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潤枯坐在房間里,在外間守著的鈴鐺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她不來接我嗎?’
‘她不來看看姐姐嗎?’
“她不借看姐姐的借口來看看自己嗎?”
“她不知道姐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海運(yùn)的權(quán)利嗎?”
“她不來祝賀一下姐姐嗎?”
方潤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一直到天亮,晨光入戶,方潤等的那人都沒有來。
鈴鐺送來洗漱用具的時(shí)候看著一夜未入睡的方潤也不知該怎么辦,方潤公子這般惆悵,他昨晚還呼呼大睡,真是該罰。
方潤洗漱用過早飯。
“姐姐呢?”
方潤問管家孟凡。
“主子昨天夜里有事出去了。”
孟凡給方潤安排馬車,送方潤去了南歷府上。
石府,西苑。
李季是被尿憋醒的。
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屋里的床上了,長久摟著他,長久的故意噴薄在他的頭發(fā)上。
李季把頭埋在長久的懷里,用力呼吸一下,是長久的味道,是妻主的味道,是獨(dú)屬于女子的味道,與男子不同。
李季看到長久的腰上還有一條白嫩的手臂,想來是香香睡在長久的身后了。
一想到香香,又想起昨晚在涼亭里的事情,不禁心中怦怦亂跳,臉色也變得緋紅。
“醒了?”
長久感覺到李季的動作,睜開眼睛。
“嗯?!?br/>
李季仰頭看向長久,長久看到李季的紅唇,不禁腹下一股暖流,長久吻上了李季的唇,舌尖頂了頂李季的牙齒,探入李季的唇內(nèi),吮吸齒咬。手放到李季的肚子上,慢慢的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到有幾番懷孕的滋味。
“喔~…”
長久松開李季的唇時(shí),李季已然情動,發(fā)出小聲的低吟。
“小姐?”
香香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兩人都醒了,起身下床去吩咐仆人準(zhǔn)備凈桶。
凈桶很快拿進(jìn)屋里,還是昨天的姿勢,長久一手托著李季一條大腿,香香把李季身后的陽玉取出,李季的手抓著長久的胳膊,閉著眼睛心里安慰看不到,看不到,不羞人,不羞人。
身后帶著李季水溫的凈水排出,李季覺得腹腔當(dāng)中暖暖的,十分舒服。
在屋子里用了早飯,換了衣衫,長久帶香香和李季去了郊外的土地,長久指著圖紙上的右邊第一個(gè)院子告訴李季這是他以后的院子時(shí),李季深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長久,只覺自己跪求入了石府終是沒錯(cuò)。
錯(cuò)的是他給長久下藥,是他自己急功近利。
一連幾天,長久都歇在西苑,每晚看香香在李季身上玩的花樣,李季夜夜都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熬不到第二天的時(shí)候,偏偏第二天腹內(nèi)溫軟。
石府里開始傳方潤正夫失寵的消息,方潤一直住在方桃那邊沒有回來。長久也沒有去接他,也沒有去南歷府上。
但是石甄一直在南歷府上住著,長久派管家去請了一次,石甄說住膩了,自然就回來了。
長久腹誹,住膩了!就南歷那府宅,住一天就該膩了。
長久也清楚,石甄定然還是不知道方潤夜夜不歸石府,留在方桃那邊的消息,否則石甄定然早壓著方潤回來了。
八月七日。
長久正在石府的西苑看李季和香香的比賽,一身白衣羅裙的久一沖了進(jìn)來。
李季和香香在院子里塌腰抬臀,衣衫倒是穿的整整齊齊,只是這動作怎能讓旁人看了去,李季跟香香比賽誰塌腰抬臀堅(jiān)持的時(shí)間長,李季還是提前把院子里的仆人全部都遣了出去,但是怎么也沒料到會出現(xiàn)久一這個(gè)意外。
長久正躺在躺椅上看著石桌上塌腰抬臀的兩人,院門打開的聲音讓長久有些不悅。
“何事?”
長久把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石桌上,壓低聲音開口道。
在長久身邊伺候了長久那么久的久一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長久的不悅,急忙匍匐跪地慌慌張張的開口:“宿儒公子醒了?!?br/>
李季本來在久一進(jìn)來的時(shí)候就亂了氣息,送了動作,但仍在堅(jiān)持,不敢亂動,只是低著頭不想讓久一看了自己的樣子。
現(xiàn)在久一口中提到的那宿儒公子讓李季渾身一僵,不知一個(gè)公子醒了,跟長久有何關(guān)系。
“醒了?”
長久不緊不慢的從躺椅上站起。
“是,剛才醒來的,主母吩咐我回來告訴主子。”
久一不敢抬頭,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長久了,但是他已經(jīng)不敢對長久有所宵想了,從長久把他送到石甄的院子去照顧石甄,他便知道主子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