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驚愕的看著光柱中的蓮臺,就是用腳丫子想也知道這蓮臺結(jié)出的蓮子絕對是天材地寶。大澤中的水嘩嘩作響,以往清澈的湖水變得深邃起來,有點墨黑的感覺,一朵朵黑云在天邊幻化而出,遮住了初升的大日??耧L(fēng)驟起,從叢林中吹來,仿佛來自小島的中心部位??耧L(fēng)與湖水遭遇在一起,吹起千層浪,空氣中隱隱有了一種慘烈的氣息?!翱浴碧爝吅谠铺幰宦暫鸾邪l(fā)出,黑云迅速地向著蓮臺處推進(jìn),湖水也變的洶涌起來,仿佛有大海之勢,潮起潮落,波濤陣陣。島中心也傳出一聲吼叫“吼——”,頓時狂風(fēng)大作,島上數(shù)十人合抱的大樹都有了被吹斷的趨勢。
無名心中一緊,更加小心的斂起氣息伏在叢林中。開玩笑,能弄出這么大動靜的存在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一道烏光駕馭著天邊的黑云如光似電般飛射而來,島上的大風(fēng)突然逆向刮動起來,一道白光也從島上飛射出來。白光與黑光在島與湖的邊界碰撞在一起,頓時飛沙走石,驚濤拍岸。洶涌的大澤涌起千尺浪潮,撲到島上瞬間便沖垮了好一部分參天古樹。
無名看到僅僅是撞擊的余波波動到此就產(chǎn)生了如此破壞不禁心頭一震,心中暗道:還好躲得遠(yuǎn),要不這下就把我也卷入浪潮中了,黃帝女兒說的對啊,這個世界確實很危險啊,自己先前殺獸去晶未逢敵手還以為這個世界很弱呢,沒想到啊,我卻小覷了天下豪杰。無名心中碎碎念著,緩緩移動著身軀向著更遠(yuǎn)方退去。不是無名懼怕,而是他不想沒事找抽,人家又沒來殺你,而你又明知不敵還去送死,那不是腦殘么?
空中的狂風(fēng)與黑云仿佛也在對持著,其明顯的界線就是蓮臺所生之地的島岸線。白光和黑光在一次碰撞后分了開來,各自在自己的地盤中停了下來。白光一閃,一個一襲白衣滿頭妖異紫發(fā)的青年站在島的上空,平靜的望著大澤上空那道烏光。烏光一閃,一位一襲黑衣滿頭青發(fā)的青年同樣幻化出來,憑空站立在大澤上空,與白光所化的青年平靜的對視著。
無言的壓力從兩者身上傳了出來。大澤似乎都躁動了起來。島嶼上中央山峰上的那個老者也向著蓮臺的方向望來,枯木般的老者面容此時也不再古井無波,震驚的情緒從其明亮的眼睛中流露出來,雖然他極力掩飾,但隱隱顫抖的雙手和恐懼的目光還是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老者不敢置信的道:“它們……這、這傳說竟然是真的,它們竟然真的還活著……這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東西出世了,竟然將它們兩個都引了出來。”眼中的欲望與恐懼和震驚交織在一起,老者眼中閃著復(fù)雜的光芒,最終,他默默地走進(jìn)了茅屋中。他明知道道邊的那個方向有絕世珍寶出世,但他不敢去,連觀望也不敢,因為他……不想死!
白衣青年與黑衣青年對視了良久,終于白衣青年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呵呵,蛟兄,數(shù)千載未見,好修為啊。不過,你這鼻子可真夠長的,這寶貝離你那少說也有數(shù)萬里之遙,這都讓你感應(yīng)到了?!焙谝虑嗄觇铗埐获Z,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說就怪了,這等天地靈萃有德者具之,怎么,難道我缺德不成?感情你這老小子數(shù)千載未見,剛一見面就罵我啊。說,今兒個你是什么意思,你要不解釋清楚,老子我跟你沒完?!?br/>
白衣青年絲毫不懼:“怕你啊,怕你我跟你姓!跟我沒完?你的傷好了?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說到底,不就是看上這株靈萃能用來恢復(fù)傷勢的龐大生命精元了嘛?!薄昂?,虎兄既只如此讓我如何?”黑衣青年面帶邪笑的道?!敖o你?”白衣青年翻了翻眼皮,“你想屁吃呢?你有傷老子就沒有了是吧!告訴你,這株靈萃今天我要定了?!?br/>
“哦?天下靈物有德者具之,話句話說,誰拳頭大,是誰的?!焙谝虑嗄陸袘猩⑸⒌牡??!斑@么說,你是要動手嘍?”白衣青年衣袍鼓動,身上殺意立現(xiàn),仿佛只要黑衣青年稍有異動便將他擊殺當(dāng)場。“是有如何?”黑衣青年眼神微瞇,一臉的邪笑也成了森冷殺機的表現(xiàn)形式。兩個人聲震天地的一番談判似乎也到了盡頭,整片天地間都彌漫著兩人的殺機。
無名聽著兩人聲震天地的對話不由一陣陣頭,什么跟什么啊,數(shù)千載未見,數(shù)萬里之遙?眨眼即至。無名暗自咂舌,大神通啊,能數(shù)千年未見的老怪一定活了數(shù)萬年了,修為一定通天了。無名在心中想著:這么強?換算成修仙境界約莫有渡劫的實力了吧。正想著,天空中異變驟起,白光閃現(xiàn),一頭數(shù)十丈長的白底紫紋巨型魔虎出現(xiàn)在天際,另一邊黑光閃爍,一條長達(dá)近百丈的蛟龍吞云吐霧,在黑云中來回鉆動。
