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葵忍不住向四周看去,確定無其他人的存在,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這群人都瘋了嗎,連武破元帥也敢褻瀆?
今天大家都累了,所以我們就到這兒,散學!天青看著一哄而散的學生們,頓時感慨頗深,自己在原來世界無聊的時候,也上過學,體會到這種青蔥歲月,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復返了。
咦,林雪琪同學,你不回去跟著我干嘛?哦~~是為了那些小糕點吧,你還怕我賴賬嗎?天青看到唐漣依一聲不吭地走了,本想和她親熱一番,他們心照不宣的關系,總是那么朦朧。誰知道林雪琪和熟悉的同學告完別后,就猶豫了一會兒,跟著天青就來了。
誰跟著你了?林雪琪紅著臉道。
不是,那你和我走在同一條道上,我自學堂到這里共拐了7個彎,過了8座橋,你不會和我說這是巧合,你回去也路過這些吧?天青忍不住說道。
我,我就是走這條路的,對啊,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這路在這里,難道別人走不得嗎?林雪琪看著天青曖昧的眼神,后退幾步說道。
哦~~那就請便了天青一轉身,又大步向自己小屋走去。暗暗留神后面,只見到林雪琪咬了咬下唇,小腳一跺又跟了上來。天青大驚,不是吧,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么大膽的?
直到進了自己的小屋,天青迅速移至窗邊看來人,卻是沒有半個人影。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感應到一路上有人跟隨的,怎么就進屋子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天青走出屋子,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見到人。
咦,這屋子怎么門開了?天青看著自己鄰著的小屋,房門開了道小小的口子,屋內有淡淡的燭光。哎呀!我怎么這么笨,這屋子一直空著,原來住的是她??!想到林雪琪的家世,能在這學院學習,肯定付出了遠超常人的艱辛,連學院的宿寢都擔負不起,退而求其次地挑選了一間好點的下人屋子,天青感到有點心酸,這才是讀書妹子啊。
你住這兒怎么也不和我說?你早知道我也在這兒住嗎?天青看著正出門進院子摘菜的林雪琪,抱怨道。
我哪里知道青先生也會住這里啊,真是讓小女子感到榮幸??!林雪琪彎下腰,摘了幾顆成熟了的白菜,又順手摘了些瓜果。
哈哈,是嗎?天青撓了撓頭,聽出了她內含的諷刺味。
不過我終于知道鄰居是誰了,還擁有那么大一片菜地,以后沒事來蹭上幾頓,就不怕揭不開鍋了---------天青看著彎腰不斷勞作著的林雪琪,迎著斜下的夕陽,覺得她偶爾間擦汗的動作也是那么唯美,當然,他眼神的重點放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哼!我早聽漣依說了,你發(fā)明了許多東西,是唐家的大救星,每年唐家都要提出一半的利潤來給你,你怎么會揭不開鍋呢?我看你就是懶,想不勞而食吧?林雪琪一語中的。
?。抗?,真是瞞不過你,你別看我廚藝不錯,其實我這個人最討厭做飯了,要不是怕餓死,鬼才懶得去弄那些鍋碗瓢盆呢!
哼,鬼才信你的-------林雪琪提著竹籃子,小屁股一翹,留給天青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嘖嘖,這女人還真是生的一副好身材啊,每天就吃些蔬菜瓜果,怎么能養(yǎng)出這種身材來呢?
就在天青還在暗自感慨的時候,路旁閃出個急匆匆的身影,天青也沒太注意來人,誰知那風塵滿臉之人一見到天青,頓時喜出望外,激動道:
天青老大,真的是你啊,這下可好了--------你快隨我去吧,出事了,你叫我們暗中保護的那家賣魚人家,今天被人砸了攤子,那捕魚娃被人打了,現(xiàn)在生死不知呢!
我記得你叫鐵蛋吧,怎么回事?你慢慢說,說清楚一點天青知道這鐵蛋說的捕魚娃定的林雪琪的弟弟,頓時皺眉說道。
‘咣當’一聲,正出門來看天青還在不在的林雪琪怔住了,手里的籃子應聲而落。
你說什么,我弟弟,我弟弟他怎么了?娘親------還有我娘親呢?你說啊,你到是說話啊林雪琪沖上前來,急的語無倫次。
雪琪,你冷靜一點,鐵蛋,你現(xiàn)在就帶路,在路上告訴我們這一切------天青扶住快要倒下的林雪琪,輸送了一些精純的天地靈氣過去。
林雪琪蒼白的臉色頓時有了一絲紅暈,精神也明顯好了許多,與天青一起并排奔走起來。
哎,你們去哪里?這么急匆匆的~~~嬉笑著迎面而來的唐漣依和韓霏兒見到倆人面色沉重地走過,甚至沒有意識到來者是誰?
