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要多謝厲崢衍,若是沒有厲崢衍,這些銀子就算是他的人翻遍整個沈府都找不到,不僅找不到無功而返,而且會得罪右相、太子、太后一脈。
他雖然得到皇上的重用,但是以后為官之路才真正難加難。
“稟皇上,微臣在后花園的泥土之中發(fā)現(xiàn)了從鹽城運來十萬兩白銀,盡數(shù)都在在這里?!比沃卮蜷_箱子,整整兩廂銀子還有的銀票部都得在。
厲稷寒聲道:“去請左相和右相。”
“遵旨。”賀萬青匆匆退下,命人去了中書宮,另外還吩咐太監(jiān)一聲,消息不能傳到太后那里去。
中書宮的左右兩位很快就來了,沈天云面色發(fā)青,根本就不相信這些銀子居然會被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他丞相府也不是拿不出這么多銀子不是?
“參見皇上。”左相和右相雙雙下跪行李。
厲稷只看了厲崢衍一眼示意讓他起來,厲崢衍不動聲色起身,只有沈天云還跪著,厲稷問道:“右相,你可知罪?”
“冤枉!”沈天云連忙叩頭,“任大人,我一個右丞相府邸怎么會拿不出十萬兩來,任大人,這是我本府的銀子啊。”
任重拿了一錠銀子呈上,低聲說了幾句,上面的圖案一看臉都黑了下來,這種高能的標記瞬間就能想到是誰的作品了。
“有什么遺言?”厲稷直接問。
“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冤枉。不能聽信左相和任大人的一面之詞就冤枉微臣?!鄙蛱煸普嬲艁y了,十萬兩銀子足以讓他人頭不包,“左相和任大人,你二人分明是聯(lián)合起來打壓本相!”
厲崢衍很是不屑,道:“我沒那閑工夫?!?br/>
任重道:“證據(jù)確鑿,右相莫要垂死抵抗?!?br/>
“左相,把足夠的證據(jù)都交付上來,這些賑災糧食在下面都做上了標記,才從鹽城運送到這里。沈大人,這可是數(shù)萬人的救命錢啊!”任重說的痛心疾首,他自己都心疼這些錢。
鹽城流民只有三千多人,就是因為看鹽城沒有吃的,許多人去了就走,去其他地方乞討去了,兜兜轉轉,遺留下來的只有三千人而已。
厲崢衍道:“錢是我派探子一路跟著,送到你右丞相府的。之所以在朝議上沒有點出來,就是為了給你留一個面子,給皇家留一個面子,沈大人,你從前也在過刑部,這算知法犯法么!”
“我……”沈天云啞口無言了。
他說不出任何辯解,這么多銀子,他只能求活命。
沈天云不斷叩頭,額頭上已經(jīng)叩出了血印子,“皇上,皇上恕罪,這些錢財,是他們故意送到微臣府里的,就是為了陷害微臣,求皇上恕罪!”
“朕問你,想好遺言了沒有?”厲稷冷冷發(fā)問,沈天云是他的表親,皇家原本親情淡薄,特別是厲稷尤其冷淡。
沈天云不服氣,這些錢財他收了不少,萬萬沒想到厲崢衍居然會來這一手!
“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沈天云除了這句,已經(jīng)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厲稷道:“關押右相入大牢!聽候……”
“皇帝!”從外面?zhèn)鞒隽耸滞樀穆曇?,厲稷臉色一變連忙從龍椅上下來,“母后怎么來了?!?br/>
宋宜彩姑姑攙著太后沈宜賓進來,地上沈天云終于停了叩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在頭上。
沈宜賓環(huán)視一圈的,神色*不容反抗,她淺笑一聲,“皇帝好興致,怎么,哀家聽說要處置右相?”
厲稷狠狠瞪了一眼賀萬青,賀萬青低著頭琢磨著,明明吩咐讓人把守不能傳到太后耳朵里,這怎么回事!
厲稷道:“母后,兒子不過是按照律例辦事而已?!?br/>
任重道:“太后娘娘,沈大人證據(jù)確鑿,確實貪污了十萬兩銀子?!彼鋈幌肫饋恚瑥男渲蟹隼锩娴囊环庑艁?,道:“這是鹽城州府趙德漢親自招供的證詞?!?br/>
宋宜彩接了過來,拿來看了一眼?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特工皇后:陛下請自重!》 :太后救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特工皇后:陛下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