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做什么事?”我突然想起這事,感覺不是那什么yy之事,就有些好奇。
“本想帶你到其它地方逛逛,哪知你搬張凳子在門口發(fā)起神經(jīng)來,大白天的說月亮說星星?!蹦衬行Φ贸皻?,更沒口德,竟然說我發(fā)神經(jīng),我那是感悟好不。
“那現(xiàn)在去!”我看了看天色,不算太晚,還看得到太陽。
“今日不去了,走不多遠天就要暗下來,就在這個園子坐坐,皇兄還是挺懂情調(diào),知道給我們安排這個沒有人打擾的小園子?!蹦衬邢肴敕欠沁M行中,你就自我陶醉吧。
我找魚兒玩去,又撿了幾顆小石子驚醒了那些慢悠悠的小魚。
看到水,我又想起,我那身體怎么樣了,如果及時把我撈起來,我的魂是不是不會來到這里呢,這真的是上天注定,命??!
我突然想到:“王爺,你不要告訴皇上我不傻的事實,我已經(jīng)習慣了傻子身份帶給我的清靜?!?br/>
項越羽平靜的看著我,他或許有些想不明白,又或許在泛濫他的探知欲。
“你還想過傻子生活?”他有點不理解。
“我想!”
看我的堅決,他沒有再質(zhì)疑:“也好,這樣反而給你省去不少麻煩?!?br/>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就是怕不傻后帶來的那些無法預估的麻煩。
我倆微笑的對望一眼,都是明白人??!
第三天,晚飯后,我和項越羽被皇上召到了御書房,道長也在。
皇上走近我,威嚴的神情,不帶任何讓人害怕的氣息,我好像從來就沒害怕過他,即使那時不知道他真正用心的時候,也沒害怕他,似乎有種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無從理清。
皇上對我說:“今晚給王妃解毒,不必害怕?!?br/>
房中四人,就項越羽被蒙在鼓里,我看了幾人一眼,傻傻的點頭。
御桌上放著四杯茶,皇上先后端起兩杯,給我和項越羽一人一杯,說道:“進入寒洞前必須喝這杯茶?!?br/>
皇上自己也端起一杯,一飲而盡,我二人停了停也不含糊的飲盡。
很快一陣眩暈,我煞時看向項越羽,他也開始有反應,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我知道著了道。
也許是混然珠的關系,我并沒有暈過去,就感覺全身沒力,意識還是清醒的。
皇上命人把我二人帶入了寒洞,雖稱寒洞卻不是真正寒冷的洞,只有那一張彌漫著寒氣的寒冰床才是真正的寒。
把我兩人放好后,只?;噬虾偷篱L在洞中,他二人做了眼神交流,皇上開口道:“道長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