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
皇宮
作為大乾王朝最華麗的宮殿,皇宮正中央地帶的宮殿大乾殿無疑是最具有代表性的。
此刻,身著黃金甲胄的金吾衛(wèi)密密麻麻的遍布皇宮的每一個甬道,宮女和太監(jiān)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禁衛(wèi)軍在最外層,也就是靠近皇宮的外圍。
這算是第一層保障。
而作為皇帝心腹的金吾衛(wèi),則是把守著皇宮各個要道,包括在大乾殿周邊,放眼看去,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皇宮內(nèi)不能飛行,也不能撕裂空間突然出現(xiàn),只因為皇宮底下,有先祖花費重金,付諸了巨大的天材靈寶打造的靈陣。
有此靈陣在,除非是圣王親至,要不然,都等從皇宮正門老老實實的走進來。
此刻,錢龍正一臉緊張的坐在高高在上的皇位上,平日里,應(yīng)該是站著文武百官的大殿內(nèi),此刻已經(jīng)站滿了金色海洋,全都是殺氣騰騰,手中拿著的是用精鐵打造的長刀,冰冷的弧度在空氣中,泛起寒芒。
嚴陣以待,無數(shù)人屏息凝神,幽黑的眼眸中透出堅硬的神色來。
這么多人,但大殿內(nèi),卻是寂靜無聲,甚至連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小多子,那錢青云到哪里了?”
錢龍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太監(jiān)。
那被稱之為小多子的太監(jiān)頓時一愣,旋即朝著錢龍頷首之后,快步走了出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大殿之外。
不一會兒的工夫,那小多子就走了進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順著一旁靠在墻角的小道,一溜煙的竄到錢龍旁邊,低聲道:“已經(jīng)到了皇城,距離皇宮,最多半個時辰的路程了。”
錢龍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只有大戰(zhàn)來臨前的那種忐忑感。
他便對著小多子笑了笑,隨口說道:“你說,那小子能打的進來嗎?”
這個時候該如何說話,小多子很清楚,當(dāng)即彎著腰低頭,恭恭敬敬的說道:“皇宮戒備森嚴,更有數(shù)十萬禁軍,幾萬金吾衛(wèi)嚴陣以待,想必那小小的叛賊打不進皇城來?!?br/>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便是聽見一聲巨大的轟隆聲,隨后,皇城之上,陡然閃耀過一層燦爛的靈光,下一刻便是見到一道保護罩倒扣在皇城之上,嚴絲合縫的將眾人保護在里面。
小多子身子劇烈哆嗦一下,有些震驚的看向半空中,只見得在那里,遙遙可見一個人凌空而立,雙手負在身后,清風(fēng)吹過他的衣角,大有幾分白衣謫仙的氣勢。
“他是……”
小多子瞳孔微縮。
此刻,錢龍已然站起來,瞪大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錢!青!云!”
他的雙眼仿若可以噴出火來。
“殺!”
金吾衛(wèi)整齊劃一的大喝一聲,磅礴的殺氣便是凝聚而起。
錢龍淡淡的揮了揮手,那股殺氣便是消失了,只不過諸多金吾衛(wèi)則是一臉兇神惡煞的仰頭看向半空。
“錢龍,我來了?!?br/>
錢青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緊接著,他雙手猛地一合。
嘩啦啦。
瞬息之間,磅礴的靈力海浪在其身后凝聚而成,隨后就如怒濤般狠狠的拍向那個皇宮之上的保護罩。
本以為那個保護罩至少可以承受幾次攻勢的錢龍,此刻已然做好了看戲的心思。
他先前曾經(jīng)出手過,卻是連絲毫漣漪都未曾泛起,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保護罩的威力,他放心。
可緊接著,令他震驚的一幕就發(fā)生了。
那怒濤般的海浪狠狠拍去,保護罩表面頓時泛起了劇烈的漣漪,然后,絲絲縷縷的裂縫如同蛛網(wǎng)一般裂開,在化成無數(shù)個正六邊形之后,轟隆一聲,保護罩蕩然無存,化為無數(shù)道靈光消散了。
“你……”
錢龍猛地一拍龍椅,咻的一下站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殺!”
這一刻,金吾衛(wèi)知道自己的使命到了,旋即便是大吼一聲,在錢龍一聲令下之后,數(shù)萬金吾衛(wèi)便是沖了過去。
那幾十萬禁軍早就嚇尿了,他們不過是普通人,即便是一些警衛(wèi)隊長,也不過是擁有一些諸如練氣筑基等最基礎(chǔ)修為的武者,比起此刻已然是圣人修為的錢青云,生不起一絲斗志。
大多數(shù)已經(jīng)丟盔棄甲,灰溜溜的跑了。
“螻蟻?!?br/>
錢青云宛如神明一般,俯視著那密密麻麻的金色人影,如同金色海洋一般,朝著他席卷開來。
他緩緩閉眼,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然恢復(fù)了平靜。
袖袍一揮,狂風(fēng)四起,狂風(fēng)之中,一條蛟龍緩緩出現(xiàn),而后便是橫沖直撞的如流星般墜了下去。
一個掃尾,約莫損失了一半金吾衛(wèi),失去意識之后,像是金色雨滴一般,重重砸在皇宮的房梁上。
吼!
龍息出口,另外一半金吾衛(wèi)直接烤沒了。
嘶!
見著這一幕的錢龍,眼眸中泛起了驚濤駭浪,還未待他做出任何反應(yīng),那如謫仙般的人兒出現(xiàn)到了錢龍面前。
“十三叔,好久不見啊?!?br/>
錢青云笑吟吟的道。
可這笑容,此刻在錢龍看來,就像是毒蛇突突吐著蛇信子,看似每一次不經(jīng)意的動作,實則充滿了致命的毒素。
“你……真的是錢青云?”
錢龍如論如何都不敢相信,這是他那個懦弱得見著他大氣都不敢出的侄子?
眼前這人,比起腦海中那人來,簡直是天差萬別,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要不然呢?我的好叔叔啊,這椅子你也坐夠了,要不,讓我也坐坐?”錢青云瞇著眼睛笑著說道。
隨后也不管錢龍回答,直接越過后者,堂而皇之的坐在象征帝國最高權(quán)力的龍椅上。
他靠著,舒舒服服的換了一個姿勢,而后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語氣懶洋洋的說道:“還真別說,這椅子倒是比我之前那把太子府的那把要舒服?!?br/>
他睥睨看向錢龍,“十三叔,這位子你也坐了這么久了,你退位讓賢吧?!?br/>
一句話,就讓當(dāng)權(quán)者讓出自己的既得利益。
這怎么可能?
錢龍自然不會同意。
“你覺得我可能答應(yīng)嗎?”
而面對錢青云,他最大的本錢金吾衛(wèi)已經(jīng)沒了,與其說話時,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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