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等到一句“不能說”,白若溪的心里實在郁悶的有些不行。只是,也無可奈何。難道強行把這朱顏擄走,拷問一番?先不說可行xìng有多大,若是她手里根本沒有相關消息,豈不是白忙活?還是再問問吧!
“除非什么?”白若溪搖晃著朱顏的手臂問道,似乎兩個人是多少年的姐妹一樣,親密無間。
“除非啊,還是不能說?!敝祛佫D(zhuǎn)了個圈子又饒了回來,一點兒也不肯吐露消息。
眼見得再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白若溪腦筋一轉(zhuǎn):“朱姐姐,你這是要去哪?”
“我???去實驗樓。”朱顏毫不隱瞞地說道。
“哦。能帶我去見識見識嗎?”白若溪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是求知若渴地好少年的模樣。
“可以??!”朱顏想到?jīng)]想就答應了,反正只是去學校實驗樓做實驗,又不是去劉教授的實驗室,更不是去秘密實驗基地。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不多會兒就來到了實驗樓前。朱顏帶著白若溪進了實驗樓,路上碰到幾個熟悉的女同學,看二人手拉手的樣子,紛紛笑著指指劃劃。朱顏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兒,除了學習做實驗再就是好抱打個不平什么的,極少與人交往,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幾個追求她的都被拒之門外。
慢慢地,不知道從誰嘴里傳出來“朱顏是拉拉”之類的傳聞。今天見到朱顏領著如此一個清純可愛的小蘿莉,又是有說有笑,心中自然無比舒爽的發(fā)出“哦”的一聲,自以為是的認為鐵定無疑。也許太過于自以為是了,“看見沒有,傳聞是真的啊”,竟然不知道從誰嘴里蹦出來這么一句。
幾個人正說著,朱顏看了看她們,原本并沒什么惡意,甚至也沒聽見她們的話,卻把這幾個女孩子嚇了一跳,趕忙打個招呼離去了。人就是如此,背后說人壞話的同時自己也心虛。明知道說的心虛,卻偏偏還要說,似乎這是很多人的通病。
“姐姐,她們怎么都怪怪的?”白若溪一皺眉頭問道。
“是啊,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我也總覺得她們怪怪的,誰知道為什么?!敝祛伻魺o其事的說道。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懶得計較許多,卻不知道她覺得人家怪,根本是因為人家把她當成了一個怪人。
進到實驗室,擺滿了各種實驗儀器,朱顏找了個空桌子,放好各種物品,又把外套脫了,圍巾、手套什么的,連同手機一起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換了一件白sè的大褂,很像醫(yī)院里的大夫。一旦忙起來,朱顏就不再說話了,白若溪只得自己在桌子邊坐著,看得直打瞌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若溪感覺自己都要睡著了,朱顏過來說了句“若溪,你等等我,我去下衛(wèi)生間”,便出了實驗室。無巧不巧,正在這時朱顏的手機響了一下,原來是一條短信。白若溪斜眼望去,屏幕上“新的短消息”提示之下的內(nèi)容只有四個字: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什么一切正常?為什么一切正常還要發(fā)信息?聽說過zhèngfǔ部門有每天上報平安的先例,還沒聽說過個人之間有這種事情的。莫非,這里邊兒有什么秘密?白若溪毫不猶豫的把手機抓了過來,一下子按下了鍵盤,幸好沒有密碼鎖定。
打開信息之后,白若溪看到同樣的信息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了十多天!同一個號碼,每天都是這樣四個字,而發(fā)送者的名稱顯示只有一個“劉”字。盡管只有這么一個字,白若溪馬上明白了,這個人定然是劉大明無疑!
白若溪不斷地翻動信息,翻到十幾條“一切正?!敝埃l(fā)現(xiàn)有一條不同的信息,也不過只有六個字:我在利民藥廠!一切已經(jīng)昭然若揭,白若溪心里激動萬分,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知道了劉大明的下落——真是踏破鐵鞋,得來全不費工夫。
可是,看完信息之后,白若溪碰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怎么跟朱顏交代呢?把最后這條信息刪除?朱顏可能會以為劉大明出了意外;不刪除這條信息?朱顏肯定會發(fā)現(xiàn)手機被偷看了。真是道兩難題,當真是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就在白若溪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高跟兒鞋的聲音,白若溪知道,朱顏回來了!不能再猶豫,趕忙刪除了信息,將手機放回原處,又從實驗室的窗戶躍身出去!六樓,十多米高,白若溪猶如一只飛舞的燕子,在空中盤旋著,悄無聲息的落到地上。就在白若溪落地的那一刻,實驗的門從外邊打開了,朱顏走了進來。
“哎呀!都快十一點了?!敝祛佉贿M門兒,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鐘表,口中喃喃地說道。
“若溪,我們走吧?”朱顏一邊兒叫著白若溪的名字,一邊兒向白若溪剛才坐過的地方走去。
沒有人應聲。死一般的沉寂。只除了朱顏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難道睡著了?
“若溪?白若溪?”這么想著,朱顏又喊了兩聲,同時加快了腳步。
依然沒有人應聲,此時的白若溪,恐怕已經(jīng)出了校門兒了。
朱顏來到白若溪坐過的地方,見到什么東西都沒有少,也不見有雜亂的跡象,還是剛才的樣子,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又四處找了找,卻還是不見白若溪蹤影,以為白若溪上洗手間之類,可是等了十多分鐘,終于沒能等到白若溪,心中有些不快,暗怪白若溪不辭而別,這才收拾東西回宿舍去了。
回到宿舍,朱顏下意識的看了眼手機,今天晚上沒有劉教授的消息。莫非?不敢想下去,決意再等一等,如果明天早上還沒有消息,便通知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只是一整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一會兒想想白若溪,一會兒想想劉教授,不知不覺天快亮了,還是沒有劉教授的消息。
朱顏的大腦不免緊張起來,既不敢貿(mào)貿(mào)然打電話過去,又怕劉教授已經(jīng)遇到了不測,不知如何是好。按照約定,最遲二十四個小時之內(nèi),收不到任何消息,便將“劉教授在利民制藥廠”的消息報告實驗室領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五個小時!不能再等了,朱顏帶著一臉的疲倦,深夜去了實驗室。
來到實驗室,朱顏將劉大明教授的消息報告給值班人員,又轉(zhuǎn)而匯報給領導,少不得招來一頓訓斥。還好朱顏身份特殊,組織上也就沒再過分難為她,讓她回去休息。朱顏回到宿舍,心情無比的雜亂,多少有些委屈,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卻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
劉大明教授的試驗已經(jīng)進入攻堅階段,首批的丹丸經(jīng)過測試,確實具有比較明顯的效果,只是效果還不穩(wěn)定,還需要針對持續(xù)有效xìng進行一系列的研究。
而就是這初步的成功,已經(jīng)令合作方非常滿意,約定明天為劉教授再提供30個**標本。另外,由馬三負責與龍家的初次交易,時間就在昨天晚上八點,地點則是屏東碼頭。
也就是在昨天晚上,龍俊峰掛接到李東升的一個電話,心中的氣憤驟然升至極點!第一次交易便被人破壞,而且是個身份不明的紅衣女子。究竟是誰?誰有這么大的膽量,敢過問兩大家族的交易?
誰又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夠躲過狙擊槍的伏擊?龍俊峰自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jīng)罕有敵手,抵擋幾顆手槍子彈也未必做不到,但是要躲避狙擊槍的伏擊?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