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癡啊你!”矮子把盤龍棍往肩上一搭,伸出手,沖著魔牙比了一個中指,看傻子一樣看著魔牙道:“你來這兒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嘛,用得著再說一次?你都說了幾次了?你說著不膩歪,我耳朵聽著還快起繭了呢!”
魔牙咬著牙,狠毒地盯著張子軒三人,“你們居然敢如此侮辱我?我……”
“你什么你?”矮子非常欠揍地打斷了魔牙,讓魔牙恨不得把矮子那張嘴給撕個稀爛,“我們這就叫侮辱你了?你可得了吧!你本來就是撿肥皂的,只不過這次的肥皂不太好撿而已,用得著那么氣嗎?還侮辱你?有本事,你就別干那撿肥皂的活?。 ?br/>
說起惡心人來,十個魔牙也頂不過一個矮子。
這叫什么?
這叫術(shù)業(yè)有專攻!
魔牙是專業(yè)撿肥皂的。
矮子是職業(yè)猥瑣無賴厚臉皮,干的就是那些猥瑣無賴厚臉皮的事兒,說的就是那些猥瑣無賴厚臉皮的話。
菊花能說話嗎?
不能!
嘴能說話嗎?
那是必須的!
拼惡心人的話,當然是嘴巴比菊花厲害不止一倍兩倍!
“??!”魔牙氣得仰天狂哮一聲,豁然低頭,眼中透著濃重而又可怕的血絲,吼道:“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矮子撇嘴切了一聲,側(cè)過頭,閉上眼,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哎,這么大歲數(shù)了,不單腦子不好,嘴皮子也不利索,翻來覆去就只有這么一兩句臺詞。我都替你急得慌啊。你說你爹媽生你出來就是讓你來這人世間走上一趟,丟個人,現(xiàn)個眼,再回去?”
“我要撕爛你那張臭嘴!”魔牙沖著矮子吼了一聲,隨即又從張子軒和黑子的臉上掃過,“還有你們!”
張子軒和黑子表示自己非常無辜。
是矮子氣你,又不是我們氣你。
你撕爛矮子的嘴就好啊。
反正我們正愁著跟他是兄弟,不好意思,也不太忍心下手呢。
您老正好代個勞。
可您老也沒必要拉上我們吧。
“不單是你們……”此時魔牙顯得有些癲狂,“還有你們的親人,朋友,都要死!”
張子軒和矮子臉色突然一寒,眼神無比冰冷地盯向了魔牙。
黑子則是皺起了眉頭。
見此,魔牙忽然感覺心理平衡了一些,臉上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瘋子,聽說你有幾個小女朋友,長得都很標志,想來,菊花長得應(yīng)該也不錯。矮子,聽說你這段時間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如果沒記錯,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你的老情人吧。哦,對了,還有那個什么許元良?哦。你們?nèi)A夏人的名字,真的很難發(fā)音。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能夠聽得懂我什么意思。聽不懂也沒關(guān)系,我解釋一下,你應(yīng)該懂了。就是你那個當省長的什么叔叔。他雖然老了點,但有種別樣的滋味。至于黑子,如果我把瘋子和矮子都干掉了,你,還會好受嗎?”
每一字,每一句,魔牙都生生刺進了張子軒三人心里。
“老貨……”
張子軒踏前一步,神色漠然。
“你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嗎?”
再踏前一步,張子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邪魅的弧度。
一股冰冷而又可怕的氣息自張子軒身上騰起擴散開去。
矮子和黑子眼中閃過一抹警惕之色,同時向后退出一步,進一步拉開了與張子軒之間的距離。
視線上,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
但是在感知上,他們感覺這一片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濃濃的不詳氣息之中,似乎這空間都在隨著那股氣息的擴散而微微扭曲著。
對面,魔牙微微一怔,看著張子軒,忽然皺起了眉頭,警惕之色大作。
就在一瞬間,他感覺到張子軒變了。
剛剛踏入世界榜,張子軒實力確實很強,但是還不被他放在眼里。
可是此刻,張子軒的氣息正在一步步飛速拔高著。
張子軒臉上掛起的邪笑,更是讓他都心頭猛地一跳。
那種邪,邪到了骨子里,很有魅力,像是有一種把人心都吸進去的魔力,同時又很危險,像是代表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轟!
