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的質(zhì)問
婚禮現(xiàn)場。
上官兔點頭,對袁欣嫦的話不可置否,學(xué)生,就該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不是嗎?
“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別老惦記著那個傅辰淵了,他那樣的人,是你可以喜歡的么?”袁欣嫦的語氣里,滿滿的諷刺。
“那還真是要謝謝表姐了?!鄙瞎偻幂p抿了一口茶,便不再說話。
上官子軒剛結(jié)束游戲,退了出來,關(guān)上手機,“你看那個新郎,這能叫帥?看他的啤酒肚子,才三十歲?”
上官兔笑了“子軒,放眼整個婚禮現(xiàn)場,你就是最靚的仔?!?br/>
上官子軒聳聳肩。
實不相瞞,上官子軒和上官兔有一個很像的地方,那就是眼睛。
而且的的確確,畫了一個淡妝的上官兔,竟然將新娘都比了下去。
也可以看出上官家的基因,多么強大。
“吃完飯就溜了吧,無聊,還得回去直播呢。”上官子軒伸了個懶腰。
上官兔點頭說好。
林美琪和上官鴻是在另一個酒席上面的,不在這里,所以呢,兩姐弟和那些同類的年輕人坐一塊。
“這不是兔子嗎?都長這么大了,好漂亮啊?!?br/>
“謝謝阿姨?!鄙瞎偻眯Φ?。
“好看你知道為啥不,勾引人家傅辰淵啊。哈哈?!迸赃叺呐⒆有α似饋怼?br/>
上官子軒瞪了一眼她,充滿了寒意。
“瞪什么呀,真是的,新聞都這么多,不信,你看雪兔的微博啊,每天都去傅醫(yī)生辦公室送早餐,如此恩愛?!?br/>
“你以為你誰啊,真是的?!?br/>
上官兔自動屏蔽掉這些傷人的話語,但是,送早餐,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她的手情不自禁一頓。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都大家和平無聲的分手了,那就算了吧。
“我勸你啊,還是別給你媽丟臉了,這勾引男人的名聲,可不好?!?br/>
“別到時候嫁不出去,哭鼻子呀!哈哈哈。”
上官兔緊握著的手,開始變得泛白。
“喲,生氣了啊?”
上官子軒將杯子里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到說話的那個女孩子的身上。
滾燙的溫度,迅速染紅了皮膚。
她尖叫著站起來,想要潑回去。
坐在兩人中間的女孩子立刻站起來跑到一邊去。
上官子軒徑自腳用力一踹,女孩子的凳子倒在了地上。
“這位小姐,潑茶水事小,誹謗的罪名,可大了。”
上官兔涼悠悠的說著。
“還有,我勾引那個富豪,和你有關(guān)系嗎?還是說你勾引不成,來我這兒取經(jīng)驗?”
上官子軒冷漠的看著她“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你敢動,我讓你橫著出去?!?br/>
也許是上官子軒的眼神太過于有殺傷力,剛想反擊的女孩子咬牙切齒的罵了句婊子離開。
上官子軒直接一個杯子甩了過去,杯子在那個女生的頭部碎開。
她疼的啊了一聲,周圍的人紛紛的圍了過來。
走在看好戲。
沒人攔。
“道歉?!鄙瞎僮榆帨\笑著,女孩子是袁欣嫦請來的,也是工廠里的員工罷了,看她年輕,跟她關(guān)系一般。
袁欣嫦聞聲走了過來,看了眼她們幾個,然后打趣“好了好了,喝醉了吧,沒事啊沒事啊,大家繼續(xù)?!?br/>
上官兔勾唇,冷笑,“道歉?準備找個律師和我打場官司吧,誹謗的罪名,也夠你坐幾天了?!?br/>
女孩子害怕的渾身發(fā)抖,她家里也沒什么背景,只是仗著自己和袁欣嫦有一點關(guān)系,而且大家都這么說上官兔,才開始多嘴了幾句。
她真的沒想到后果這么嚴重。
“好了,今天我結(jié)婚,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上官兔煩躁的拍了一下桌子,徑直走到司儀身邊,拿過他的麥克風(fēng)。
“我上官兔,最后一次告訴你們所有人,我沒有勾引傅辰淵,新聞可信度是真是假,請你們擦亮一下眼睛,不要人云亦云,還有,如果再被我聽到對我人身攻擊的話,我一個一個跟你們解決。”
“不信的話,回去查查誹謗的罪名,到底是什么,漲漲知識!”
“還有,你們笑我怎么,我不想解釋,也不想說太多,只是,你們何德何能,指責(zé)我?論知識,能力,見識,我自認不比你們所有人差。”
“要想跟我比一比嘴皮子,我本人隨時奉陪,不然就少管別人的閑事!”
上官鴻一聽,也是很生氣的,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女兒,一進來就被這么多人指三道四,生氣的離開桌子,帶著林美琪,示意上官子軒帶上上官兔離開這里。
“既然有人不待見,那就走吧,誰稀罕來?”上官鴻冷哼一聲。
上官兔將手中的麥克風(fēng)交還給了司儀,跟著上官子軒,邁著高傲的步伐離開。
她是沒錢,但是她的能力,學(xué)歷,見識,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高。
你拿什么資本告訴我?
一群井底之蛙。
上官兔是嗤之以鼻的。
沒本事,偏偏愛對別人指三道四。
沒見識不是你的錯,但請你不要炫耀你的孤陋寡聞。
沒能力不是你的錯,但請你要認清自己所處的境地。
上官兔話一出,整個婚禮現(xiàn)場的重點迅速轉(zhuǎn)移到他們的身上,都在紛紛議論著。
有些年紀大的,倒是懂事理。
“這小姑娘說得對,都是網(wǎng)上聽來的,就血口噴人,那個女的也是罪有應(yīng)得?!?br/>
“可不是嘛,人家堂堂q大高材生,還是咱們臨安的狀元郎,哪能干出這檔子事兒。”
“估計又是炒作吧,這些有錢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到處都有新聞。”
“看看就好了,就當茶余飯后談資。”
“兔子那孩子,心地善良,斷然不會做出這些事情。”
“就是啊,他們家一家子都是老實人,我們這些做親戚的,怎么會不知道?”
不管背后的人在說什么,上官兔悶著一口氣,沉默的跟在上官鴻身后。
剛出了教堂門口,上官鴻就冷著臉問,“你是不是真的和傅醫(yī)生又不一樣的關(guān)系?你老實跟我說!”
上官兔煩躁的抓了一下腦袋,“爸,他們亂說的,我沒有?!?br/>
“沒有?沒有人家還這么說你?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你說,那別人為什么這么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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