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一聲空間震動的聲音傳入福洪的耳朵,福洪根本來不及多想,立刻用盡全力在身前凝固防護盾,短短片刻已經(jīng)凝固了數(shù)十層之多,看那防護盾濃厚的元氣,就能知道每一道防護其防御能力都強悍的可怕。
可是,即使這樣福洪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即使沒有了元氣,也不斷的從手上帶著的戒指中不斷的拿出一個個卷軸打開,霎時又是一道道防護出現(xiàn),看那卷軸中釋放的防御更加強橫,任何一個也不是福洪設(shè)下防御所能比的。
最后福洪停了下來,他此時身前已經(jīng)足有幾十道防護了,而他手里也握了一個卷軸,可是卻沒有打開,只是抬起頭緊緊的盯著蕭落羽看去。
而在他抬起頭的瞬間,蕭落羽嘴角微啟,一個平淡卻又無比威嚴的聲音吐出,
“踏”
而后一腳踩了下來,在蕭落羽踩下的瞬間,天空中巨大的虛影也隨著蕭落羽的動作轟然踏下。
轟轟
天空之中巨大的腳掌還沒完全落下,腳掌所帶的元氣勁風(fēng),已經(jīng)將福洪身前那幾十層看似強橫的防護罩盡數(shù)毀去。
誰能想到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護罩,居然連腳掌帶起的勁風(fēng)一個照面都沒擋住瞬間便被粉碎,仿佛那不是元氣防護罩,而是紙片一樣。
“啊”
而福洪雖然眼有驚色,但是卻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突然一聲大喝,眼露肉痛之色,毅然捏碎了手里的最后一個卷軸。
嗡嗡
隨著手里卷軸的碎裂,福洪面前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并不時的發(fā)出嗡嗡聲,而福洪此時正處于扭曲的中心,看著天空之中那巨大的腳掌轟然踏下。
“嘶嘎,嘶噶”
巨大的罡氣腳掌與福洪面前扭曲的空間相接處,并沒有產(chǎn)生強烈爆炸,也沒有直接粉碎掉那道防護,而是被那道防護罩死死的擋在外面,盡管腳掌不斷的踩壓,也難以踏進一絲一毫。
“哈哈,好好,很好,盡管你很強,不過你終究難以破碎此護罩,要知道這可是能防住神經(jīng)強者一擊的護罩啊,等下這個大陸附近的守護者就會聞訊全部趕來,在那么多圣級的圍攻下,你再強也終究難逃一死,哈哈哈?!?br/>
福洪看著巨大的腳掌和防護罩相互碰撞擠壓,也不斷抵消,就這樣誰也壓不過誰成膠著的狀態(tài),緊張的心終于是落了下來,而后對著正在處于下踏狀的蕭落羽便是一頓肆無忌憚的狂笑。
蕭落羽聞言,眉頭微微皺了下,旋即,銳利的眼光從那平淡的眼眸猛然迸濺而出,道:“你以為你真的能抵擋住么?呵....?!?br/>
“什么?”福洪聞言一驚,隨后便恢復(fù)了過來,他只當(dāng)做蕭落羽是故作聲張,他可不相信蕭落羽是神級,哪怕蕭落羽真的 很強,可是如果蕭落羽真的是神級,可不會這般與他多做廢話。
“哼”
蕭落羽沒有解釋,只是一聲輕哼,而后右腳豁然完全落下。
“碰”
此時與護罩相摩擦的巨大腳影忽然消失,仿佛一下子化作元氣消散了一般,可是就在巨大腳影消失的霎那,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也直接穿透了防護罩,直接碾壓而下。
“噗嗤”
福洪一大口鮮血噴濺而出,旋即連退數(shù)步,再次又一口鮮血忍不住吐出。
“咳咳....”
最后福洪強穩(wěn)住已經(jīng)搖晃的身軀,嘴角還流淌著絲絲血跡震驚的看向蕭落羽,這次,他的眼中心中,真的惶恐了。
看著福洪的驚恐之色,蕭落羽淡然一笑:“你以為我這是元氣攻擊么,錯了,此招最重要的是靈魂攻擊,只要靈魂修為比我低者都可以絕對秒殺,不論你有多強?!?br/>
而伴隨著蕭落羽的話,福洪前面保護他的防護罩也霎時破碎,濃厚的元氣化成了無數(shù)的光點,最后消失在了天地間,而那空間也恢復(fù)了正常。
此時,福洪面露苦澀,他知道,他的命可能今天就要留在這里了。
可是,他不想死,他努力修煉為了什么?只不過是想追求修煉的極地之處,他為了這個目的付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蕭落羽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靜靜的看著臉色蒼白陷入默思的福洪,平淡的眼眸沒有一絲感情,隨后,看著福洪依然在那里不動不搖,蕭落羽慢慢并指為刀,指向福洪。
沉思的福洪被一抹濃厚的殺意驚醒,看著蕭落羽指向自己,不算笨的他霎時全明白了,聯(lián)想起實力強悍的蕭落羽為什么沒有在剛剛殺掉自己,他不由死寂的心再次活躍起來。
看著蕭落羽馬上就要出手,福洪沒有一絲的猶豫,立刻單膝跪下,高昂的頭顱也對著蕭落羽深深低下。
蕭落羽淡淡的聲音漸漸響起:“汝要臣服?”
