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炎面無表情地看向女兒,只是眼中的不悅更加濃重了。
“爹,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敝T葛蕓終于開口說道,“我要留在這里?!?br/>
“胡鬧!”諸葛炎沉聲呵斥道,“你離家都一年多時間了,平時連個回信都沒有,你讓其他家族怎么看我們諸葛家!怎么看我諸葛炎!”
“爹,我不走!”諸葛蕓突然站了起來,隨后用手一指余天,隨后語氣堅決地說道,“因為我已經(jīng)是余天的女人了!”
一時間,青楓閣內(nèi)的空氣幾乎凝固了。
此話一出,當下眾人皆驚。劉晴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情,陸無雙更是睜大雙眼,像看怪物一般地看著兩人。就連躲在車庫中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大黃蜂,此時也按耐不住,探頭探腦地往天井中打量,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jié)。
我擦!少女你這是要鬧出人命來的??!余天嚇得頭發(fā)全部豎了起來,連連擺手道:“族長,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小蕓這是在亂說……我跟她之間的關(guān)系是清白的……絕對沒有她說的那樣事情發(fā)生!……”
余天一緊張,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頭上更是冷汗直流,看起來反倒真的像是個心虛之人。
天井中一片沉默,但眾人的目光里分明寫著“不相信”這三個大字。
余天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雙眼怒視諸葛蕓,卻更加生氣地發(fā)現(xiàn),諸葛蕓居然朝他比劃了一個剪刀手。
剪刀你妹??!諸葛蕓你是在把我往死里逼啊!余天在內(nèi)心中瘋狂咆哮,但表面上卻依然只能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各位,我說的是實話,其實我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余天咽了下口水說道。
諸葛炎冷冷地看著余天,仿佛在看一個小丑一般。隨后,一股無形的靈壓瞬間將余天整個包裹起來,如同一只巨手將他捏住,讓余天幾乎無法呼吸。
我去!老子這條小命難道真要交代在這里了!余天發(fā)動真氣拼命掙扎,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在強大的諸葛炎面前,就算是步入地階的余天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這還是在妖靈被規(guī)則限制的人界!
“爹!你還不快松手!”諸葛蕓看到老爹真的發(fā)怒了,不由慌張起來,急忙出言阻止道,“這不關(guān)余天的事!你要發(fā)火就沖我來!”
諸葛炎冷哼一聲,靈壓瞬間消失,余天一時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愧為白虎王族,沒有動手便有如此大的壓力。余天不由感嘆白虎族長的霸道力量。
“沖你來?”聽到諸葛蕓的話,諸葛炎看向女兒的眼睛中充滿了憤怒,“好啊,翅膀長硬了,敢跟你老爹對著干了?從小到大,你什么時候給你老爹省過心了?你有什么資格說沖你來!現(xiàn)在倒好,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居然在人界找男朋友談戀愛!你讓我怎么給獨孤家一個交代!”
“爹,那你什么時候又感受過我的想法了!”諸葛蕓雙眼通紅,帶著哭腔說道,“你除了給我吃好穿好,你有沒有哪怕一天陪過我!你若是真的在乎我,為什么要把我嫁給青龍家的那個變態(tài)少爺!連爹你自己都說過,‘若是我生了那么個混賬兒子,早就打死他了!’”
“放肆!”諸葛炎一拍石桌,后者當即化為無數(shù)碎塊,“家族中的大事,豈是你現(xiàn)在能懂的!”
余天暗暗搖頭,之前師父秦歌用來訛詐自己的石桌旺財,最終沒能逃過一劫。
“是的,我不懂。四大家族之間的勾心斗角也好,互相勾結(jié)也好,我都不懂,也不想懂!”諸葛蕓慘笑道,“我只知道,為了家族的利益,我是可以被犧牲掉的。但是你知道嗎爹,就算我是個聯(lián)姻的工具,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你跟我娘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聽到女兒的話,諸葛炎不由渾身一震,看向諸葛蕓的目光也黯淡下來,沉默良久,隨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悲傷的劇情……”陸無雙一邊抹了把眼淚,一邊悄悄地啃了口之前從桌上拿起的雞腿。劉晴則有些擔(dān)憂地看了看諸葛蕓,又看了看余天。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究竟該如何收場呢?
沉默,又是良久的沉默。
劉晴默默地撤去被諸葛炎打碎的石桌和滿地的鍋碗瓢盆,陸無雙則又搬來了一張折疊桌??匆妰膳诿β档厥帐?,諸葛炎倒也不好繼續(xù)發(fā)作,悶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諸葛炎不開口,余天和諸葛蕓自然也不能多說些什么,也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之前觀海跟我說,有個半妖的人類小子愿意為我家丫頭挺身而出,我還以為是觀海想要保下你隨便編的一個借口……”諸葛炎看了眼余天,面無表情地說道,“哪里想到,你們兩個是真的走到一起去了,說起來,真是家門不幸啊……”
“族長,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跟小蕓之間絕對沒有發(fā)生些什么……”余天現(xiàn)在感覺現(xiàn)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對你說的話沒有興趣。”諸葛炎不耐煩地打斷余天道,“我女兒是因為你才留下的,這筆賬,你說該怎么算?”
余天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用眼睛的余光,他似乎看到了諸葛蕓狡黠地朝自己笑了笑,知道自己算是徹底被坑了。今天的這個局,諸葛蕓怕是早已算計多日了,也難怪奧觀海走后,蘿莉用了沒多少時間就重新振作起來了,敢情是把自己拿出來當擋箭牌了。
余天其實很想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算,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這么說,那么諸葛炎絕對會把自己打成生活不能自理,這還建立在族長還對自己存了一絲憐憫的前提下。
余天再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諸葛蕓,沒想到這個始作俑者卻故意把目光瞥向別處,看起來是鐵定要余天背這口黑鍋了。
算你狠!余天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若是自己能活過今天,必定要諸葛蕓好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