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祈從沐青禾房里出來,就要奔正廳而去,突然想到被凌云帶走的劉穩(wěn)婆,若是自己回來晚一些,搞不好她就害的自己跟青禾天人兩隔了,想到這里凌天祈就恨得咬牙切齒,打算先去找這個劉穩(wěn)婆審問審問。
劉穩(wěn)婆看著凌云寸步不離的跟著她,想要找機會找顧舜華討個主意都不行,就在劉穩(wěn)婆絞盡腦汁想要擺脫的凌云的時候,凌天祈進來了,劉穩(wěn)婆抬頭看到來人是凌天祈,險些癱倒在地上。
“知道我為什么讓凌云看著你么?”凌云盯著劉穩(wěn)婆問道。
“老身不知哪里冒犯了王爺,老身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草民,要是不小心犯了王府的規(guī)矩,還請王爺責罰?!眲⒎€(wěn)婆趕緊跪在地上,心中期盼著凌天祈想要問的不是沐青禾的事情,只要不是這事,其他的事情怎么罰都是不會傷筋動骨的。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不過就是你巧舌如簧,也免不了你的過錯。看你年紀也不小了,相信你也不想受皮肉之苦,你還是實話實說吧,我這王府當中能讓人說實話的方法可不止一種?!笔装l(fā)家有仙鐲100
“王爺恕罪,我真的不知王爺要問的是什么?”
“既然你非要本王挑明了說,那也行。你說,你為什么要害青禾,是什么時候受了顧舜華的指使的?”
劉穩(wěn)婆一愣,臉上的表情清楚的告訴凌天祈和凌云,凌天祈說的話是對的。
劉穩(wěn)婆此刻心里也是很不好過,這王爺怎么就這么確定自己是受了王妃的指使呢?那王妃教自己的那一套豈不是都用不上了?
劉穩(wěn)婆聽了凌天祈這么問就想實話實說。可是一想到自己一家子還在顧舜華的手中,想到自己那兒子還沒有娶親生子,怎么也不能就這么沒了。
劉穩(wěn)婆現在是滿心的悔恨,憑著自己的一技之長。在京城哪里不能賺到銀錢,非要想著這王府的大富貴,現在不止害了自己。還連累的家人。
劉穩(wěn)婆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希望她的嘴巴嚴實,一切按照王妃的吩咐,能讓王妃放了她的家人。
“王爺,饒命,是我貪圖銀錢。這才收了人的銀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王爺饒命?!眲⒎€(wěn)婆在凌天祈面前不停的磕著頭,那咚咚的聲音顯示了她有多用力。
可是凌天祈并沒有打算讓她起來,謀害他的側妃子嗣。如果掌握了確實的證據,也許趕那個女人出府,根本不用等到三個月了?!澳穷櫵慈A到底給了你多少銀錢,讓你這么動心,居然敢謀害本王的側妃?!?br/>
劉穩(wěn)婆現在已經報有必死的決心,用自己一命讓顧舜華放過自己的家人,這說話也就慢慢地順暢起來,也想起了當日顧舜華的交待。
“王爺,那人不是王妃。而且也不只是讓我害沐側妃,還讓我害了兩個孩子。王爺,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也是因為看王爺不在府上,才敢接下這個事,王爺饒命?!?br/>
倒是忠心啊。這個時候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還給顧舜華辯解,就是不知道這次又要給誰的身上潑臟水,想說是桃灼華做的嗎?害了自己的側妃,在讓自己遷怒桃灼華,然后王府就剩她一個?
如果說凌天祈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還是很懷疑顧舜華和這個穩(wěn)婆之間有什沒可告人的交易,那么到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懸念的確定了,不夠凌天祈還是想知道,這黑鍋顧舜華想讓誰給她背,“那人是誰?”
“這,這,”
凌天祈見穩(wěn)婆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說不上來了么,顧舜華難道沒告訴你要往誰身上抹黑么?”
“不是我不說,實在是那人我真的不認識,一個中年男子,方臉,白白凈凈的,說話有些女氣,尖尖細細的?!?br/>
聽了劉穩(wěn)婆的描述,凌天祈臉『色』一變,“這就是你跟本王說的實話?”
劉穩(wěn)婆看著凌天祈的情緒猛然間的變化,趕緊繼續(xù)磕頭,她這可都是按照王妃教的說的呀,難不成王爺正好認識這么個人?
劉穩(wěn)婆突然有些后悔這么說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也不能收回了,“我的話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王爺?!笔装l(fā)家有仙鐲100
凌天祈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說了句,“凌云,處理的干凈些,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凌天祈離開朝正廳走去,沒一會兒凌云就追了上來,“王爺,已經弄妥當了?!?br/>
“那就好,你也聽出了那穩(wěn)婆說的是誰了吧?!绷杼炱碓疽詾轭櫵慈A想要害沐青禾只是因為內院的斗爭,想著爭,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心可是不小。
凌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她說的應該是宮里頭的人,應該是描述的某位公公吧?!?br/>
“是啊。顧家的手伸得太長了,真的以為自己不得了?!?br/>
等凌天祈和凌云來到正廳的時候,顧舜華和管家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玲瓏也叫過來了。
凌天祈也不問當時的情況,坐下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玲瓏,你給本王說說,你為什么要污蔑沐側妃?”
