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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電影倫理片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廢話文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廢話文學(xué)獎”,那么冬馬應(yīng)該完全可以獲得提名的資格,順便,也可以把他身旁的那名破面也叫上。

    ……

    不同于只知道殺戮的下級虛,進化成破面的大虛已經(jīng)與人類或是死神沒什么區(qū)別了,正因如此,藍染的那些十刃們才會擁有各式各樣的性格。

    冬馬面前的破面也是如此。

    想要與他交流,首先便要弄清楚對方的性格,才能夠?qū)ΠY下藥。

    現(xiàn)在能夠判斷出來的,就是對方應(yīng)該不是“喜戰(zhàn)”派,不然也不會在知道自己是死神的情況下還如此的淡定。換做葛力姆喬,肯定早就拔刀砍過來了。

    對方現(xiàn)在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冬馬接近的抗拒,也正是他這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冬馬也能順順利利地和他平穩(wěn)對話起來。

    “你很強,可是為什么會壓制自己的能力呢。”

    冬馬說道。

    這也是冬馬很好奇的一個問題。他從前也并不是沒有見過可以壓制自己靈壓的人,例如現(xiàn)在的十一番隊隊長更木,但那也是因為技術(shù)開發(fā)局為他研制的特殊眼罩發(fā)揮了作用,可是一個破面沒有依靠什么外力,又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不過,這也能說得通為什么他沒有被藍染一方注意到了,不然藍染也不會放任這種等級的虛在外面,而沒有收為己用。

    “你怎么知道我壓制了實力?!?br/>
    破面卻這樣反問了一句。

    冬馬有些無奈,抬起手指朝著自己的面部指了指,以此來向身旁的破面示意。

    “……”

    難道普通的亞丘卡斯可以自己破面嗎?

    “抱歉,還沒習(xí)慣,差點忘記了?!?br/>
    他是在說自己剛剛破面沒有多久吧……

    “你不是也一樣嗎……”

    破面沒有回答冬馬的話,而是這樣說著。

    “你也可以隱藏自己的靈壓與蹤跡不是嗎?”

    他此前也沒有察覺到冬馬的身影,若不是冬馬主動現(xiàn)身,就是站到他身邊,他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哦……你是在說它???”

    冬馬拿出了斗篷,并隨意的在空中晃了晃。

    “這是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死神發(fā)明的東西,只要披在身上就可以完全隱藏蹤跡了?!?br/>
    面對冬馬的坦然,破面竟然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這種底牌,你竟然會向敵人暴露……”

    破面有些不解。

    “你如果覺得我是敵人,為什么你不對我出手,還任由我接近你?!?br/>
    冬馬說道。

    “斬殺掉虛不就是你們死神的工作嗎?!?br/>
    破面卻這樣反問起來。

    即便是談到了這個話題,對方卻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在他的臉上,竟然見不到一絲的痛恨或者憤怒之類的不喜表情。就好像是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guān)的事情一樣。

    “……凡事都有例外,也并非沒有不喜歡戰(zhàn)斗的死神,就像你一樣,也有不喜歡戰(zhàn)斗的虛?!?br/>
    冬馬的話說完,他便注意到身旁的那名破面此時看著他的眼神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之前波瀾不驚的那種淡定,現(xiàn)在也變成了有些對冬馬感興趣的眼神。

    這也難怪,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周圍遇到會說出“不喜歡戰(zhàn)斗”的家伙……

    “你有些特別。”

    略微沉默之后,破面張口說道。

    “你就是藍染嗎?”

    隨后,他又這樣問向冬馬。

    藍染四處召集手下,投向他那里的虛并不在少數(shù),這名破面能夠知道藍染這個名字也并不奇怪。

    冬馬搖了搖頭,向他說:“不是……是格雷西亞讓我來找你的。”

    “……”

    破面再一次用更加有興趣的眼神看向了冬馬,就連表情都有了些波動。

    “格雷西亞·巴哈蒙德?”

