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幾個孩子爭奪皇上,皇上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合適的繼位人選,只不過皇上沒想到,在不久的將來,皇位之爭將會更加激烈,同時也迎來了一個讓各位皇子表現(xiàn)的契機(jī)。
皇上的身子進(jìn)來愈發(fā)的不好了,由于身子虛弱,已經(jīng)有兩日沒有上朝了,自從皇上生病以來,這偶爾不上朝的日子也是有,若沒有緊急的事情要啟奏,都直接把折子遞給皇上審批就行了。
可是今天卻傳來了一個十分不樂觀的消息,許志德大聲的說道,“皇上,出大事了?!?br/>
皇上此時正披著大衣,坐在桌案前,一邊咳嗽一邊看著送上了的奏折,抬眼看了許志德一眼,“又怎么了?”
許志德略帶焦急的說道,“皇上,邊關(guān)告急,據(jù)消息稱,凌宏遠(yuǎn)已經(jīng)同胡人勾結(jié),親自率軍攻打我朝?!笔装l(fā)家有仙鐲2
“那個混賬?!碑?dāng)日廉王被殺,凌宏遠(yuǎn)逃走,皇上當(dāng)時覺得這不過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人物,逃了也就逃了,沒有過于追究。
沒想到這個人銷聲匿跡了五年,卻跑去了胡人那里,還跟番邦勾結(jié),進(jìn)攻本朝,還親自帶兵,難道他不知道,用這樣的方法打擊自己,這無異于與虎謀皮,這是想毀了凌家祖輩們打下來的江山啊。
皇上憤怒的拍案而起,突然覺得胸口發(fā)悶,然后劇烈的咳嗽,之后便暈了過去,那只捂著嘴咳嗽的手上有一抹刺眼的鮮紅。
這情形讓身邊的許志德嚇了一跳,皇上的這個咳嗽的『毛』病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是像今天這般咳血還真的是第一次?;噬系牟“Y怕是要惡化了。
“皇上,你怎么樣?”許志德上前叫了幾聲,見皇上沒有反應(yīng),對著外間喊道。“傳太醫(yī),快傳太醫(yī)?!?br/>
太醫(yī)院的老太醫(yī)『摸』著皇上的脈象,不停的搖頭??粗€在昏『迷』不醒的皇上一眼,之后起身長嘆一聲,“皇上本就久病纏身,最近又『操』勞過度,現(xiàn)在更是怒極攻心,我回天乏術(shù)了?,F(xiàn)在給皇上開幾個『藥』方,應(yīng)該可以緩一緩。不過只怕起不到太大的作用?!?br/>
發(fā)生了如此大事,皇上就算是病體羸弱,也是定要強(qiáng)撐這上朝,跟朝臣商議一下對策的?!瓣P(guān)于胡人進(jìn)攻我朝,各位愛卿可有什么看法啊。”
“皇上?,F(xiàn)在胡人所向披靡,驍勇無比,我軍缺乏一個優(yōu)秀的將領(lǐng)來統(tǒng)領(lǐng)這場戰(zhàn)爭,臣以為可以請寧王出征,方能保住江山?!?br/>
皇上聽了這為大人提出的建議,眉頭緊鎖,難道偌大的朝堂之上就找不出一個將帥之才來,非要去找凌天祈出征嗎?
當(dāng)年是自己下旨讓他離開的,這不是在變相的斥責(zé)自己。誰讓你趕走了寧王,現(xiàn)在朝上沒人打仗了。
皇上頓時覺得現(xiàn)在讓自己再把凌天祈找回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打臉嗎?
不過顯然有人是不會看皇上臉『色』的,當(dāng)然也可能覺得是自己是千古一遇的好諫臣,于是站出來說道?!盎噬?,臣附議,寧王善戰(zhàn),從平定梁州就能看出來,此次危機(jī),交由寧王解決確實(shí)是最合適不過了。”
這人說完了之后,居然還有人站出來推薦凌天祈,七嘴八舌的說著凌天祈曾經(jīng)的戰(zhàn)功。
劉易水站在那里聽著這些人推舉凌天祈出來,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凌天祈走了五年了,五年完全不曾出現(xiàn),他平定梁州的余威還在,還讓人能記得他,就沖這一點(diǎn),皇上就不會同意。
果然皇上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覺得朝堂上站著的這些人真是庸才,一點(diǎn)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于是皇上看向了一直不曾發(fā)言的劉易水,“劉愛卿,你說呢?”