玲瓏趕緊跪倒在地,“王爺明察,奴婢沒有污蔑沐側妃,奴婢確實曾見到沐側妃跟曾勇在一起,還賞了一壺酒。”
“沐側妃這些日子身子笨重,不會早起,再說沐側妃身邊那么多丫鬟,她早起了別人都沒看到,就偏偏你看到了,你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怎么能讓本王相信你。”
雖然說這幾天凌天祈被沐青禾趕出來了,可是沐青禾的作息他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但從這一點來講,時間上就不吻合。
顧舜華聽了凌天祈的話,趕緊『插』了句嘴,“王爺,你說的那些丫鬟可都是對沐側妃死心塌地的,就是見到沐側妃早起了,也怕會把這事兒瞞下來的,玲瓏的話還是可信的。”
“本王有讓你開口嗎?”凌天祈想到剛才那穩(wěn)婆的回答,就已經對這個顧舜華很不滿了,這會兒聽到顧舜華說話自然也是沒有好臉『色』的。
玲瓏聽到顧舜華的話,也趕緊說道,“王爺,沐側妃身邊的人從一早就受沐側妃恩惠,自然是不會跟王爺說實話的,奴婢說的真的是句句屬實啊。王爺明察?!?br/>
“看來真的是這些年本王太過溫和了,居然有人敢睜著眼說瞎話蒙蔽本王了。凌云,告訴玲瓏,在王府說謊話的奴婢最后都是什么下場。”
凌天祈這一問,還真的把凌云問住了,這王府什么時候添了這個規(guī)矩嗎?凌云再看凌天祈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凌天祈這是把問題丟給他了。
凌云又看了一眼,發(fā)現顧舜華和玲瓏都緊緊盯著他,有點緊張,這還真是個不好把握的問題啊,王爺應該是希望自己說的凄慘一些的吧。
“王爺,這個,許多年沒用了,真的要我說?”
凌天祈看了凌云一眼,怎么凌云居然會問這種蠢問題,這不是都把問題丟給他了么?難不成還讓自己這個王爺來說。
“這欺瞞王爺的奴婢,理應凌遲處死?!绷柙埔运且回灥臎]表情的臉冷冷的說。
這話一說,不僅讓顧舜華和玲瓏嚇了一跳,就連管家和凌天祈都有一瞬間的呆愣。
管家是在想王府什么時候添的這個規(guī)矩,他怎么完全不知道,難道說自己真的是老了,居然把王府的規(guī)矩也給忘記了。
凌天祈是在想,只是讓你想個方法『逼』供,怎么就扯到這上頭了,我們王府有這瞇酷的刑罰嗎?凌云這么一說,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算了,給凌云發(fā)揮好了。首發(fā)家有仙鐲100
凌云看著跪在下面有些抖玲瓏,殺氣騰騰的說,“以前我們王府有個老師傅,說讓人一百刀死,絕不會讓人在九十九刀的時候咽氣,這些年來雖然沒有『操』刀,可是相信手藝也是沒有退步的?!?br/>
玲瓏有些害怕,她真的怕死,雖說她也曾經在廉王府受過一些訓練,可她也只是個丫鬟而不是死士,她可沒有那種死士的無畏。
玲瓏突然發(fā)現自己落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若是承認自己撒了謊,那就坐實了污蔑沐側妃的罪名。若是自己死不承認,看王爺那個對沐側妃完全信任的模樣,就算這事真的是沐青禾做的,怕也會殺了自己滅口,不留下對沐青禾有害的證據。
顧舜華也發(fā)現玲瓏有些抖,擔心玲瓏把事情抖出來,趕忙說道,“王爺,這隨便的動用這么嚴厲的私刑,怕是不好吧。那豈不是成了屈打成招?!?br/>
凌天祈意味深長的看了顧舜華一眼,“在本王的王府里,本王處置個丫鬟難道也王妃置喙?再說了,就算是屈打成招,也要她有東西可招才能招出來啊。王妃這么緊張,難道那指使之人便是你么?”
顧舜華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王爺真是愛開玩笑,妾身希望跟沐側妃和睦相處都闌及,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br/>
玲瓏聽了顧舜華的話,就知道現在時指望不是她了。還是招吧,要不然若是真的被凌遲處死,想到這個,玲瓏就打了個冷顫,“王爺,奴婢招,奴婢都招,希望王爺能給奴婢一個痛快?!?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