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丟失的記憶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秦梔的深情厚誼。
他在秦梔入睡之后,一個人摸著黑從秦家離開。
黑夜之中,只見一個速行的黑影,幾下就消失在漆黑之中。
他站在程氏別墅的后墻上,圍墻挨著二樓窗臺,他縱身一躍,身體靈活的落在窗臺上。
他解鎖了醫(yī)術之后,身體也越發(fā)的靈活,好像以前的身體就經歷過艱苦的訓練,只是隨著記憶丟失被塵封。
他悄無聲息的打開窗戶,他打開房間的燈。
明亮刺眼的光亮晃得程總睜不開眼睛,可身體卻騰的坐起來,機警地吼道,“誰?”
同一時間,程總拉響警報,所有的保鏢集聚程總臥室。
程總睜開眼睛,掃過江燁的面孔,忽然大笑,“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都城大名鼎鼎的廢物。”
江燁面容堅毅,“明天,秦梔會來尋求合作。我不管你之前為什么取消合作,但是明天必須同意?!?br/>
一個廢物也敢命令僅次于四大家族的程氏,不是得了妄想癥,失心瘋了吧?
“哈哈,真是好笑,就憑你,憑什么命令我?”程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來人,給我動手,把這個瘋子給我逐出別墅?!背淌侠峡倹]時間跟江燁廢話,他的被窩之中,躺著的美人不是他的老婆,絕不被江燁發(fā)現(xiàn)。
保鏢頭領蠢蠢欲動,好像已經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在整個都城保鏢大會上排名前三,除了李家和王家的兩個保鏢,沒人是他的對手。
所有的保鏢一擁而上,氣勢滾滾的撲向江燁,江燁不知死活的矗立在中間,一定是束手待斃。
就在所有人快到江燁身邊的時候,江燁的手掌移動,數(shù)根銀針飛散,保鏢齊刷刷的倒在地上。
保鏢頭領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秒鐘之內讓數(shù)人倒地死亡,這家伙的實力簡直彪悍到讓人恐怖。
是誰說他是廢物?謠傳害死人。
程總細思極恐的回想,江燁是怎么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他的臥室?
他面對數(shù)人臉上沒有一絲恐懼,一招讓眾人致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程總厲聲吼道。
江燁靠前兩步,“我說了,我只不過是想要跟程總合作。
“程總若不答應,那今天晚上只能發(fā)生慘案,明天早上新聞的頭條就是,程總情人上位不成功,便暗殺程總,慘遭滅門?!?br/>
程總后背濕透,臉上僵硬的抽動兩下,“好,我同意你?!?br/>
江燁滿意的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保鏢接收到程總的眼神,手中忽然多出來一把槍,沖著江燁的背影,“砰?!?br/>
江燁手中的銀針打在子彈上,子彈連同銀針,飛進保鏢的身體。
程總淡定的對身邊的保鏢說道,“帶下去,處理趕緊?!?br/>
“轟。”中槍倒地。
他看向保鏢,雙眼圓滾滾的倒在地上,而江燁,依舊挺拔的站在窗邊。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程總雙眼驚恐,整個人呆若木雞。
“這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明天敢耍什么花樣,這就是你的下場?!苯瓱钫f完,身影“嗖”的消失。
他躡手躡腳的推開秦家的門,鉆進房間里,看見秦梔還在熟睡,蓋好被窩。
第二天早上,秦梔起來之后,精心的準備了半個小時。
她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上衣,下面是干練的包臀裙,高跟鞋拉高身線,將整個人的氣質襯托出來。
“你送我吧?!鼻貤d對江燁說道。
江燁點點頭,沒有拒絕??吹贸鰜?,秦梔很緊張。
一路上,秦梔一直在找話題,“你聽說了么?”
“什么?”江燁開著車。
“炳勝集團前半年一直都是虧空,幾乎都要宣布破產了,但是這兩天忽然崛起,公司短短兩天時間盈利翻翻?!?br/>
“是么?”江燁壓制內心的翻涌。
“如果我要是前幾天買他們公司的股票,或者直接投資,那現(xiàn)在豈不是賺翻了?!鼻貤d的朋友圈已經被炳勝集團刷爆了。
“或許只是運氣好?!?br/>
從一個破產的三流家族,直接到僅次于四大家族的一流家族,絕非是運氣能夠解釋的。
“你很緊張?”江燁的車已經停到了程氏樓下。
秦梔笑的有點勉強,“說不緊張是假的?!?br/>
“你別太擔心,我相信程總的為人還是很正直的。”
“加油,我在這里等著給你擺慶功宴?!苯瓱羁隙ǖ墓膭钋貤d。
秦梔點頭,深呼一口氣,走進程氏大廈。
此時,程總已經焦灼的等了半個小時。
他接連跑廁所四五趟,簡直便秘了。
他再次推開辦公室的門,迎面撞上程澤。
眼神狠狠一瞪,“你杵在這里干什么?嚇死老子了。”
“老子去上廁所,你在這里給我守著。”程總吼罷,腳步急促的朝向廁所。
程澤莫名其妙的挨罵,沒好氣的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屁股沉在辦公椅上。
“咚咚咚?!鼻貤d敲了幾下程總辦公室的門。
“進”
兩人面面相覷,秦梔疑惑,程澤怎么會在這?
程澤饒有興趣的看向秦梔,眼神笑瞇瞇
同一時間,周若無出現(xiàn)在程氏大廈。
他昨天跟程澤商量好,把秦梔送到他床上,合作歸他周若無。
秦梔對上程澤的眼神,赤裸裸的挑釁,目光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
秦梔克制住內心甩門離開的沖動,“程總,你好,請問你父親在么?”
“秦總,我勸你還是搞清楚,是你們公司求著我們合作,你求人的姿態(tài)就是這樣的?”程澤向后一靠,質問秦梔。
秦梔冷臉,“合作的事情跟你沒關系,你爸呢?我找你爸。”
“我爸不想見你,而且公司的業(yè)務都交到我手上了?!?br/>
“說白了,你要是想合作,首先得討好我。”
程澤站起來,邀請秦梔坐到一邊沙發(fā)上。
子承父業(yè),并不奇怪。
秦梔只好硬著頭皮坐下。
“這是我們公司新的策劃案,我們合作的誠意都在里面?!鼻貤d拿起文件遞向程澤。
程澤推到一邊,“只要你伺候好我,合作的事情就是一句話的事?!?br/>
秦梔騰的起身,一個巴掌扇向程澤,卻被程澤大力的鉗住,“今天,你跑不掉的?!?br/>
他握住秦梔的手,捏著她的下巴將藥水灌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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