“我臣服,我愿拜你為主?!?br/>
福洪聽后,頭顱再低聲音恭敬的道。
蕭落羽平靜的臉龐上,笑意微顯道:“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br/>
福洪眼中懼色一閃,隨后滿臉絕然,他知道如果他不做,那么即將面對的就是死亡!
他抬起右手一劃,霎時左臂涌出大量的鮮血,而后福洪嘴唇微啟:“我福洪,愿拜眼前之人為主,吾主死,吾亦死,吾主生,吾亦生,靈魂為誓,啟。”
在福洪念完的瞬間,他涌出的那些血液漸漸的飄離起來,而后猛的從福洪的前額鉆了進去,又立刻鉆了出來飛向蕭落羽,鉆出來的血液仿佛多了些什么,而此時的福洪痛的已經(jīng)是頭冒冷汗。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的靈魂,生生從他靈魂撕下的一縷靈魂,從今以后,他的命已經(jīng)不在屬于他自己了,只屬于眼前的人,只要眼前人的一念間,就可以輕易決定他的性命。
蕭落羽看著飛向他的血液,單手握住道:“吾接受福洪的臣服?!?br/>
旋即蕭落羽將血液融入自身,看向重傷的福洪,淡淡的語氣隨后在福洪的耳邊響起:“你說附近的守護者會來么?”
福洪頭一低,恭敬的回答道:“主上,他們一定會來的,那種能量的護罩,他們身為跟我一樣的守護者,每人也都有一個,如果一人使用,那么附近的人都會受到感應(yīng),馬上趕來?!?br/>
“哦,原來是這樣?!笔捖溆瘘c了點頭淡淡道,隨后雙手背在腰后,靜靜的站立,而他的眼睛卻望向遙遠的天際,仿佛在看些什么。
福洪看著蕭落羽的樣子心里一驚,不由脫口而出道:“主上莫非要收服他們?”
“我需要一些手下為我做一些事?!笔捖溆鹇牶?,沒有回頭直接道。
福洪眼中閃過一絲難色,為難道:“主人,這個恐怕有些難,這些人中,不少人都是硬骨頭,寧死都不肯歸降的?!?br/>
蕭落羽聞言,嘴角慢慢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聲音還是那樣的平淡:“硬骨頭?寧死不肯歸降?那么希望他們聰明些,否則,我會讓他們知道,其實死,也是種解脫。”
淡淡的話語,如同寒風(fēng)一樣霎時吹進了福洪的心里,讓他不由打了個哆嗦,他看著眼前的他這個主人,他并不認為蕭落羽說的會是假話,但他慶幸他沒有反抗。
而此時的蕭落羽思緒似乎慢慢飄到了與義弟王祥相處的日子,那時的他天天看著王祥修煉毒術(shù),拿活人試毒,還有如何折磨那些不聽話的人,真的是殘忍至極。
雖然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義弟王祥的手段,即使是他看了,也不由為之膽寒。
但是就是這樣,他身為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刀神,武學(xué)道路上修為最高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義弟王祥,王祥雖然修為比他低,但是天賦絕對不比他差,創(chuàng)出的功法也跌出不窮,而王祥創(chuàng)出的絕學(xué)也并不比他少。
他自己的絕學(xué),分別是心法吞噬元經(jīng),刀法刀道,步法逆龍九步,身法飄雪幻影,這些正是他為自己量身創(chuàng)出的,都是最適合他的,雖然都不完全,但是也依然讓他在前世站到了頂峰。
雖然他還創(chuàng)出了一些其他的絕學(xué),但是已經(jīng)被他遺棄,因為那些并不適合他,也許有適合修煉那些功法的人,但是還沒有出現(xiàn),如果出現(xiàn)他是不會讓自己創(chuàng)出的武學(xué)埋沒的。
而他義弟王祥的絕學(xué),分別是心法毒經(jīng),掌法毒玉掌,毒術(shù)五綿風(fēng),身法水千柔,雖然義弟王祥擁有很高的實力,但是很少出手,即使出手也是用他自己飼養(yǎng)的毒物或者是毒術(shù),很少能看見王祥施展掌法和身法。
王祥還創(chuàng)出了很多折磨人的武學(xué),或者是抓捕妖獸的武學(xué),雖然都不是什么太難得的高等絕學(xué),但是也已經(jīng)擠進了中等絕學(xué)行列。
其中就有他之前使用過的,靈魂封印,這本是義弟王祥抓捕妖獸封印妖獸靈魂或者內(nèi)丹用的,而王祥折磨人的手段則是更多,而他也會其中幾樣,而這幾樣就是他看了,也不禁為義弟王祥在這方面的天賦感到震驚。
離那天大戰(zhàn),時間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兩個月了。
“福洪,你說主人到底是什么修為?”一座雪山前,一名壯漢看著頭頂上盤坐修煉的蕭落羽問著身邊的福洪,而其身側(cè)也有四人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
靜立的福洪聽聞此話一愣,抬起頭看了蕭落羽一眼,而后看向大漢微笑道:“主人現(xiàn)在什么修為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主人受傷前必是神級以上的修為。”
周圍的幾人聞言一驚,隨后釋然,要知道他們這些人修為最低的都是七階圣者,可是主人動用靈魂攻擊,只是一招就將他們?nèi)恐貍?,連用卷軸的機會都沒有,能有這樣修為的至少也是神級高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