無名差點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不是吧,白底紫紋的魔虎自己可是沒少殺,都做了暖和的大衣了,萬一人家老祖宗尋仇……無名打了個寒顫,應(yīng)該不會這么背吧。話說的還真不錯,所謂云從龍,風(fēng)從虎啊。又想了想,無名不禁松了口氣:原來是獸類啊,獸類的話幾萬年的壽命就不是多么大的問題了,再依據(jù)其速度,大約也就是分神境的修為啊。雖然分神期遠(yuǎn)沒有渡劫期可怕,但也是強大非常的了,要知道天境之后才是金丹境,隨后是元嬰境、分神境、合體境、渡劫境、大乘境。每一個大境界之間的差距都如同天塹一般,強大的元嬰境修仙者甚至能夠一個眼神擊殺金丹境的修仙者,這就是差距。
就在這時,白光烏光同時一閃,交鋒在了一起,龍爪與虎掌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在其交戰(zhàn)的下方大澤里愣是出現(xiàn)了一個向下凹陷的巨大真空領(lǐng)域。然后四周的湖水又倒灌而入,形成一種大湮滅的景象。兩道身影交錯開來,卻見那魔虎一揮爪,一道遮天大印從天而降,帶著滾滾風(fēng)雷之聲向著下方的蛟龍砸去,蛟龍也不甘示弱,張嘴一吐,一顆閃爍著妖異紅光的珠子破空而去,直接將上方的大印洞穿開來。大印化作一股股天地靈力消散開來,而紅色的珠子也再度落入了龍口。
隱藏在從林中的無名看著天上的激戰(zhàn),心中閃過諸般念頭。他有預(yù)感,這蓮臺所結(jié)出的十三顆蓮子將是他突破的契機,而且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墒牵鯓釉趦深^上古巨獸手中將蓮子奪取出來呢?無名思索著,最終他得出兩種方法,一種是將蓮臺偷過來,將蓮子取下??蛇@是不可能的,不說蓮臺九丈大小的體積,但是通天的光柱也注定無法被偷走。而另一種就是將兩只異獸引開或者擊殺。這兩種方法都無益于癡人說夢,幾乎都是必死的結(jié)局。但是無名突破的希望全在蓮臺上了,通過兩年的修煉無名已經(jīng)得出了自己已無寸進(jìn)的可能,必須通過外物的刺激,然而能另他這旱魃之體產(chǎn)生反應(yīng)的恐怕也就只有這蓮子了。對于這蓮子,無名能夠感應(yīng)得到那是自身血脈所發(fā)出的欲望。
無名伏在叢林中冥思苦想,但上邊可就熱鬧了。一虎一蛟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蛟龍仗著身體比巨虎長,常常繞來繞去攻擊巨虎兩肋,巨虎倒也霸氣,完全不在乎兩肋的安全,一副以傷換傷的打法,蛟龍襲它兩肋,他便撲擊蛟龍腰身,一時間血肉橫飛,龍鱗漫灑。然而爭斗多時的一龍一虎突然分了開來,不再互相攻擊,場面頓時顯得詭異起來。
它們互相盯著對方,相視兩無言。突然間,巨虎動了,只見它仰天一聲怒吼,一道貫徹天地的龍卷風(fēng)出現(xiàn)在巨虎與蛟龍之間,巨虎發(fā)動了這一擊后頓時顯得頹萎了許多,蛟龍同樣一聲龍吟,一顆碩大的雷珠從天而降,橫在龍卷風(fēng)之前。雷珠出現(xiàn)的這一刻,無名的眼睛瞬間亮了,對啊,還有雷珠!
雷珠可是他動用天賦神通吞噬天劫凝聚而來的大殺器,至今無名也無法吸收其內(nèi)的能量,實在是因為里面的能量太過龐大了,打開一個小缺口都會讓無名承受不住。無名想到這一步頓時取出了那九顆拳頭大小的天劫雷珠,當(dāng)時見雷珠沒用,無法御敵也無法祝無名修煉,于是無名便將九顆天劫雷珠貼身放在了腰帶中夾帶的包裹中。鑒于境界的巨大差距,無名沒有托大,一狠心一咬牙,雙手連拋,一顆接一顆的天劫雷珠被他扔到了高空。
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九顆天劫雷珠橫阻在龍卷風(fēng)與蛟龍雷珠之間,以一種奇怪的排位旋轉(zhuǎn)著,頓時,一股可怕的引力從中傳來,無名離得遠(yuǎn),而且緊緊伏在地面上還沒受多么大的影響,但是在空中的一龍一虎可就慘了,伴著龍卷風(fēng)和蛟龍雷珠一起被吸引的向著天劫雷珠靠攏,天劫雷珠漸漸亮起,最終發(fā)出的亮光刺得人無法視物。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大聲響伴著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向著四周傳遞開來。分神期的老怪就是強大,如此劇烈的爆照只是將他們炸飛的不知到了哪里去了,并沒有奪去他們的性命,但是這一切由于無名有何干系呢?無名只知道,自己成功了,蓮臺仍舊屬于自己,蓮子也是自己的了,自己終于能突破了。
激動地?zé)o名飛速跑上前去,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無名瞬息之間便摘下了所有的蓮子。蓮子個個碩大無比,都有臉盆大小,但無名似乎陷入了一股癲狂的狀態(tài),眼中只剩下了這十三顆蓮子,他將蓮子擺放在一起,嗷的一聲變成了旱魃形態(tài),眉心的旱魃印記一亮,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天賦神通,吞噬!”瞬間,無名眉心的印記發(fā)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照射在蓮子上……
Ps:寫到天亮,這是6號欠的一章,6號那天晚上家里停電了,這兩天請家教上補習(xí)班,時間很緊,青春今天盡量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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