,讓他整個人都暖暖的。
盛湛慢慢的坐起身,姜喬并不在房間里,他緩了一會兒后起來去洗漱。
可能是因為身體狀況很好,昨天即便是喝的多了,現(xiàn)在酒勁兒也全都沒了。
隨后收拾一下他下樓去,樓下只有傭人在打掃衛(wèi)生。
看到盛湛下來傭人趕緊說,“飯菜在鍋里熱著,現(xiàn)在吃么,我這就給你端出來?!?br/>
盛湛說了句不用,隨后問,“姜喬呢?”
傭人趕緊說,“跟夫人一起出門了,好像是去酒吧看看吧,早上吃過飯就走了?!?br/>
盛湛點點頭,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眼瞅著就要到中午了,倒是可以直接去酒吧那邊找她們一起吃個中午飯。
他抬腳出門,剛走到主樓前面的空地上,就看到盛城慢慢悠悠的往這邊走。
盛城手里拿著份文件,盛湛見狀就停了下來。
等著走近了,盛城直接把文件遞給盛湛,“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按照這個流程走了?!?br/>
這個應該就是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盛湛接過來,并沒打開看,而是說了一句,“我信你?!?br/>
盛城盯著他看了兩眼,隨后岔開話題說,“昨天去應酬了?”
盛湛嗯了一聲,也不意外他知道這件事。
結(jié)果沒想到盛城隨后又說一句,“給你老婆配輛車,這邊打車不好打?!?br/>
盛湛抬腿都要走了,聞言一下子又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著盛城。
盛城沒看他,直接奔著客廳去了。
盛湛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的皺著,看著盛城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把視線收回來。
他隨后大步的朝著停車場走去。
原來家里是有個司機的,只不過司機只負責盛明鎮(zhèn),平時跟著他去公司,現(xiàn)在盛明鎮(zhèn)和儲穗離婚了,司機應該是直接帶走的。
他坐在車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想,是他思慮的少了,有的事情得提前安排,不能給任何人空子鉆。
他一路開車去了姜喬的酒吧,開到跟前就看到玻璃已經(jīng)裝好了,墻面也粉刷完了,玻璃上還貼了一些貼紙。
盛湛把車子停在旁邊的位置上,下車之后慢慢悠悠的走過去。
他沒有直接進酒吧,而是站在門口看了一下,酒吧里人挺多,老黑帶著兄弟又來了。
儲穗也在,姜喬也在,里邊不知道在說什么,她笑的前仰后合。
盛湛手插兜就在門口站著,他見過姜喬有很多面,但是這么開心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老黑在旁邊也笑,“我說的是真的,她鬼機靈鬼機靈的,虧得我一開始還以為她一個女孩子在酒吧里推銷酒水不容易,后來我才知道,不容易的那是別人?!?br/>
儲穗轉(zhuǎn)頭看著姜喬,“誰碰上你都吃虧,你的性子真的是不饒人?!?br/>
姜喬還在笑,“我都忘了,黑哥,你居然連這種小事都記得?!?br/>
老黑說,“不止,我記得很多人都記得,你當時在那酒吧可挺出名的?!?br/>
說完這個他又說,“我說的不只是脾氣,你知道么,那些男的背后里還打了賭,賭誰最后能把你攬在懷里?!?br/>
姜喬表情頓了頓,“真的假的,我以為我挺招人煩的,怎么的,那些人這時候不嫌棄我的脾氣了?”
老黑說,“酒吧里打你主意的人很多,你性格確實是不夠溫柔乖巧,可長得好看才是王道?!?br/>
姜喬嘖嘖嘖了幾下,“那群人可真的是夠膚淺的,說實在的,之前經(jīng)常去那酒吧消費的那群公子哥,我還真沒一個看得上的?!?br/>
儲穗在旁邊趕緊說,“話說你之前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就我兒子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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