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畫眉
“嗷嗚……嗷嗚……”
沉浸在思考中的玉鳶被這一聲熟悉的叫聲喚醒,不是她家切糕回來了,還能是誰?只是,這聲音怎么這般委屈?
這見,一團黑乎乎的小毛球磨磨蹭蹭地從院門口一步一挪的,好不容易從“千里之外”的院兒們蹭到自家主人的腳邊兒,委屈十足的蹭著自家無良主人的鞋面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仿佛受盡了委屈一般。
玉鳶何時見過她家切糕這副委屈模樣過,在看著切糕那一雙可憐兮兮的圓豆眼兒,水汪汪地看著她,不禁心坎兒一軟,往俯身將在她腳邊磨蹭的小切糕抱了起來。
剛剛夜色太濃,她家切糕又是漆黑一團的,并沒有看清如何,如今,抱在近前在發(fā)現(xiàn),這貨哪里還是早上她出門前給梳洗干凈的小東西??!
先莫說別的,光是這一身黑漆漆的毛發(fā),此刻已是亂成了一團子雞窩,渾身還沾滿了已經(jīng)干掉的爛泥。更甚至,這貨的那根碩果僅存的小短尾巴上,竟然還給揪掉了一撮毛?!
火大?。èt_╯)#!
打狗也要看主人,竟然敢欺負她家切糕!簡直是活膩了!
感受到自家主人躥火的目光,切糕更加委屈地往自家主人的懷里縮了縮。心想:自家的這個無良主人,雖然有的時候無恥了一點,但關(guān)鍵時候,還是非常管用的。嗯!不錯不錯,蹭蹭,蹭蹭……
玉鳶看著懷里瞇著個小眼睛賣乖的切糕,這貨此刻雖然臟了一點兒,但可謂是萌寵潛質(zhì)盡顯??!
“說,誰欺負你了?”
“嗷嗚……”切糕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模樣,直往玉鳶懷中鉆。
玉鳶瞬間大惱,她養(yǎng)的寵物,怎么就一點兒也不像她呢?怎么就這么一副窩囊模樣?
“別跟個姑娘似的!臉紅個屁啊!被人欺負,咱們再欺負回來就是了!”
見她家切糕還是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完全無動于衷,玉鳶更火了,她怎么就養(yǎng)出了這么一只沒出息的家伙來呀!
剛剛被那討厭的家伙氣得血壓都高了,正一肚子肝火沒處撒呢,這小東西又來氣她,非把她氣得腦溢血不可!
“再給姑奶奶扭扭捏捏的,信不信姑奶奶閹了你,讓你做人妖!”
這句話果然敢用,雖然懵懂無知的切糕并不知道人妖是什么東西,但是,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還是乖乖招了吧。
“豈有此理,你竟然就這么被一直貓頭鷹給強上了?!”
玉鳶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但轉(zhuǎn)頭一看被放在桌子上切糕,一副羞嗒嗒的小女人模樣,小受氣質(zhì)無處不在,想來被騎了,也是實屬正常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堂堂玉鳶養(yǎng)出來的,怎么可以被騎?!不行!絕對不行!太丟臉了!從現(xiàn)在開始,她必須好好教育教育這貨!
“稍息!立正!”
紅著小臉在那兒畫圈圈的某切糕,聽到主人號令,立即挺直了腰板兒,軍姿站好,雖然由于肥胖過度導(dǎo)致兩只本就極短的短腿怎么也并不攏,險些摔個倒栽蔥從桌上滾下來。
“記住,下次再遇到那只死貓頭鷹,直接上!一定要報只一次的胯下之辱!把它騎回來!”
(⊙﹏⊙b汗??!有你這么教育小盆友的嗎?)
“Doyouunderstand?”
面對這種完全不知道是啥的東東,切糕似懂非懂的“嗷嗷!”了兩聲,繼續(xù)賣乖扮萌。
一人一狐繼續(xù)上課。
……
群英大會是四大劍宗齊聚一堂的盛會,雖不及歷來的武林大會那般隆重,但也算是備受關(guān)注,畢竟日后的武林大俠或是一流高手劍客,大多都是四大劍宗出身。
也正是因此,每一日擂臺上的最新賽況都不出一日便會被傳得天下皆知,就比如說前一日“白虎劍宗弟子比武不敵,偷襲青龍劍宗弟子?!钡膫髀劊缃癫艅倓傔^去一日光陰,江湖武林之中已經(jīng)將此事穿得沸沸揚揚,就連戲園子里,都春藤摸瓜編排出了好幾個版本。
不得不說,這么迅猛的傳播速度,自然是有玉鳶這位大奸商從中參了一手的。
此時,那個動作比腦子快的白虎宗弟子,恐怕悔得恨不得揮刀切腹自盡了。不禁被玉鳶毀了雙目,日后,更是別想再在江湖上混了。
用玉鳶本人的話來說,就是:“這種沒腦子的人,就該讓他吃些苦頭!”
目楓想看著一旁悠閑地播著荔枝吃的玉鳶,仿佛這世間的紛擾都與她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只得無奈地搖搖頭。
此時正蜷在目楓懷里養(yǎng)傷的切糕聽到了自家主人的話,覺得非常贊同,探出個圓滾滾的小腦袋,轉(zhuǎn)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臉討好地盯著對面完全無視它的主人,肉呼呼的小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目楓實在是受不了這貨的那點兒出息,猛地一掌將這貨探出來的腦袋拍了回去。
面對惡勢力立馬就軟了的切糕瞬間就老實,但還是睜著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委屈地向著自家主人,像是在控訴著目楓的惡行。
專注于手中賬簿的玉鳶,頭也沒抬,將手中一粒剛?cè)チ似旱睦笾ο蛑織鞯膽牙镆粡?,白嫩嫩的荔枝肉直直的彈進了切糕微張的小嘴里。
得到了主子賞賜的切糕,樂呵地在目楓懷里直撲騰,完全無視目楓那張沉下來了的臉,繼續(xù)無法無天地鬧騰,反正它現(xiàn)在有自家主人這個堅實的后盾,天不怕地不怕了。
目楓看也不看,對著切糕劈頭就是一掌,懷里撲騰的小東西瞬間就老實了。
“你今天怎么不去看場子了?”玉鳶并沒有從一堆賬本里抬起頭來。
“就不許大爺我偷懶一天?。俊?br/>
目楓身子一仰,四仰八叉的靠在藤椅上曬太陽。
原本窩在懷里地切糕,此時少了束縛,本想躍到石桌上去陪主人,結(jié)果剛要抬腿起跳,就發(fā)現(xiàn)石桌上已經(jīng)被一摞摞賬本占滿了,哪還有給它留下一席之地啊。只得氣餒地學(xué)著目楓的姿勢,也四仰八叉地躺在某人的肚子上,曬太陽。
玉鳶瞥了眼這一人一狐,唇角微微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其實,她想要的就是這些,簡單平靜的生活。
可是,有些人非不讓她過這些清閑的日子,非要將她這個余孽斬盡殺絕。如今她才明白,何謂身在塵世身不由己?。≈缓孟缺A嗣偃プ非笃渌陌?,畢竟,只有命在,才有資本去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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