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飛不放心又問陳東:“你是不是只是打了她幾拳?!标悥|說道:“怎么說我也和她好過,又哪能真的下死手呢?!标愐伙w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撒慌,這才放下心來,轉(zhuǎn)身對我和秦堯說道:“這次真是太謝謝你倆了,我又欠了你們一次人情,有機會我請客,把弟兄們都叫上。”
我說道:“陳哥你太客氣了,我剛來這的時候不也是你幫我忙嗎,要不然當時我可就麻煩大了?!鼻貓蚩戳艘幌聲r間說道:“快十點了,要熄燈了,咱倆快回去吧。”陳一飛說道:“我開車送你們。”我說道:“陳哥你陪陪你弟弟吧,我倆打車回去就行,如果有事你在給我打電話?!?br/>
真不該裝蛋,不讓陳一飛開車送我倆回來?;氐綄嬍抑?,一直等到11點半我還都沒睡著,就琢磨著怎么用身上剩下的50多元錢過完后半個月。這時秦堯突然問我:“這么晚了還沒睡呢?”我哪好意思告訴他我心疼打車錢啊,如果真說了那他還不得多心?只好往別的地方轉(zhuǎn):“有點睡不著,對了,你說那一只貓怎么還會替主人報仇呢?”
秦堯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有關(guān)于貓的故事吧,這可是一件真事?!闭梦椰F(xiàn)在也睡不著覺,也挺長時間都沒聽故事了,就對他說道:“好啊,講來聽聽。”
秦堯慢條斯理的說道:“在清朝的時候,有不少的人都是靠賣藝為生。這些跑江湖賣藝的人,也是什么樣的本事都會。有打把式賣武的、玩雜耍的、變魔術(shù)的、耍猴的、憋寶的、說書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沒有固定的居所,通常都是在一個地方表演一段時間后就換一個地區(qū),就好像是現(xiàn)在明星巡回演出一樣。
我講的這個人叫李禿子,李禿子在小的時候并不是禿子,在他六歲的時候他所在的村子突然爆發(fā)了一場瘟疫,全村的人除了他以外包括家畜全都死了個jing光。這李禿子可能是體質(zhì)特異,鬧的這場瘟疫居然對他沒起到作用。
當時他也就2歲,倒在他父母的尸體的邊上有氣無力的哭著,雖然沒死也是沒了半條命。就在這時,村外就來了一個跑江湖賣藝的人,這人本來是想到村里討些飯吃,在他離村老遠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進村后看到了滿地都是尸體,那些尸體上以經(jīng)爬滿了大尾巴蛆,這才知道一村的人全都得了瘟疫死絕了。
他暗罵聲晦氣,就要轉(zhuǎn)身離開,也是這李禿子命不該絕,就在賣藝人剛要走的時候,他身邊的狗開始狂吠起來,李禿子以經(jīng)三天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了,在加上饑鋨難忍聽到狗叫后開始哇哇的大哭起來,賣藝人尋著哭聲就找到了還有半條命的李禿子。
賣藝人也不嫌棄,把自已家傳獨有的馴狗馴貓的本事,全都傳給了李禿子,李禿子好像天生就是干這一行的,不管是多么難馴的野貓或是惡犬到他手里都能變的溫溫順順,而且無論是穿火圈還是做鬼臉讓它們干什么就干什么,賣藝人也甚是心慰。
轉(zhuǎn)眼間李禿子和賣藝人走江湖賣藝就過去了十幾個年頭,這時的賣藝人以經(jīng)是年老體衰,終于有一天他病倒在路邊,在李禿子照顧了他幾天后便去世了,留給了李禿子兩只吧啦狗和一只黑貓,還有厚厚的一打銀票。
李禿子粗略的算了一下居然有3萬多兩,這李禿子沒有想到賣藝人給他留了這么多的錢,他就尋思著用這些錢回到家鄉(xiāng)后,買塊地,在娶一個漂亮的媳婦,以后也可以過上安穩(wěn)的ri子了。
想到這李禿子厚葬了賣藝人,便返回自已的家鄉(xiāng),一路上他也不在討飯,住的是客棧,吃的是飯館,如同游山玩水一般,甚是自在。不過俗話說錢財外露扎人眼,偷奪騙搶隨時來。這李禿子沉醉在回家享福的美夢之中,卻不知道大禍以經(jīng)降臨了。
