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樹妖嘮嘮叨叨說了一些沒有用的話語,讓廣錦有些生氣。
她絲毫沒有任何避諱,直接上前幾步,臉幾乎都快貼到樹妖了,厲聲問道,
“我最后問你一遍,到底有沒有新來鬼市的樹妖或者花草精靈之類的?!?br/>
草帽樹妖退了一步,擺手說道,“我之前說了沒有,不知道。還有為什么你管花草叫精靈,管我們樹叫妖?”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廣錦就要動手。
李信連忙拉住了廣錦,勸說道,“阿錦,不要動手,你之前不是說不要打草驚蛇嗎?況且這樹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br/>
廣錦瞥了一眼李信,長舒了一口氣,便雙手下壓,閉著眼嘀咕起來,
“呼,你說的對,我要平靜,平常心?!?br/>
李信見狀十分無語,這個暴力少女,是怎么當(dāng)上督使的?好像完全沒有破案經(jīng)驗(yàn)啊?。?!
廣錦平復(fù)心情之后,對著李信笑了笑,解釋道,“其實(shí)我平時(shí)不是這樣的,主要是上面催的太急了?!?br/>
李信問道,“阿錦,你為什么不相信這個樹妖的話,堅(jiān)信他說謊了?!?br/>
“直覺告訴我,這個樹妖肯定知道什么,它不說,那我只能先打一頓,再問。”廣錦說完之后,還瞪了樹妖一眼。
“直覺?”
“沒錯,我以前辦案也是靠直覺,很準(zhǔn)的?!?br/>
李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鎮(zhèn)惡司京都府的督使大人,靠直覺辦案?
“好家伙,線索全靠猜,審問全靠打!”
李信不禁疑惑,還有些佩服,他上下打量廣錦,這女子莫非有什么過人之處?
沒有??!雖然長相英氣十足,頗有氣質(zhì),但胸懷‘坦蕩’,脾氣暴躁。
廣錦被李信上下掃視,沒有絲毫的扭捏,反而捏著拳頭,恐嚇道,“雖然你是我二哥的朋友,但是你要在這種眼光看我,別怪我不客氣。”
“不是!”
李信連連擺手,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阿錦,你誤會了,我想說這案件是不是搞出出發(fā)點(diǎn)了?能麻煩你,再跟我說一遍案子嗎?盡量詳細(xì)一些。”
“好.......”
廣錦真是干脆利落,如來時(shí)那般介紹了起來,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
李信只覺得太神奇了,莫非是背過的?怎么二樣不差。
縱使這樣,李信也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他初次聽的時(shí)候,就覺得哪里別扭。
第二次聽完,李信確定了別開口問道,“阿錦,你說了草月石的兩種主要用途,那這東西還有其他的用途嗎?”
廣錦不明白李信為什么問這個,但還是如實(shí)回答,
“有,草月石可以與其他的材料打造銀錢,不過現(xiàn)在都用灰鎳石,量大便宜。就算是偽造銀錢也根本沒人用草月石了,又麻煩,細(xì)算成本,均攤風(fēng)險(xiǎn),根本不劃算?!?br/>
“偽造銀錢?”
李信皺眉思索,問道,“你們有沒有順著這個方向調(diào)查過?!?br/>
廣錦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從現(xiàn)場的報(bào)告,以及常理來說,都不可能,為什么還要浪費(fèi)時(shí)間調(diào)查?況且上面催促的這么急,人手又不充裕?!?br/>
李信笑了笑,武院的課程了,概括性的教了一些偵案斷兇。
他談不上經(jīng)驗(yàn)豐富,但是現(xiàn)實(shí)刑偵劇可沒少看,尤其看了一千多集柯南,完了不下一百本劇本殺。
在加上廣錦一個督使調(diào)查案件都這么毛躁,頓時(shí)有了一種自己可能是高人的感覺。
李信凹了一個造型,清了清嗓子說道,“排除所有的可能,哪怕剩下的在不可能,那也是案情的真相?!?br/>
啪啪啪!
說完之后,李信聽到了一陣掌聲。
可廣錦就算是被他的話震驚了,那也才一個人,難道陳展等人回來了?
“精彩,真精彩?!?br/>
鬼市里來了一隊(duì)人,正常做生意的妖鬼,紛紛搬開攤子讓出空間,生怕離這些人太近。
李信聞聲望去。
是鎮(zhèn)惡使,只不過身上還帶著血跡和濃重的尸氣。
之前聽說鎮(zhèn)惡使大部分都去處理丁級災(zāi)禍,想必這些人就是從現(xiàn)場回來的吧!
為首的人腰挎雙刀,頭戴圓帽,不屑的瞥了一眼李信,便對著廣錦笑道:“廣督使,是不是喝多了,開始請教一個獄卒辦案了?”
廣錦厭惡吼道,“孫子福,滾,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br/>
孫子福被罵,面色不悅,嘲諷道:“呦呦,廣錦,你辦案的能力,跟你的嘴一樣臭?!?br/>
“孫子福,你是不是皮癢了,找打?”
廣錦氣的攥緊拳頭,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孫子福故作驚慌的樣子,繼續(xù)嘲諷,“你廣家大小姐,想打誰就打誰,府使大人想必也不會責(zé)怪,畢竟,你上面有人,我們可比不了?!?br/>
“找死!”
廣錦氣得不行,抽出自己的佩劍,就要攻擊。
李信速度極快,及時(shí)的按住了廣錦的手腕,隱晦的搖了搖頭,小聲道:“阿錦,這個人就是故意要激怒你,不要上當(dāng)?!?br/>
孫子福原本都打算好了,只要廣錦先動手,他就可以趁機(jī)教訓(xùn)廣錦一頓。
但被李信破壞了,他厭煩的看著李信,有威脅之意。
而李信就裝看不見,理都不理。
“廣大小姐,勞煩您回閨房休息吧!對了,帶著你請來的這個獄卒高人,去喝個茶,豈不是更好?這小案子,還是交給我們專業(yè)的人吧!”
孫子福說完便招呼著手下,行動起來。
廣錦掙脫了李信的手,橫著劍攔住了孫子福的手下,開口質(zhì)問,“你什么意思?府使大人,讓我處理這個案子。”
“如果實(shí)在沒有別人了,府使又怎么會讓你處理?現(xiàn)在我回來了,自然用不著你了?!毙χf完!孫子福又對著手下吼道,“還不快動手,你們腦子壞了嗎?聽不懂話?”
當(dāng)面指桑罵槐,李信生怕廣錦會忍不住。
但沒想到,廣錦這一次還真忍住了,她直接放回了自己的佩劍說道,“我現(xiàn)在去找府使,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廣家大小姐的力量。”
“請便!”
孫子福抬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走!”
廣錦叫上了李信,兩人抬腿離開。
沒走多遠(yuǎn),兩人便聽到了那草帽樹妖掙扎和喊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