天青兄弟,出什么事了嗎?緊跟在兩人后面的葉重問道。
你怎么也來了?雪琪家出事了,我正要趕過去看看,韓霏兒,你別給我惹事,這都已經(jīng)夠亂的了------天青見到后面陸續(xù)有學生過來,知道自己住在這里的消失已經(jīng)傳開了。
人家哪里有嘛!我就說這里的菜難吃,都比不上你做的菜的萬分之一,葉重不相信,偏要來找你------韓霏兒委屈道。
你干嗎那么兇,霏兒又沒有什么錯一旁的唐漣依幫說道。
好了好了,是我急了一點,同學們,都回去吧,今天林雪琪家里出了點事,我要去幫忙看看。天青拉著失魂一般的林雪琪,知道她心思早就不在了。
青先生,雪琪家里出事,我們身為同窗,當然要去幫忙了--------一男學生說道。
對啊對啊,雪琪姐姐對我那么好,我一定會幫她的韓霏兒點著小腦袋說道。
天青,到底出了什么事,雪琪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唐漣依小聲問道。
唉~~你還記得靈連峰嗎?那個混賬自從在學院丟了臉之后竟然去了武破學院,還找上一群混蛋對雪琪的家人進行報復,這次老子非扒了他的皮------天青恨的直咬牙。
什么?這狗屎一樣的存在還能干出這樣的事來?葉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難道他不怕自己老爹那個小勢力被連夜滅掉嗎?
無需多言,我們快點趕過去,遲了就來不及了----天青催促道。
你個可憐的賣魚娃,以為你姐姐傍上葉重我就沒法治你們了?恩,你到是給我得瑟啊,你不是瞧不起我嗎-------靈連峰一腳接著一腳狠狠地揣著地上縮成一團的人,又一巴掌扇掉過來拉人的婦人。
我看有誰敢來救你們,哈哈~~~靈連峰看著一臉血污的兩人,頓時覺得渾身幾萬個毛孔都舒張開來,真是爽極了。
靈連峰,你就這么點出息?幾個泥腿子你還擺不平,非要我們霍大哥出面------不遠處幾個冷眼旁觀的人中出來一個少年,對著靈連峰皺眉道:
這都是平民,究竟這么惹到你了,差不多就夠了,不要搞出人命----------
啊?小李將軍,這些平民可賤著呢,他們-----
我賤你媽?。?!你們全家都是賤人!一陣晴天霹靂傳來,李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眼前一條血箭射出,接著靈連峰龐大的身軀隨之而起,直飛躍了幾十米開外才‘啪’的一聲落地,再無聲響,生死不知。
哇!來著何人?李陵立刻反應過來,疾聲喝道。
你們是和他一伙兒的?天青沒有回答,只是抱起地上的男子,陰陰地問道。
糟了,五臟六腑多處破碎,失血過多,氣息時斷時續(xù),這可怎么辦是好-----天青皺眉說道。假如是以前的鼎盛時期,別說這么一個凡人只是受到重創(chuàng),就算了神獸一族,只要還尚存一口氣息,天青都能妙手回春。但是如今一身神力盡失,沒有天材地寶,縱使用金針封住半條命,也僅僅是茍延殘喘幾日。
天青,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我弟弟,我不能在失去親人了---林雪琪攙扶起一旁倒地的婦人,還未來得及查看傷情,就聽到天青傳來的噩耗。
我問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和我們武破學院的人叫板,剛才被你一腳踢出去的人再怎么混蛋也輪不到你來管,你究竟是誰?一旁被晾著許久的李陵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你們都是這個混蛋的新下屬?天青站起來,看向遠處幾個雄壯的身影在緩步走來。
什么什么?小爺我是這混蛋的下屬,你眼睛張哪里去了?讓我好好教訓你一頓-----說著就一拳直奔天青門面上而來。
我靠,老子最恨人家打我臉了。天青哪里管那么多,隨手一巴掌打掉襲來的拳頭,緊跟著就是一拳。
住手!背后傳來一陣暴喝,天青直覺得這一拳仿佛打在了墻上,震得倒退了幾步,那來人卻是帶著李陵倒飛了出去,腳尖輕點數(shù)下,才穩(wěn)住身子,用手一擦嘴角溢出的鮮紅。后來的幾個壯漢連忙將天青圍住,對他怒視耽耽。
怎么,想人多欺負人少?兄弟們,上!葉重打手一揮,幾乎所有的男學生都一哄而上,圍住這幾個人。
咳咳,這位兄弟好身手!我想你有一些誤會了,我們和之前出手傷人之人完全沒有瓜葛,只是共處一個學院,僅此而已一個青年壯漢出口解釋道。
哦?是嗎,你本事也不小啊,沒人能站著接下我這一拳天青看著眼前不吭不卑的年輕人,知道他就是這伙人的頭,也暗暗驚訝他的實力,雖然這一拳倉促出手,沒有使出全部的實力,但是單單天青的**強度,這一拳,也有開山裂海之威。
我們是來自京城的新學員,這靈連峰說熟悉這一片環(huán)境,要帶我們出來走動一番---------我們也不知道他會借著學院的名義在這里辱打平民,這等劣俗之人,豈是我霍無敵的人?!霍無敵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少年,和一旁哭地快背過去的林雪琪,頓時臉上也有絲絲尷尬。