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后,沈行知將白瑾寧放在床上,隨后一個人就去了書房。
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紆尊降貴的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翟穎兒。
“喂?二爺?”
“我問你一個問題。”
翟穎兒以為自己聽錯了:“哈?不是吧二爺,你問我問題?這么稀奇的事情竟然發(fā)生在你身上?”
“認真點!”
“哦,行吧,那你問?!?br/>
“你說,一個女人如果之前很討厭你,然后喝醉了又很親近你,那代表了什么?”
“???感情問題啊?這,這主人公是你嗎二爺?”
”……別廢話?!?br/>
“呃……這個嘛,她之前很討厭你嗎?”
“不算,可以說有點害怕我,但是她知道我喜歡她以后,就抗拒我千里之外一直逃避?!?br/>
“不會吧!這天底下還有哪個女人不喜歡二爺的?二爺,你對自己也太沒信心了吧?你可是沈行知??!”
沈行知嘴角抽抽:“說重點!”
“哦,二爺,依我看,那個女的八成是跟你玩欲擒故縱呢!你要是真喜歡她,不如就來軟的!”
“什么意思?”
“就是感動她呀!”
“行了,我知道了。”
說罷,沈行知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翟穎兒完全不知道沈行知嘴里的女人是白瑾寧,掛電話后忙跑到正在悠閑品茶的牧簡州身邊。
“牧簡州,大新聞??!”
她像發(fā)現新大陸一般,跑到牧簡州身邊八卦。
牧簡州挑眉:“什么大新聞?”
“你知道剛剛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嗎?我告訴你,你絕對想不到。”
“難不成是二爺?”
翟穎兒咂咂嘴:“這就沒意思了啊,你怎么猜到的?”
“你都說了我絕對想不到,那不就得往不可能的方向想,你也太蠢了吧?!”
翟穎兒白了他一眼:“行吧,我跟你說一下大新聞!二爺,竟然有女人了!有喜歡的女人了!萬年鐵樹開花了!”
牧簡州瞬間想到白瑾寧,但還是有些不確定:“有喜歡的女人?真的假的?”
“那我還能騙你嘛!剛剛二爺給我打電話,問我感情問題!還說那個女人不喜歡他,但是喝醉了又主動,問我那個女人是什么意思!”
這下牧簡州確定沈行知口中的女人就是白瑾寧,“他親口問的?”
“你這不廢話嘛!我不是說了他剛剛打電話給我嘛,你這人腦子真是會轉彎!”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腦子不會轉彎。
什么女人,沈行知問的,不就是白瑾寧。
這幾個人里面,也就翟穎兒這個傻瓜參悟不透。
“牧簡州,你這似笑非笑的干嘛呢!我跟你說話呢!”
牧簡州掏掏耳朵:“聽著呢!”
“誒你說,江心歡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江心妍不是喜歡二爺嗎,你說她要是知道二爺有喜歡的女人了,會不會傷心死啊?”
“你管人家干什么?!”
“我沒管啊,我就是覺得江心妍長的那么好看,二爺都看不上,本來還以為二爺是個gay,沒想到不是。你說江心妍以后知道二爺喜歡的女人是誰,她會不會使壞呀?”
牧簡州眉梢微挑,眼角寒凌:“那她也得有沒有那個本事?!?br/>
翟穎兒不以為意:“你可別小瞧女人,女人一旦使起壞來,可比你們男人還要心狠手辣?!?br/>
“是么?”牧簡州看著大大咧咧的翟穎兒:“你意思是你一旦壞起來,比我都要狠?”
翟穎兒完全不帶考慮的回答:“那當然了!如果我看誰不順眼,或者惹了我,我肯定是讓她不好過的,就比如你,你要是惹毛了我,我就讓你后悔投胎做人!”
“……翟穎兒,我看你是皮癢了!”
翟穎兒后知后覺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那個我……”
牧簡州直接提著翟穎兒的后頸把她從沙發(fā)上給提了起來。
“你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君子動口不動手?。 ?br/>
“動口?呵!好!”
“什么意思?我說的動口是……唔……”
翟穎兒的話還沒說完,牧簡州微涼的薄唇就直接覆在了她唇瓣上。
翟穎兒瞪大眼睛:“牧簡州,你!”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怎么?”
“……牧簡州,你……你她媽竟然親老娘??!”
“親你怎么了?翟穎兒,像你這種見到男人就犯花癡的女人,我親你是你的榮幸,知不知道?!”
翟穎兒幾乎要炸毛:“呸!牧簡州!你還要不要臉?!親老娘還在這里賣乖!我……”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讓你消氣?!?br/>
牧簡州突然俯身,湊近了翟穎兒。
翟穎兒瞳孔緊縮,屏住呼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竟然有了一絲心跳加速的感覺。
“什么……辦法?”
“其實你可以親回去,我可以吃虧點,讓你親兩下?!?br/>
翟穎兒:“……”
“牧簡州,你拿老娘開涮是吧?!”
正在這個時候,牧簡州突然接到了電話。
是他的手下打來的。
“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先生,對方的人發(fā)現我們在跟蹤,幾個手下聯系不上,失蹤了。”
“你說什么?有幾個人?”
“有五個人,不過想來應該是被對方的人給扣住了?!?br/>
這個裴璟邢,真是該死!
他們查了許久,才查到對方是裴文詺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裴璟邢。
這個裴璟邢貌似對他們了如指掌。
“先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牧簡州忙吩咐:“先別輕舉妄動,對方是個狠角色,我們先靜觀其變?!?br/>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牧簡州的面色陰沉一片。
他那五個保鏢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可以稱得上他的左膀右臂,如今他們都失蹤了,他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翟穎兒見男人神色不對,忙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牧簡州眉頭緊鎖:“裴璟邢不知道是怎么發(fā)現我們在跟蹤他,所以反扣住了我的五個手下。”
這事翟穎兒也是知道的,只不過她一直沒有參與:“裴璟邢果然是一個狡猾又心狠手辣的狐貍,怕是你那五個手下……”
話音剛落,牧簡州的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
“喂?”
“呵……牧簡州,你好啊?!?br/>
這聲音……怎么聽著有些怪異?!
“你是誰?”
對方冷笑一聲:“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