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肖雯為什么突然要在沙發(fā)上站起來的這個猜想,常勁峰開始認(rèn)真地尋找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最終,常勁峰在電視機下面的柜子里發(fā)現(xiàn)了幾盒塑料藥瓶。
上面的藥物用途寫著:用于緩解心臟刺痛……
這個結(jié)果讓常勁峰不是那么的滿意,雖然他之前有猜想過肖雯是要站起來去找藥的,可是這樣就說明了肖雯的心臟刺痛就跟之前她喝的咖啡無關(guān)啊……
真是頭疼。
“你們有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常勁峰目前把希望寄托在他們兩個身上,雖然直覺告訴他,他們兩個其中一人是背叛者。
“我找到了一個娃娃。”
“我找到了一本書。”
費懿和毛權(quán)幾乎同時回答道。
但常勁峰的首要目光是被費懿口中的娃娃給吸引的。
快步向費懿走去,從他手中搶過娃娃,在手里端詳了一圈。
“肖禾!你幫我去費懿的床上拿一個娃娃過來!”常勁峰向已經(jīng)在上一個房間站在窗戶旁觀望的肖禾喊道。
一分鐘不到,肖禾已經(jīng)手抓著娃娃回到了窗前了。
“你自己過來拿?!?br/>
“你扔過來!”
然后肖禾手中的娃娃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直接落入常勁峰手中。
常勁峰手拿兩個娃娃對比了一下,兩個娃娃幾乎就是同一款式的!只是動作還有顏色不一樣。
常勁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費懿的床上是看到了八個娃娃的。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你的床上那么多娃娃?”常勁峰把他手中的娃娃還給了他,并把另一個在手上舉了起來:“而且款式也是差不多的。”
然后費懿推了一下眼鏡,仿佛在很認(rèn)真的思考。
“你說話啊!”一旁的毛權(quán)看著他沉默的樣子也催促道。
“我不是在想嘛!剛剛房間里有給的,可是我好像記不清楚了!”費懿的語氣有些煩躁,大概是因為毛權(quán)催促他而造成的。
而常勁峰在一旁認(rèn)真地在觀察他的表情,然而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來。
“哦哦!我記起來了?!辟M懿說著還下意識的仰了一下頭。
“好像是有一天,我在商場見到她和葉櫻連在夾娃娃,然后一見鐘情,之后我知道了她是肖禾的妹妹,所以就想認(rèn)識一下她?!?br/>
“然后我床上的那些娃娃,好像是那天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她大概夾到了什么樣子的娃娃,但是沒有看清是什么款式的,然后我就把差不多款式的都夾回去了。”
常勁峰和毛權(quán)聽了他的話,都陷入了思考,在思考他的話里有沒有不合理的地方。
暫時……常勁峰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因為如果要撒謊的話完全可以選擇更加高明完美的謊言,這個夾娃娃是什么鬼?讓人看起來就很奇怪。
不過就是因為奇怪,才暫時消除對費懿的疑慮。
“那書上有什么線索?”認(rèn)為娃娃沒什么用途之后,就轉(zhuǎn)向問毛權(quán),甚至也想直接伸手把書搶到手中。
可是沒想到的是,毛權(quán)居然閃躲了!這讓常勁峰的手抓了一個空。
“干嘛?”常勁峰非常不理解他這個動作。
“我翻給你看?!泵珯?quán)心翼翼地翻開書本,似乎害怕常勁峰再次來搶。
真是奇怪,常勁峰在心里嘀咕道,他或許忘了自己在其他人的眼里也有可能是背叛者……
毛權(quán)一翻就翻到了書中間的位置,而且那里夾了一張書簽,所以應(yīng)該是故意翻到這一頁的。
本來低頭看書的毛權(quán),眼珠子往上撇了一眼常勁峰:“這上面有字,大概是你寫的,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書架上少了一本書吧?”
“寫了什么上面?”
“你讓我讀給你聽還是你自己來看?”
你把書護得那么緊我還看你個馬呀!
“你讀給我聽吧!”常勁峰無奈地道。
毛權(quán)故意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我去哪給你找那么多錢??!你個敗家娘們,這是最后一次了!等到她這個臭娘們墮胎我就分手!”
讀畢,毛權(quán)合上書,在看常勁峰的反應(yīng)。
而費懿不單只看了在他面前的常勁峰的表情,還瞅了遠(yuǎn)處肖禾的表情。
葉櫻連也是在觀察肖禾的表情。
而常勁峰聽完之后則是眼神呆滯。
這是什么狗屁劇情?。窟€墮胎,這是要演韓劇么?而且我為什么一點也不知道墮胎這件事情?
“現(xiàn)在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憋L(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輪到費懿發(fā)問了。
常勁峰哪里有功夫搭理他們,像瘋了一樣跑回張偉的床上,找到了他隨手扔在床上的手機,像翻找一些什么內(nèi)容。
然后他翻到張偉和肖禾的聊天內(nèi)容,根本就沒有討論過墮胎的內(nèi)容,或者說他們之前的聊天內(nèi)容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但是有多條和肖禾的通話記錄,甚至和宿舍其他人的聊天記錄好像也有些接不上的地方,就像……有某些聊天記錄被人故意給刪掉了。
所以到底是誰刪掉了我的聊天記錄?誰能碰張偉的手機?
常勁峰想到了肖禾,張偉和肖禾可是情侶,所以肖禾能觸碰到自己手機一點也不奇怪。
“喂,你怎么了?”
費懿此時已經(jīng)趴著窗戶前隔著窗戶對床上的常勁峰喊道。
身旁拿著書的毛權(quán)接上了費懿的話:“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解釋?”
毛權(quán)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說完話后本來看著常勁峰的眼睛突然轉(zhuǎn)向肖禾。
這讓肖禾嚇了一跳。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這件事,你問她知道不?”常勁峰指向肖禾。
在常勁峰眼里自己那么真誠的話,傳到別人的耳朵里就成了甩鍋了,不過反正也不急,毛權(quán)就轉(zhuǎn)而問肖禾。
“你知道,你自己懷孕了么?”
但肖禾好像還在之前的驚嚇中沒反應(yīng)過來:“啊?”
費懿重復(fù)了一遍毛權(quán)的話。
“噢,這個我知道,肖禾懷孕了,張偉要她墮胎,但是又拿不出那么多錢……”肖禾是用第三人稱來描述這個故事的,因為實在說不出“我懷孕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