這天他在一個小鎮(zhèn)的飯館吃完飯后,讓這個鎮(zhèn)上的一個叫張三的流氓給盯上了。這張三敲寡婦門,挖絕戶墳,偷雞摸狗什么壞事都干,他看到李禿子在結(jié)賬的時候掏出一大把銀票來,便起了歹心。這小子隨身帶有一把宰牛用的尖刀,抄在手里在李禿子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李禿子呢?吃完飯后領(lǐng)著貓和狗出了小鎮(zhèn)不緊不慢的趕路,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的到來。張三跟著李禿子走到了城外,一見四下無人,抄起尖刀快步超過李禿子然后橫到他的面前喝道:“小子!要命的就把錢交出來,爺爺只要錢不殺人?!崩疃d子一愣然后馬上就反映了過來,畢竟他從小就跟著賣藝人跑江湖,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李禿子一抱拳客氣的說道:“大哥!小弟只是一個跑江湖的窮藝人,哪有什么錢來孝敬大哥?。俊睆埲樕系臋M肉抖動了一下說道:“你不用裝了,剛才爺爺以經(jīng)看到你身上的銀票了,痛快點把錢交出來,要不然就別怪爺爺心狠手辣?!?br/>
李禿子看到他手上那寒光閃閃的尖刀就有些膽虛,想把銀票掏出來交給張三。但是隨既一想:“這些銀票是賣藝人一輩子辛辛苦苦才攢下來的,我要想在掙回這些錢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怎么能夠這么輕意的就交給他呢?”于是把心一橫說道:“不行!這些錢我還要用來娶媳婦呢,怎么能給你?”張三一看李禿子不掏錢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二話不說揮刀就向李禿子剌了過來。
李禿子用左手一擋,這一刀正刺在他的小臂上,鮮血頓時冒了出來。李禿子疼的哇哇直叫,嘴里吼道:“我和你拼了?!敝睕_上去抱住了張三。這張三雖然瘦的像猴一樣但是個子卻是不矮比李禿子足足高出半個頭來,李禿子跟本就不是張三的對手,被張三用刀把一下便砸倒在地。就在這時,李禿子身后的那兩條狗見到主人挨了打,猛的沖了上死死的咬住了張三的腿,張三吃疼,抄起刀便是一陣猛砍,這兩條狗都是半大的叭啦狗,跟本就經(jīng)不起張三的這頓猛砍,三兩下便被砍倒在地上。
這兩條狗和那只貓從小就跟著李禿子,李禿子也把這狗當成了兄弟一般。今天看到它們?yōu)榱俗砸讯急豢乘酪布t了眼,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跳起來狠狠的砸在張三的頭上,張三這時也殺出了膽氣,不故頭上的傷一刀捅進了李禿子的胸口……
這正是三分氣在千般用,一但無常萬事休。李禿子為了錢財就這么丟了xing命,而這張三得了李禿子的銀票后遠走他鄉(xiāng),他利用這筆錢收了幾處地產(chǎn),幾年的時間便成了一代富豪。他以為他所做的事神鬼不知,卻不知道當時李禿子的身后除了那兩條狗之外,還有一只黑貓。
九年后突然就傳出張三的死訊,據(jù)說他家的下人說,這張三好像是被什么動物給抓死的,整個臉都給抓爛了……”我迷迷糊糊的聽秦堯把這故事講完,一看時間以經(jīng)是半夜兩點鐘了,秦堯的jing神頭還是很足,還要在給我講,我說什么也挺不住了,也沒管他直接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陳一飛勿忙的就來找我倆。我問道:“陳哥……怎么回事?你怎么這么著急?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陳一飛說道:“別說了……快和我去醫(yī)院看看吧。”看到陳一飛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又有什么不尋常的事情發(fā)生了,沒有多問,我和秦堯隨著他來到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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