    冬馬點頭。

    ……

    此時,在很遠處的地下隱秘據(jù)點中,妮莉艾露正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坐在據(jù)點入口附近。她用雙手托著下巴,緊緊地盯著前方。

    不必多說,很明顯,她這是在等著冬馬。

    沛薛和咚德恰卡那兩位副官并不在身邊,應(yīng)該是在忙著其他的工作吧。

    不過,一道男性的身影也從里面走了出來,并毫無避諱地停在了妮露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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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面容有些文氣,眼神卻很有力,湊在一起便顯得有幾分冷峻,這種氣質(zhì)像極了年輕時的石田龍弦,很容易給人一種既聰慧,又很冷靜果斷的第一印象。

    從他臉上那遮擋住了一部分右側(cè)臉頰的面具,就不難看出他的身份。

    他是破面,也是借由冬馬手中的崩玉而誕生的破面,也是冬馬口中的“格雷西亞·巴哈蒙德”,是冬馬召集的伙伴之一……

    “你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br/>
    格雷西亞向妮露說道。

    “我才沒有擔心。”

    妮露回應(yīng)著。

    “冬馬那么強,不需要我的擔心……但是他已經(jīng)離開五天了……我只是很想他?!?br/>
    格雷西亞很聰明的沒有搭腔,他不理解女性的思維,所以不想在這方面和妮露說的太多。

    “你說的那位阿喀琉斯,真的有那么強嗎?”

    妮露又突然這樣問向格雷西亞。

    “當然了?!?br/>
    格雷西亞脫口而出,直接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他又抱起了雙臂,靠在了一側(cè)墻面上。

    “他的實力遠在你我之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甚至,都不是同一個等級?!?br/>
    聽到這種話,妮露有些意外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格雷西亞。

    雖然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并不久,只有不到一個月而已,但是她卻很清楚格雷西亞是多么高傲的一個家伙。

    就算是冬馬,為了讓他成為伙伴,也費了好大的功夫,但是他這個時候卻毫不猶豫地承認了自己不如別人。

    如果妮露心中之前還有什么懷疑的話,此時此刻,應(yīng)該也差不多全都因此而消散了。

    “那么強大的家伙,竟然沒有被藍染發(fā)現(xiàn)嘛……”

    妮露有些不可思議地說著。

    “他是特別的。”

    格雷西亞輕笑起來。

    “就像我曾不止一次說過的話那樣,不是所有虛都會被藍染吸引,他也沒有征服這里所有的生靈……阿喀琉斯和我一樣,在藍染那里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br/>
    “冬馬能夠做到?!?br/>
    妮露插嘴說道。

    “是啊……所以我才會在這里,也才會告訴他阿喀琉斯的消息?!?br/>
    ……

    畫面轉(zhuǎn)回到冬馬這里,已經(jīng)從輕微的波動中恢復(fù)正常的阿喀琉斯,已經(jīng)換上了探究的眼神看著冬馬。

    “想不到那么高傲的人竟然會成為你的部下?!?br/>
    他這樣說道。

    “你錯了,阿喀琉斯。”

    冬馬說道。

    對于他叫出自己的名字,阿喀琉斯似乎并不意外,想來也是從格雷西亞那里得知的。

    “他并不是我的部下……”

    “……我們是平等的伙伴?!?br/>
    冬馬繼續(xù)說著。

    “虛圈不相信平等?!?br/>
    阿喀琉斯回應(yīng)說道。

    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實力強的一方理所當然可以支配弱勢的一方,阿喀琉斯也很認同這一點。

    “就連不喜歡戰(zhàn)斗的虛都存在,為什么‘平等’這種相處方式會不存在呢?”

    冬馬又說道。

    阿喀琉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回想著什么。

    而冬馬也繼續(xù)向他說:“我知道你和格雷西亞的往事,你完全也可以像他一樣相信我……我有自信完成你們的渴望……”

    ……chapt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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