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打的,怎么了?”爵魅依舊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童沐緊緊地咬著下唇,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或許,怎么也沒有想到是爵魅。他居然能在提出要去看金鐘碩的時候那么泰然自若,這該是要多高超的演技啊。
童沐苦笑了一下,“爵魅,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他哪里招惹你了嗎?”
爵魅眼神直直的看著童沐,像是要把他看穿。該死!居然從她眼神里看出了心疼。
“他和你走的太近。”
“和我走的太近?爵魅,難道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嗎?”童沐眼角溢滿淚水,卻死死的憋著。
“是。我看他不順眼?!本赭纫а狼旋X的說著。
他討厭童沐擔心的樣子,決不允許。
“小沐……我沒事?!苯痃姶T艱難的看著童沐,一字一句的說著。
“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還幫著他說話?!蓖搴鸬?。這一字一句深深的擊打著爵魅的心。
“小沐哥……我……”
金鐘碩還想說著什么,一旁拿著報告單的金父金母正好過來??吹窖矍暗倪@幅景象。
“是你?!打傷我兒子!”金父抓著爵魅的衣領,望著他。
顯然,金父金母聽到了他們之間所有的談話。
一旁的白淺淺守護在金鐘碩身旁,她知道她插不上話。
爵魅抬手握住金父的手,把金父的手從自己衣領上退下。
“是我,又怎么樣。”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我兒子哪里惹你了!你要這樣!就算你是帝都總裁,我也不會怕你?!北M管心里沒底,但金父還是恨恨的說著。為
了兒子,他有什么不能放棄的。
“爸!”金鐘碩試圖想從床上起來,阻止金父。
一切都是自己的事,不能把父母牽扯進來。
“好好躺著!”金父厲斥到。
“那好,明天開始,市上不會再有金氏企業(yè)?!本赭葍墒植逶诙道铮频L輕的敘述著這件事。風衣把爵魅顯得修長
又霸氣十足。
“一切都是我,為什么要扯上金氏企業(yè)?”童沐走上前,拉著爵魅的臂膀。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落下來。
爵魅看著眼前的童沐,她就那么在乎金鐘碩?!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爵魅握緊雙拳,抬起手打落童沐的雙手。眼淚盡是厭棄,“你以為你是誰?我要誰滅亡,你能阻止的了?”爵魅精致
的桃花眼看著童沐,滿是冰冷。
童沐看著他的眼睛,和他對視著,卻發(fā)現(xiàn)不了一絲溫柔。
“為什么?”童沐不住的流著淚。
爵魅甩開童沐,揚長而去。始終沒有回頭看童沐一眼。
童沐癱坐在地上。
白淺淺和金母扶起童沐,金鐘碩有好幾次想要去拉著童沐,可是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遠遠的看著,童沐傷心欲絕的神情,不斷的撕扯著他的心。
“小沐,我來照顧碩兒吧,你和淺淺就回去吧。”金母依舊慈祥的說著,但童沐總感覺有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自己,金氏即將面臨倒閉。那是金父金母一手辛辛苦苦打拼的啊。她決不能任由事情發(fā)展。
童沐站起來,來不及整理衣服,拔腿就往外跑。
“小沐……”
“小沐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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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漸行漸遠。童沐沒有回頭。對,她一定要找到爵魅。
跑出醫(yī)院的大門,只有來來回回的行人,沒有那輛銀白色的跑車。
童沐苦澀的挽起嘴角。她還奢求他能等自己嗎?隱隱的疼痛蔓延開來。她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到底是誰帶給她的?金鐘碩?不,是因為爵魅的不相信。他始終不信她。再多的解釋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