當張子軒踏出第三步,一只腳落在地面上時,地面轟然炸裂開去。
魔牙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道:“怎么可能?地階中級?”
張子軒有初進世界榜的實力,已經(jīng)讓魔牙非常震驚了,只是魔牙心頭恨意殺意正濃,哪里還會在意那些。
可是現(xiàn)在,他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震驚,甚至可以說是驚駭。
當年,他在年近四十的時候才正式踏入世界榜,隨后用了足足十年的時間,才提升到了地階中級。
距突破地階中級已經(jīng)十五年,他才堪堪步入世界榜巔峰,卻被死死地卡在了這一境界,再無提升的可能。
可張子軒才多大?
二十多歲!
這意味著什么?
魔牙眼中殺意越來越濃,最后濃到已經(jīng)溢出了身體,冰冷地壓向了張子軒。
矮子和黑子同時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世界榜的高手,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活活瞪死一個心志不堅的普通人。
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已經(jīng)超脫了普通人的范疇,甚至是,人的范疇!
踏在人和非人的門檻的矮子和黑子,雖然能夠承受住這股殺意,但也并不太輕松。
可張子軒卻像是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樣,淡淡地,邪邪地一笑,道:“老貨,你,好像很震驚,也好像很害怕?”
害怕?
當然害怕!
如果給張子軒足夠的時間,魔牙毫不懷疑張子軒會擁有秒殺他的實力!
可他嘴上卻是冷冷一哼,頗有股死鴨子嘴硬的意味地道:“我會怕你?你再強,也不過是地階中級!我是地階巔峰!殺你,如殺雞一樣簡單!”
“你怕了。”張子軒邪笑道:“不然,你為什么要拿境界來壓我?”
魔牙又是一哼。
他無言以對。
“嗚?!睆堊榆巺s一副不會就這么過魔牙的樣子,“讓我來猜猜,你怕的,應(yīng)該是以后的我,對吧?”
魔牙冷冷地看向張子軒,“你以為,我會讓你有以后嗎?”
“倒也是呢?!睆堊榆幘尤稽c頭應(yīng)道:“如果換做我是你,一定會把威脅扼殺在搖籃里。不過,我很不喜歡這句話。搖籃,是用來放可愛的嬰兒的。嬰兒那么可愛,為什么要殺呢?你又沒偷人家的車,對不對?”
“叉!”被魔牙的殺意和張子軒的戾氣壓得非常不舒服,矮子這時還是嘿嘿笑道:“如果他偷了人家的車,我鐵定抽死他丫的!”
“嗚?!睆堊榆幓仡^沖著矮子一笑,惹得矮子打了個寒戰(zhàn),“矮子,你很有覺悟?!?br/>
魔牙根本不知道華夏前陣子發(fā)生一件舉國,甚至是舉世震驚,簡直可以稱得上道德淪喪的大事件,自然也就聽不懂張子軒和矮子一唱一和地在說什么,但卻聽得出,他們在調(diào)侃他。
“瘋子?!焙谧影櫭己攘艘宦?。
“嗚。黑子,你是要訓(xùn)我嗎?行了行了。我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場合。我有分寸?!?br/>
張子軒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地瞥了黑子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黑子眉頭皺得更緊。
他不知道真正的瘋子的出現(xiàn),在當下的情況下是好事還是壞事。
何謂瘋子?
做的事,說的話,都與常人大相徑庭。
他們可以為了一塊糖而對你非常友善,甚至是依戀,也可以為了一粒瓜子,把你殺死在床上。
現(xiàn)在的張子軒,就是這樣,一言一行,完全無規(guī)律章法可循,一切我行我素。.com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