劉易水愣了一下,就想到皇上應(yīng)該是希望自己能猜透他的心思,說出他的想法吧,劉易水琢磨了一下,說道,“臣以為,寧王還是鎮(zhèn)守梁州最為合適。至于胡人入侵,若皇上身體康健,本可以要御駕親征,助我軍士氣,可是皇上現(xiàn)在不適,卻是能夠讓幾位皇子代父出征?!?br/>
劉易水的回答倒是讓皇上驚到了,畢竟他點(diǎn)明要劉易水說話,也是想解開現(xiàn)在這個一面倒的支持凌天祈出征的局面,沒想到劉易水卻說出這么個主意。
皇上想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而幾個兒子雖然有爭有搶的,可都是些小打小鬧的,根本就炕出哪個適合做自己的繼承人,現(xiàn)在倒是一個不錯的契機(jī),能讓他看到哪個兒子是有本事的。
皇上笑著說道,“劉愛卿的提議甚合朕的心意,幾位皇子年紀(jì)尚輕,是需要好好的磨練一番,待朕對他們考校之后,再做最后的定奪?!笔装l(fā)家有仙鐲2
聽到皇上做了決定,那些支持讓凌天祈出征的大臣們面面相覷,心中著實(shí)對皇上幾個年輕的兒子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敢提出反對的意見了齊聲說道,“皇上圣明?!?br/>
朝堂之上的事情,很快就在后宮傳開了,這皇上剛一下朝,皇后就急巴巴的趕了過來,“皇上進(jìn)來身體可是好些了嗎?”
“還是老樣子,皇后來找朕是為了什么事嗎?”皇上看著皇后形『色』匆匆的進(jìn)來,也知道皇后肯定不會是來問候問候自己這么簡單,想來是知道了自己在朝上的決定。
要知道二皇子凌建成可是蹦跶的最歡的一個,還有皇后的娘家人可是活躍了不少,他們裝的什么心思,皇上還是知道的。
皇后見到皇上這么直接的問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皇上,臣妾聽說,皇上打算派皇子出征打仗?”
“朕確實(shí)有此意,皇后以為,誰最合適呢?”皇上靠著椅背,慢條斯理的問道。
皇后哪里想過什么合適的人選,她只是知道不能讓她的兒子上戰(zhàn)場就對了,若是她的兒子走了,那被其他人趁虛而入了怎么辦?
可是派了其他人走的話,她的兒子有她娘家的支持,少了一個競爭,不論留下來的大皇子還是三皇子,都是沒什么背景不足為懼的。至于四皇子,不過是個小孩子,不會輪到他的。這樣一來,二皇子那勝算就大的多了。
“臣妾覺得大皇子合適些吧,他畢竟是長子,對于弟弟們來說,不是有句話叫長兄如父嗎?代父出征極為合適?!?br/>
皇上這次都沒有看皇后一眼,隨意的說了一句,“可是朕覺得建成更加聰慧些,也許在戰(zhàn)場上勝算更大呢?!?br/>
皇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有些顫音的回答,“皇上覺得建成有才能,那是他的福氣?!?br/>
“好了,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退下去吧,對于這件事,朕心中自有計(jì)較。”皇上不想多跟皇后解釋,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而在皇宮的另外一個地方,對這件事也是拿捏不定。凌建弘聽了這件事之后立刻就去找了柳霓裳。一個有野心的爹加上一個有野心的娘,毫不意外的生出一個有野心的兒子,凌建弘雖然沒有太多的人支持,可是依舊對皇位十分的垂涎。
當(dāng)知道皇上要選皇子去出征的時候,凌建弘立刻覺得這可能是自己大展宏圖的契機(jī)來了,“母妃,聽說父皇有意在我們兄弟當(dāng)中選擇一人代父出征,母妃以為兒臣該怎么做?”
作為一個母親,柳霓裳是不希望凌建弘去冒險的,畢竟那是戰(zhàn)場,刀槍無眼??墒亲鳛橐粋€一心想成為人上人的女人來說,柳霓裳是渴望凌建弘一舉建功,幫她實(shí)現(xiàn)愿望的,“這么多年來,母妃一直讓你努力學(xué)習(xí),現(xiàn)在用到的時候來了?!?br/>
“母妃的意思,是讓我去?”凌建弘的臉上有著一副跟稚嫩的臉有些不相符的穩(wěn)重的表情。
“對,要知道你沒有倚仗,你只能靠自己。你不去爭取功勞,若一輩子待在京城,你以為皇后的那些娘家人會讓你們幾個有建樹嗎?”
留在京城固然安全,可是那二皇子有母族的支持,顯然是要多很多勝算,若是沒有強(qiáng)有力的籌碼說明凌建弘是有能力之人,到時候估計(jì)也就沒有他們母子什么事了。
“可是聽說邊疆的情況十分的緊急,此行怕是不會太安穩(wěn)。”凌建弘皺了皺眉頭,打仗這種事,他沒有經(jīng)歷過,讀過的那些兵書到底能不能用上還是兩說。
“富貴險中求,這是一場豪賭,你賭贏了,你能贏得威望,獲得朝臣支持,得到登上皇位的籌碼?!绷奚押螄L不知道艱難,可是他們只能靠自己,只能這么選擇,以后的一切才有可能。
“可是若是輸了呢?”
“輸了,你看看你那幾個叔叔伯伯的結(jié)局就知道了。想要爭皇位,只要你行差踏錯,就會萬劫不復(fù)的?!笔装l(fā)家有仙鐲2
柳霓裳嘆了一口氣,那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只要有這個心思,就都被趕盡殺絕了,依著皇后的手段教出來的兒子,想必也不是個狠角『色』。若是輸了,那些個王爺就是前車之鑒,前路兇險啊。(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